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将的身體被扔出去,帶着極大的沖擊力,把掩将、天将等人砸得人仰馬翻!
江浪手持從撞将手裏搶過來的手槍,沖到了蘇薔的面前,一槍打斷了手铐上的鏈條,蘇薔的手得以掙脫,被江浪按趴在地上。
撞将的六名手下,包括給他們開車的那個,身上也都帶了槍,可是他們來不及拔槍,江浪就已經連開六槍,将他們爆了頭。
而這時候,掩将和天将,已經打開車門,沖到了車外,往倉庫門口的方向狂奔。
嗖嗖!!
破空的風聲響起,兩枚飛镖,從門口的方向飛射過來!
掩将和天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飛镖劃破了喉嚨,倒在地上掙紮。
幾秒鍾之前,車中。
撞将正要随着掩将和天将一起沖下車的時候,被江浪一槍打在了腿上,跌倒在車門口的内側。
“趴在這兒!千萬不要起來!”
江浪沖着蘇薔提醒,然後竄到了撞将前面,将槍口指向對方的腦袋。
“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呀!”
撞将被吓得滿頭大汗,渾身都在打着哆嗦,舉起雙手顫聲求饒。
“你們的目的,是不是爲了搶奪蘇薔手上的U盤?”江浪問道。
“是是是!”撞将連連點頭,“我……我什麽都肯交待,求你不要殺我!”
“誰怕你們來的?”
“是……是一個黑衣蒙面人花錢雇傭我們的!”
“你知道對方的身份嗎?”
“不知道,對方不肯透露身份,讓我們隻管拿錢辦事,他先付了五百萬的訂金,我們拿了訂金,就……就直接設局向你們出手了,我……我把我知道全都說了,饒命!饒命啊!”
“說說那個蒙面人的打扮。”
“對方穿着那種黑色的夜行衣,腰間還挂着一把武士刀,頭上戴着鬥笠,身後披着一個鬥篷。”
“還有其他沒有交待的嗎?”
“沒有了!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跟你說了!”
“好,你可以去死了!”
江浪目光一沉,騰起一腳,将對方踹出了車門,然後連開數槍,直到把子彈全都打光。
撞将的胸口處爆起層層血霧,跌到了車門外,很快就沒了動靜。
“你沒事吧?”
江浪又從車上撿起了一把敵人的手槍,沖着蘇薔說道。
“我……我想上廁所。”因爲緊張和害怕,蘇薔有了十分強烈的尿意。
啪擦!啪擦!
兩枚飛镖,撞破了汽車的後窗,飛進了車中!
砰!砰!
江浪連開兩槍,把飛镖打落。
“還有殺手,你再憋會兒吧!實在憋不住,就往褲子裏面尿吧!”
話音剛落,江浪抱着蘇薔往車門口跑去,與此同時,又有飛镖接連不斷地從後窗飛射進來。
江浪抱着蘇薔快速閃動,沖到了車外。
到了外面,又躲過了兩枚飛镖。
在倉庫的外面,正對着門口,距離他們有三十多米遠的位置,站着一名身形清瘦,頭上戴着鬥笠,腰間挂着武士刀,身上披着鬥篷的黑衣蒙面人!
剛才在沖出車門的時候,江浪已經用眼睛的餘光,看到了飛镖就是從這個人手裏扔出來的。
那蒙面人突然拽下身上的鬥篷,将鬥篷在手上甩動!
原本挂在鬥篷上面的幾十枚飛镖,被甩飛出去,如暴雨一般,往江浪和蘇薔的方向飛射過來!
江浪抱起蘇薔躲閃這些飛镖,因此他也難以開槍回擊對方。
“啊!啊啊!”看着一枚枚隻要被打中,就可能緻命的飛镖擦着身體飛過,蘇薔忍不住驚叫連連。
幾十枚飛镖呼嘯而過之後,江浪把蘇薔放了下來。
而那名黑衣人,已經逃之夭夭了。
“剛才那個蒙面人,與撞将所描述雇傭他們的蒙面人的打扮一樣。”江浪道。
“這麽說,那蒙面人是擔心撞将他們供出自己的身份,所以殺了他們滅口!”蘇薔道。
“我能猜到那蒙面人的大概身份,他可能是R國天照組旗下天狗堂的四劍侍之一-大花庫查子,他的外号,叫做千手镖王。”
“他剛才爲什麽沒繼續向咱們出手,是怕打不過你,而把自己的命交代了嗎?”
“有這個可能,還有另一種可能。”
“另一種可能是什麽?”
“就是……”
江浪正要說話,蘇薔手機突然響了。
她看向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号碼,緊張地說道:“是上次打電話威脅我的那個人的号碼!”
江浪道:“接了吧。”
蘇薔接起電話,“喂!”
“呵呵呵。”電話另一頭傳來男人的笑聲。
十分陰森地笑了幾聲,對方說道:“到澳城了嗎?”
“你明知故問!”蘇薔怒道:“剛才有人要跟我們搶U盤,還想要殺我們,事情的幕後主使就是你吧?”
“既然被你猜到了,我也沒必要再隐瞞,我也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把U盤交給我,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出手,接下來,你們還會繼續面對類似的麻煩,小心點兒吧!呵呵呵……”
對方在笑聲停下之前,挂掉了電話。
“混蛋!!”
蘇薔又怒又害怕,随時可能出現的危險,難以預料的麻煩,都在沖擊着她的承受能力。
現在毫無線索,而且也沒找到任何調查這件事的切入點,她越來越覺得,江浪所說的三天之内幫她解決所有的麻煩,隻是在安慰她。
江浪打電話報了警,又聯系了穆雪琪安排協助他們的戰龍成員。
把這邊兒的情況,向警方交待清楚之後,讓戰龍的人留下來處理後續事務,他和蘇薔去賓館休息了。
他們換了一家賓館入住。
再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蘇薔的精神狀态,仍然處于高度緊張之中,爲了讓她心裏踏實一些,江浪繼續摟着她睡覺。
“江浪,我有個請求。”蘇薔突然說道。
“你是不是又要說,如果你出了什麽事,讓我照顧小紫?我說過了,我不會讓你出事。”江浪道。
“不是這個請求。”
“那是什麽?”
“我……”蘇薔欲言又止,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道:“我……”
她又沒繼續往下說,似乎很難爲情,不好意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