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間說吧。”江浪沖着蘇薔說道。
曹銳辰等人,雖然都被火将打得人仰馬翻,但隻是受了些皮外傷。
江浪給了他們一些跌打藥,便和蘇薔返回了房間。
在蘇薔的追問之下,江浪給她講起了千門上八将各自擅長的手段:
“正将,爲千門上八将之首,千術的集大成者。”
“提将,布局高手,精于算計,詭計多端。”
“反将,顧名思義,就是專門接近目标,做卧底、間諜的。”
“脫将,逃跑高手,主要職責是協助同伴逃脫。”
“風将,擅長探風、望風,有時候爲達目的,也會故意走漏一些風聲,引目标上鈎。”
“火将,專門以武力解決問題。”
“除将,千門的談判高手,也會處理一些善後工作。”
“謠将,最大的強項就是編造謠言,以達到混淆視聽,引人上當的目的。”
蘇薔聽得仔細,她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他們八個,随便挑出一個,都能獨當一面,如果集體行動的話,絕對讓人防不勝防啊!”
“嗯,而且他們能攻、能守、能退,不但讓人防不勝防,也難以被人抓到破綻。”江浪道。
“那下八将呢?之前咱們已經見過了天将、掩将、撞将、流将,以及被何縱飛識破,并趕走的奉将。還有三個将,又都有什麽特别之處?”蘇薔又問道。
“剩下的三個,分别是種将、馬将、昆将。”
“其中的種将,負責的内容和上八将的反将有些類似,都是在目标身邊做卧底,找機會出賣目标,但種将的反間手段,遠不如反将厲害。”
“馬将,說白了,就是碰瓷的無賴,通過碰瓷來訛人,以榨取财物,或者掩護同伴脫身。”
“昆将,相對而言,要神秘一些……”
講到這裏,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蘇薔拿起自己的手機,“又是那個人打過來的!”
江浪接過手機,直接點了接聽鍵。
“喂,你們還真了不起啊,又一次破壞了我的計劃!”
電話另一頭的男子,再次以陰沉的語氣說話。
江浪道:“麻煩你下次再算計我們的話,别找下八将了,不然還得被我們識破。”
“呵呵呵。”對方陰森地笑道:“好,這次我直接和你們見面,你們兩個現在就帶着U盤……”
“帶尼碼呀!”江浪直接罵道。
“你……”對方的語氣陡然變冷,“蘇薔的刺殺懸賞,還挂在血殺網上,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兒!”
江浪道:“你這狗娘養的,以爲能憑刺殺懸賞來威脅我們?信不信老子也給你挂一個刺殺懸賞?”
“哼,你又不認識我,如何給我挂刺殺懸賞?”
“你怎麽知道我不認識你?”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知道我是誰?”
“對!我知道你是誰!我警告你,在你挂起的那份懸賞開始搶單之前,你必須撤掉懸賞,否則,我保證把你的照片,挂在血殺網的刺殺懸賞上面!”
江浪直接挂掉電話。
“你真的知道對方是誰嗎?”蘇薔問道。
“嗯,但暫時不能跟你講!”
“爲什麽?”
“現在還不是揭穿他身份的時候,而且咱們認識這個人,對方也認識咱們,如果你知道是誰了,到了對方面前,可能會不自覺地表現出警覺,這樣就可能被對方察覺到自己身份可能敗露,對方就會對咱們有所防範!”
“好吧,那你打算什麽時候揭穿他的身份?”
“就在下一場飛鷹塔的賭局結束之後!”
已經是後半夜了,二人躺在床上,聊了一會兒,就都睡着了。
蘇薔和昨天一樣,還是被江浪抱在懷裏,隻有這樣她才心裏踏實。
天亮之後,他們一直待在别墅當中。
直到晚上六點鍾,他們才出門,前往飛鷹塔。
在飛鷹塔的第二場對局,要在晚上七點進行。
六點五十的時候,這場賭局的參與者方雲蒼、何縱飛,以及作爲公證人的洪賀等六大亨,陸續到場。
常子威依然沒有過來,代表他過來的,仍然是他的老婆紀冷姗。
代表常子威出戰牌局的正将,坐在賭桌前,看向何縱飛,“手下敗将,還不快點兒過來輸第二場?”
“這一局,不是我跟你賭,而是……”
說到這裏,何縱飛看向江浪,“江先生,拜托你了。”
江浪徑直走向賭桌。
正将道:“看來江先生,是不打算接受我的拉攏了。”
“我早就拒絕過了。”江浪坐在了賭桌前,說道:“别廢話了,開局吧!”
正将點點頭,看向荷官,“發牌吧!”
荷官開始發牌。
爲防着被正将用精神力幹擾而看錯牌,江浪沒有去看自己的底牌,直接把手放到牌下去摸。
緊接他神色一滞,蓦地看向正将。
正将的臉,擋在面具的下面,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玩味的神情。
“呵呵呵。”正将笑着搖搖頭,“這副撲克的正面,加了一層保護膜,你摸不出印刷的痕迹,還是用眼睛看牌吧!”
此言一出,方雲蒼那邊兒的衆人,紛紛大吃一驚!
方雲蒼站起來,沖着荷官說道:“這副牌有問題!馬上換牌!”
荷官道:“這副牌經過了拉斯維城賭壇協會十名驗牌專家的檢驗,确定沒有問題。”
這名荷官,就來M國拉斯維城的賭壇協會。
大概情況是,方雲蒼和常子威,在約定這場賭局的時候,都擔心荷官被對方收買,所以商量好了,請拉斯維城的賭壇協會派人過來,擔任賭局的荷官。
正将笑道:“是我申請使用這種牌的,這副牌可以有效防止一些摸點高手鑽空子,在拉斯維城,已經有賭場使用這種牌了,我這麽做,更能保障賭局的公平!繼續發牌吧!”
方雲蒼等人,全都心裏七上八下了。
江浪無法摸出牌的點數和花色,不得不通過眼睛看牌,可是這樣一來,正将就會動用精神力,幹擾他的視覺神經,導緻他把牌看錯!
昨天何縱飛已經輸了一場,如果今天江浪輸了牌,也就意味着他們輸了整個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