“陸總!别猶豫了!”唐冰道。
陸月菱輕咬一下嘴唇,說道:“去找江浪的話,我會很沒面子,你到時候……多幫我打圓場啊。”
就這樣,陸月菱和唐冰一同前往剛才江浪和丁鳳岚就餐的餐廳。
再說餐廳當中。
江浪已經吃完了大碗寬面,“丁姐,我先出去一下!”
“是不是不放心你老婆?”丁鳳岚道。
江浪暗自歎息,丁鳳岚猜中了他的想法。
把陸月菱氣跑了,讓他心裏很惬意,吃飯也吃得香。
可突然又心裏特别不踏實。
雖然陸月菱有唐冰保護,但如果對方使壞,也會有危險的!
“我和你一塊去找她吧,也幫你解釋清楚。”
丁鳳岚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和江浪一塊走出門去。
到了門口,正好碰到了匆匆趕來的陸月菱和唐冰。
江浪根本就不知道陸月菱接近淩塵其實是爲了氣他,好讓他主動分手。
他以爲淩塵隻是想騙色,并不知道淩塵已經和葉枭合作。
所以陸月菱突然出現在眼前,讓他頗感意外。
見着她平安無事的回來,他也松了一口氣。
但是,他還在生陸月菱的氣!
“和那男人在一塊挺爽吧?幹嘛回來找我?”江浪冷笑。
陸月菱狠狠翻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爲什麽接近淩塵嗎?是因爲我早就懷疑,他要和葉家某個人合作,對付皇老大!”
“于是我将計就計!故意假裝被他欺騙,接近他,就是爲了查清他們的陰謀!”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幫皇老大,爲了幫你呀!沒想到,卻被你這混蛋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白這麽用心良苦了啊!”
江浪和丁鳳岚聞言,全都吃驚不小。
唐冰則一愣一愣的。
陸總啊陸總,你不就是爲了忽悠江浪,才去接近淩塵的嗎?
你也是剛剛才無意中知道淩塵的陰謀的。
結果你卻在江浪面前這麽吹噓自己,你的底線呢?你的節操呢?
陸月菱則沖着唐冰微微使了個眼色。
唐姐你可千萬别揭穿我呀!不然我的面子可就沒了!
唐冰十分無語,沖着陸月菱微微點頭,說道:
“陸總特意在手上戴了有監聽裝置的手表,我則負責用耳機監聽。”
“在上廁所的時候,她還把手表交給淩塵,就是爲了無時不刻地監聽他!沒想到……果然聽到了重要機密!”
“這全是歸功于陸總的機智,不然咱們都得有麻煩!”
陸月菱心中一喜,暗道:對對對!接着誇我!接着誇我呀!
接着,唐冰把她監聽到的,淩塵和一個被他稱作葉少的人打電話的内容說了出來。
“對方姓葉,一定是葉枭!”丁鳳岚道:“這個消息,對咱們來說,太有用了!”
她看向江浪,“還是弟妹有遠見!”
陸月菱挺了挺胸,擺着一副得意的姿态,說道:“某些人還以爲我要出軌呢!拿他自己的想法來衡量我,羞不羞啊!”
然後陸月菱又沖着唐冰使眼色,心中暗忖:快幫我怼他!快呀!
唐冰和陸月菱是好閨蜜,二人還是很有默契的,她明白陸月菱的意思。
但是陸月菱這無恥的表現,讓她很郁悶啊。
想我唐冰這麽純潔的人,竟然也要幫你做這些沒節操的事情嗎?
陸總啊陸總,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咳咳!”唐冰幹咳兩聲,“江浪,現在誤會解除了,你向月菱道個歉吧。”
“道什麽欠?”江浪道:“唐姐,想不到向你這麽純潔的人,也幫着她忽悠我!這娘們兒已經沖你使過兩次眼色了,以爲我沒看到嗎?”
“啊!?”陸月菱捂住嘴巴。
他……他竟然看出來了?
陸月菱強自淡定,“江浪,你在胡說什麽?我爲了幫你們,冒了這麽大的風險,甯願被你誤會,最後就換來你的不屑對待?”
江浪道:“别裝了!你身上帶了監聽器,其實是爲了自保,你去廁所前把手表給對方,同樣是出于自保的緣由來監視對方!”
“最後無意中才發現了對方要害你,然後你又裝成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來我們面前裝蒜,真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你……”陸月菱臉刷的就紅了,“你愛信不信!”
“好了!都少說兩句!”丁鳳岚道:“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回去再說吧,現在要緊的是,一緻對外!”
“皇老大說得對!”唐冰接過話來,“江浪,你就别爲難陸總了。”
“好吧!”江浪看向陸月菱,“回去之後,咱們好好談談!”
陸月菱隻是“哼”了一聲,直接擺出一副冷酷的造型别過頭去。
丁鳳岚看了看手表,“既來之則安之,目前還沒什麽事情,咱們找個休息室坐會兒吧!”
賭船上有不少的休息區。
江浪一行人來到了A區。
“開一個休息間。”丁鳳岚沖着工作人員說道。
工作人員對着電腦看了看說道:“你們來的真是時候,正好隻剩下一個休息間了,我這就給你們安排!”
這時候,一名光頭西裝男子,在數名助手的跟随下走了進來。
光頭男子的姿态十分招搖,他走到台前,拍着桌面,以呵斥的口吻喊道:“給我開一個休息室!”
工作人員的素質很高,笑道:“先生,實在對不起,這片區域的休息室已經人員爆滿,我們總共有八個分區呢,您去其他區看看吧。”
光頭男子臉色一拉,指向江浪等人,“他們也是來開休息室的嗎?”
“是的。”工作人員道。
光頭男子嘴角一抽,直接瞪向江浪,“把最後一間休息室讓給我,你們去其他區找!”
江浪是他們這夥人的唯一男性,自然被認爲是帶頭的。
脾氣火爆的唐冰率先發話了,“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麽讓給你!?”
“就憑我是特約嘉賓!”光頭男子拿出一張卡片,拍在了前台的桌上。
前台男子看向卡片,頓時瞳孔一縮,“原來……原來是易先生!剛才沒有認出您來,多有得罪,實在抱歉!”
然後他看向江浪,“先生,不好意思,你們還是把休息室讓給易先生吧,他是我們的特約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