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道:“來,你趴在沙發上,我給你好好按按!”
陸月菱道:“不能在沙發上,我剛才不是說了嘛,要工作,我一邊工作,你一邊給我按好了!先給我揉揉肩膀,等我忙的差不多了,再給我全身按摩!”
“沒問題!這就開始了哈!我都有些手癢了!”
“嗯?手癢了?”
“額……我的意思是,急切的想要爲你服務!”
江浪笑呵呵地湊到了陸月菱的身後,爲她揉肩。
陸月菱則繼續審批桌上面的商業文件。
“呼!!”
沒一會兒,陸月菱打了個哈欠,舒服得她直接把資料放在了一邊兒,閉上眼睛靠着椅背,認真享受江浪的按摩。
哎!真舒服啊!這小子的手法,怎麽就這麽好呢?
仔細想想,這小子又能做家務,又能伺候我,自從招這小子入贅之後,我在生活上,真的輕松了不少呢!
“老婆,感覺怎麽樣?”
“不錯!你老實交代,别墅裏的女人們,是不是都被你這麽按過?”
“好像沒全都按過吧。”
“那都是給誰按過呢?”
“不記得了,反正,不管給誰按,都不如給你按的次數多!”
“那丁鳳岚呢?”
“她并不喜歡讓我按摩!”
“那她喜歡讓你做什麽?”
“老婆大人,你就踏踏實實享受,别想那麽多了。”
“也對!說起來,咱倆之間,不過是被利益綁定在一起而已,沒必要談感情!”
說這話的時候,陸月菱的語氣中,帶有一些幽怨的意味。
似乎,她并不喜歡這種利益綁定!
如果我跟他之間沒有利益綁定,那我們會發展成什麽樣的結果?
是彼此疏遠嗎?
又或是……更進一步了?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什麽?
陸月菱拍了一下腦門,努力排除雜念。
這時候,陸月菱的手機響了。
是她的姑姑,給她打過來的。
她這個姑姑,是她父親陸雲峰的親妹妹,兩家的關系一直不錯。
“喂,姑姑。”
“月菱啊!你還在京城嗎?”
“是啊,在呢。”
“有件事……我想拜托你!我家青羽,前段時間去了京城,我想讓你幫我勸勸他,讓他回來。”
她姑姑的兒子,名叫陸青羽,之所以姓陸,不是因爲随了母親的姓,而是因爲他的父親也姓陸。
這個人,之前早就出場了。
當時江浪剛剛幫嶽父把家産從陸英卓手中奪過來不久。陸月菱的姑姑,希望陸月菱能讓剛剛大學畢業的陸青羽,去傾城集團實習。
陸月菱好心好意地答應了,沒想到身爲表親的陸青羽,竟然也打起了陸家家産的主意!自不量力的他,投靠了一個名叫瘋狗的流氓頭子,并且找江浪的麻煩。
在那之前,江浪早就教訓過瘋狗了,所以瘋狗不但沒能幫陸青羽對付江浪,反而爲了向江浪認錯,而主動抽了陸青羽一頓。
從那之後,陸青羽也就沒再敢去過陸家了。
陸月菱問道:“青羽來京城做什麽了?爲什麽要勸他回去呢?”
姑姑道:“前段時間,他說要和朋友去京城創業,我現在才知道,他根本沒有創業,而是傍上了一個富婆,那富婆年紀比我還大呢!我勸他離開那富婆,他卻跟我發脾氣,現在他都不接我的電話!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勸勸他!如果他實在不聽勸,你就叫你公司的保安,狠狠揍他!把他打回家裏來!”
陸月菱道:“我會勸他的,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聽他的朋友說,那富婆是一家會館的經理,會館的名字,叫四方會館。”
“好!我今天就過去找他!”
“嗯,那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姑姑。”
挂掉電話,陸月菱看向江浪,“淩洛、封繼聰、卓勝凡、萬大财,這所謂的四公子,聯手開辦的那家會館,是不是就叫四方會館?”
“是的。”江浪聽清了她們的通話内容,說道:“你想幫你姑姑,勸陸青羽離開那個富婆嗎?”
“是啊!”
“勸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太過魯莽,如果那小子與富婆是真心相愛,就沒必要勸。”
“年紀輕輕的就傍富婆……怎麽可能是真心相愛?”
“怎麽沒可能?說起來,我跟你在一起,也算是傍富婆了!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啊!”
“去你的!咱們這情況,跟他不一樣!他傍上的那位,比我姑姑年紀還大呢!如果換做是你,你能接受?”
“這……看情況吧!”
“看情況?你說看情況?你的口味……還能再重一點兒嗎?”
“能!!”
“我次……”
陸月菱被氣得飙出語氣詞。
江浪道:“老婆大人,你平常這麽忙,我去幫你勸他就行了。”
陸月菱直接撇嘴,“你?勸他繼續傍富婆?再順便傳授他一些經驗?”
“我會見機行事的,總之,保證不讓他誤入歧途,保證不讓他吃虧,行了吧?”
“好吧!你要盡快過去,今天就去!”
“沒問題!等給你按完摩,我就過去!”
“肩膀揉的差不多了!現在你就過去吧!”
“啊?不是說,要讓我按全身的嗎?”
“這不是突然有事兒了嘛,等晚上的時候,你再來我房間,給我做全身按摩!”
“也行。”
“對了!孔婉兒是今天要過來吧?你給她準備好房間了嗎?”
聽了這話,江浪先是一愣,緊接着就有些郁悶了。
他總算明白陸月菱爲什麽突然讓他做全身按摩了!
因爲孔婉兒即将來這裏入住,而江浪又在假扮孔婉兒的男朋友,老陸正好晚上叫江浪去自己房間,一方面是向孔婉兒宣誓自己對江浪的占有權,另一方面,是讓江浪明白,她老陸才是一家之主!
陸月菱!你這個賤人!又陰我!
江浪暗自抱怨,但臉上挂着笑容說道:“老陸,晚上……你可得給我留門兒哈!”
“放心吧!呼!”陸月菱打了個哈欠,以帶有一些魅惑的語氣說道:“去我房間之前,你還要先洗個澡,洗幹淨點兒啊!”
江浪當然知道,這娘們兒是有意勾起他的沖動,等真去了她的房間,估計又要“奴役”他了。
賤人!賤人!
賤賤賤賤賤!!
江浪的心裏,也不知是在罵她,還是在罵自己,反正,賤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