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展玉鶴問道。
“我想購買他們那幅唐伯虎的畫。”江浪道。
“經過我的鑒定,已經确定那幅畫是假的了!”展玉鶴道。
“胡說八道!”甯晚晴怒道:“是你把我們的真畫調包了!”
“我明白怎麽回事兒了,跟這種畜生,應該是講不通道理,那就武力解決吧。”
說話間,江浪嘴角上揚,眼中寒光大盛,徑直照着展玉鶴的方向走去。
“你要幹什麽?給我攔住他!”
随着展玉鶴一聲令下,兩名保安沖了過去。
江浪随便踹出兩腳,那兩個家夥就全都跌飛出去,倒地不起。
原本架住甯岐、甯晚晴父女的三名保安,也緊忙松開他們,一同應對江浪。
然後江浪又踹出兩腳,其中兩名保安被踹飛,最後一名保安被同夥撞翻了。
展玉鶴打了個寒顫,退到牆角,滿目駭然地看着江浪,“你……你不要亂來……”
啪!!
江浪直接抽了他一巴掌,說道:“把真畫交出來!”
“他們那幅畫本來就是假的,是用現代的計算機技術掃描出來的!”展玉鶴道。
“不!那幅假畫是你的!你借着鑒定的名義,把我們的真畫占爲己有了!”甯岐道。
“天地良心啊!我展玉鶴怎麽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有沒有做,證明一下就行了,把那幅假畫給我看看。”江浪道。
“就是那幅!”展玉鶴指向桌面上卷起來的一張紙。
江浪将紙展開,道:“我已經見過那幅圖了,這一張,不是我見過的那張,這麽說,你真的把他們的畫調包了!”
展玉鶴擔心江浪再打他,小心翼翼道:“我沒有……而且,有監控錄像證明,他們在攤上賣的就是這幅假畫!”
接着,展玉鶴給他播放監控錄像,“看到了嗎?雖然畫質不清晰,但是色彩與這幅假畫基本吻合!”
“可是,我錄下來的畫面,不是這個色彩的!”
說話間,江浪拿出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
視頻錄下的,正是他和甯家父女在樓下交談的過程,也把那幅畫錄的清清楚楚,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手機錄像當中畫的顔色,與這幅假畫有不小的差别!
就連甯家父女,都沒想到江浪會在跟他們聊天的時候悄悄錄像!
江浪爲什麽要這麽做呢?其實是爲了防着莊家。
他剛剛得罪了莊家人,而這個古玩市場,就是莊家的!
他跟甯家父女有說有笑,如果被莊家的人注意到,就會認爲雙方關系不錯,莊家人出于對他的記恨,就有可能找甯家父女的麻煩!
這裏是古玩市場,最可能找麻煩的手段,就是通過這幅畫來入手了!
所以江浪留了一手,在聊天的時候錄了像。
沒想到,莊家沒找他的麻煩,展玉鶴卻直接欺負到了甯家父女的頭上。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十幾名保安沖了進來。
是有在這兒辦公的人聽到了監控室打架的動靜,于是把所有保安都叫來了。
展玉鶴嘴角一咧,喊道:“把他的手機搶過來!快!動手!”
要是江浪公開錄像,他展玉鶴的惡行就得敗露,就要身敗名裂了!
保安們接到命令,氣勢洶洶地沖向江浪。
啪!!
江浪直接回身,一巴掌扇在展玉鶴的臉上,展玉鶴一頭栽下去。
“誰敢過來,老子把他的臉踩成狗屎!”江浪一腳踩住展玉鶴的臉,說道。
“不要亂來!”保安們緊忙停下。
“吱呀”一聲,又有人推門而入。
見到來人,保安們紛紛神色一緊,齊聲道:“莊總!”
見到眼前的情形,莊碧帆陡然一驚,“怎麽回事?”
“莊總!救我呀!”展玉鶴喊道。
莊碧帆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浪一眼,沖着展玉鶴罵道:“你這狗娘養的,是不是得罪江先生了?他是你能得罪的嗎?知不知道,我剛剛就是不小心得罪他,才過來向他道歉的!”
然後他緊忙沖着江浪道:“江先生,對不起……他哪裏得罪你了,我願意幫你收拾他!”
展玉鶴滿心驚駭,直接哭了,“我知道錯了!求您放我一馬吧!嗚嗚嗚嗚……”
江浪道:“你來的正好!”
接着,他叫甯岐、甯晚晴父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并且給莊碧帆看了他手機上的錄像。
“展玉鶴!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莊碧帆目眦欲裂,沖着保安們吩咐道:“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不要!不要啊!我這麽做,其實是爲了莊爺呀!莊爺喜歡唐伯虎的畫,我是打算把這幅畫當禮物送給莊爺的!”展玉鶴跪了下來,顫聲解釋。
莊碧帆道:“我大哥是喜歡唐伯虎的畫,但他絕不可能允許你這麽做,你還有臉說什麽贈送,我看你是想騙到這幅畫,再轉手賣給我大哥!自己賺了錢,還讓我大哥記你一個人情!”
莊碧帆看向江浪,“江先生,你想怎麽處置他?”
江浪道:“有這種人混在古玩領域,不知還會有多少人受害!”
“我知道怎麽做了!”
莊碧帆一把採住了展玉鶴的頭發,一巴掌扇了上去,怒道:“我現在就帶你去樓下的市場,當着衆人的面,把你的罪行公布出來!”
他又看向江浪,“随後我還會報警把他抓走,再找媒體,通過網絡大範圍的曝光他的醜行!我保證,他以後别說在古玩圈子混不下去,都沒臉出來見人了!”
莊碧帆就是來向江浪道歉的,爲了讨好他,當然要把展玉鶴往死裏收拾了。
江浪點點頭,“既然你大哥喜歡唐伯虎的畫,幹脆就把這幅畫賣給他好了!”
他看向甯岐,“伯父,您覺得怎麽樣?”
甯岐道:“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賣畫,不管是誰,隻要出價合适,我都願意賣。”
“那麽,你的要價是多少?”莊碧帆問道。
“曾經有兩個鑒定師給我建議的定價是八百萬以上,所以最低也要八百萬!”甯岐道。
“才八百萬嗎?按照我的鑒定,這幅畫少說也值一千二百萬!”江浪說道,然後看向莊碧帆,“你覺得呢?”
莊碧帆險些崩潰,你妹呀,我是來找你道歉的,敢說不值那麽多嗎?
“嗯!我覺得,這幅畫也值一千二百萬!”莊碧帆點點頭,“不過我不懂字畫,還得讓我大哥親自看看才行,待會兒我帶你們過去見他吧!”
“好!”江浪道:“正好,關于當年何偉軒給你們家主治療雙腿的事情,我有些問題要跟他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