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洋沒再敢開口,連莫爺都忌憚的人,他随便亂說就是在找死。
莫爺輕輕擺手,示意袁洋離開,這次想要借着天隐會的事情試探白爺,看能否讓白爺動手,但沒能成功,那天隐會就是他的事情了。
天隐會,前些時日他想要滅就能輕松滅了,但在他整合手下勢力的時候,天隐會居然連續吞并了兩個二流幫派,現在地盤擴大了三倍不止,幫衆也多了近三倍,他現在想要處理天隐會也會有些麻煩。
若是他手下的實力已經整合完畢,都不用擔心,但現在勢力尚未整,強行動手,會更麻煩。
旁邊還有白爺虎視眈眈,白爺是個野心很大的人,蟄伏這麽久,實力沒有絲毫減弱,他不懷疑隻要他有頹勢,白爺就會上來啃一口。
莫爺揉了揉眉心,事情有些難辦了,但再難辦他也得辦!
“……”
相較于莫爺的苦惱,白爺今天比較開心,雖然被蕭旭甩了面子,但他一點不在乎,蕭旭越強大,對他的好處就越大。
在白家老宅的内宅,擺放着一桌酒菜,白爺坐在首位,在他左右手邊,各坐着一個人。
“白爺,召集我們回來幹什麽?”坐在白爺右手邊的人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左右,頭發烏黑,身上帶着攝人氣勢,一雙手上布滿老繭,眼中帶着傲然神色。
這是羅天宇,曾經白爺手下的第一打手,實力極強,而年紀也和白爺相仿,隻是這些年,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羅天宇,你能不能長點腦子?簡直滿腦子肌肉,白爺這次叫我們回來,肯定是有機會了呗!”坐在羅天宇對面的是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留着兩撇山羊胡,給人一種很精明的感覺。
“你們兩人别一見面就鬥嘴,來喝一個。”白爺笑了笑,眼神和藹,這兩人都是他的兄弟,最親的兄弟,如果沒有這兩人,他不可能坐上這個位置,當初他的勢力出了問題,他第一時間送走了兩人,讓兩人在外地發展,等候時機。
羅天宇是他手下最能打的打手,當初統領東海,遇到麻煩都是他來處理,孔半陽則是他的智囊,出謀劃策,運籌帷幄于千裏之外!
“你信不信我一拳把你那腦子打沒了。”羅天宇反駁一句,一口飲下酒。
“别吵了,這次叫你們回來,确實是有機會了,而且機會還很大。”白爺呵呵笑道,這些年他已經很少聽到兩人吵鬧,感覺有些溫馨。
孔半陽眉頭輕輕挑起:“莫文雄整合勢力?這在我看來不算什麽好機會!”
白爺笑了笑:“如果莫文雄整合勢力算是機會,那我老早就讓你們回來了,這次的契機在天隐會身上。”
“天隐會?省城退下來的勢力?”孔半陽顯然是知道。
“對,就是那個天隐會,現在天隐會吞并了千秋幫和白龍幫,已經有了比較強的實力,而且莫文雄想要對付他們,我們可以坐看鹬蚌相争,享得漁翁之利。”白爺笑着說道。
“白爺有沒有考慮過聯合天隐會?”孔半陽出聲道。
“這也是叫你們回來的原因。”白爺搖搖頭道:“如果能聯合天隐會,我們勝算會大很多,如果不能,也隻能坐等。”
“天隐會會長是夏夢夢,但真正的老大應該是蕭旭,隻是這個人我有些看不透,他實力很強,而且也沒有透漏出任何和我合作的想法,而且這個人很傲,目中無人。”白爺想了想說道。
“他強還能強過這沒腦子的貨?”孔半陽笑着說道。
“昨天我錄制了視頻,你們看看就知道了。”白爺拿出之前在晚餐時的錄像。
羅天宇和孔半陽湊在一起看着視頻,當看到蕭旭一拳就将蔡勇打死,羅天宇眼神凝重:“這小子不簡單,這麽年輕,居然就有這樣的實力。”
“你不是說你在師門被師傅譽爲天才,打遍天下無敵手麽?”孔半陽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羅天宇猛然一拍胸脯:“那是自然,想我當年,幾百個人都進不了身,這小子也就強了點,在我手上還不是小雞仔一般,一拳打死人算什麽,我一拳能把人渾身骨頭都打斷!”
孔半陽繼續看着視頻,半晌道:“白爺是想讓羅天宇試探着壓制蕭旭,達成合作?”
“合作不至于,我此次既然想要出山,那想的就是吞并整個東海,如果這小子真是可造之才,倒是可以收爲己用。”白爺喝了口酒,豪氣沖天。
孔半陽和白爺認識數十年,知道白爺一直都有野心,而他也有相同的想法,沉默半晌:“可以試試。”
“……”
胡慶海在老街區的院子裏躲了一整天,這一天他眼睛都沒閉,剛睡着就會馬上被驚醒,時時刻刻擔心血狼雇傭兵找上門來,慌慌不可終日。
“嘎吱。”院子門被推開。
胡慶海連忙躲在紙鸢身後,紙鸢卻是早就知道來人是誰,将胡慶海拉了出來:“是你父親。”
胡震有些頹然的走進來,看着胡慶海滿臉惶恐,心中響起一聲歎息,胡家真的要完了嗎?
“爸,你找人找得怎麽樣了?”胡慶海連忙上前問道。
“這件事金堂主做不了主,再等等消息。”胡震搖頭說道,血狼傭兵團的事情太過恐怖,縱然他開出天價,金堂主依然不松口,說要問莫爺。
胡慶海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連忙擡頭哭訴道:“爸,你一定有辦法的,你再去找找人,一定要想到辦法,我不能死。”
“沒事,你現在躲着,短時間沒事,再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找到可以保護你的人。”胡震看着已經被吓破膽的三兒子,心中更加難受,他已經死了一個兒子,難道還要再死第二個?
“嘀嘀嘀。”胡震的手機響了起來。
胡震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金堂主打過來的,連忙接起電話,客氣道:“喂,金堂主,怎麽樣了?”
“出門上車,莫爺答應見你了。”金堂主沉聲說道。
胡震眼前一亮,還要再說話,但電話已經挂斷了,胡震有些猶豫,金堂主還未說在哪見面呢,想到金堂主的話,胡震走出院子。
院門外,不知何時停着一輛商務車,車門旁站着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對胡震點點頭:“莫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