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祺心中更加慌亂:“你不能殺我,我是胡家未來的繼承人……!”
“砰!”蕭旭直接一腳踹在了胡祺面門上。
胡祺倒飛出去,腦袋磕在了門框上,臉上已經血肉模糊,鼻子裏面鮮血如注,不知道是頭上流下的血多,還是臉上的血多。
胡祺吃痛,忍不住慘叫起來,凄慘無比,但看着蕭旭一步步走過來,還是跪在了地上,帶着哭腔道:“我保證絕對不會将這兒的事情往外宣傳,我以後也絕對不會再打章萱嫂子的注意,求求你放過我!”
“這不是你第一次服軟了,但是你卻并不聽話,你讓我怎麽能相信你呢?”蕭旭淡淡說道。
胡祺語塞了,心中更是後悔,他到底是哪根筋歪了,居然還敢過來找蕭旭麻煩:“您說,怎麽才能放過我?”
蕭旭嘿嘿笑着頓在胡祺面前:“隻有死人,才不會再給我找麻煩,我免爲其難下手殺了你,放心,我不是第一次殺人,不會讓你痛苦的!”
胡祺看着蕭旭眼神中的冷漠,吓得不停抽搐,接着雙眼一翻白,直接昏死了過去。
蕭旭愣了愣,他還想要好好玩玩呢,這孫子居然就這麽吓暈了?有些無語的撇撇嘴:“慫蛋!”
房間裏面的高手也還在哀嚎着,蕭旭快速走過去将所有人打暈,丢進了衛生間,又拖着胡祺的衣領,直接将他丢進了衛生間。
蕭旭随手鎖上門,轉身看向章萱。
章萱到得此刻都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着蕭旭怔怔出神道:“你殺了他們?”
蕭旭有些無語:“殺人是犯法的,我有那麽白癡嗎?”随後在心中補了一句,就算殺人,也要在沒人的地方殺,不留任何的線索。
章萱顯然不相信蕭旭的話,要是蕭旭怕犯法,恐怕也不會将這些人打得那麽慘,不過也放下心來,蕭旭剛剛應該隻是打暈那些人,而不是殺人。
蕭旭笑着走向章萱,對着她的翹臀努了努嘴。
“你要幹什麽?”章萱下意識往後退了退,顯然因爲剛才的事,她對蕭旭多了些警惕。
“給你治療啊,還能幹什麽?還有,你這反應是想要和哥發生點什麽?”蕭旭嘿嘿笑着說道。
章萱沒了之前的刁蠻,稍稍猶豫,乖乖轉身趴在了床上,再次将臉藏進了枕頭中。
蕭旭開始治療,看到傷口之後才知道傷口不大,但因爲是高手傷到的,傷口沒法愈合,蕭旭很快處理好傷口。
章萱羞得無地自容,但也隻能配合,等到治療結束的時候,她的耳根都紅了。
蕭旭的注意力卻已經不在她的身上了,打開衛生間的門,将胡祺抗在了肩上。
章萱還在想着怎麽做才能斷了蕭旭的念想,就看到蕭旭扛着胡祺走了出來,愣了愣,有些疑惑道:“你想要幹什麽?”
“得罪了我,怎麽可能被踹一腳就完事了?”蕭旭撇撇嘴說道。
“你要殺他?”章萱吓壞了,連忙起身:“胡祺不能殺,殺了他……”
“你腦子裏裝着啥?哥是那種作奸犯科的人麽?”蕭旭有些無語的說道。
“不是麽?他們這些人去醫院做鑒定,恐怕都會鑒定出重傷。”章萱幽幽的說道。
蕭旭懶得和章萱多說什麽,扛着胡祺就往外走。
章萱稍稍猶豫,連忙跟上,風衣破了個洞,但依然能擋住褲子上的血迹,而且現在都已經淩晨,路上沒什麽人,不用擔心被人看到引來麻煩。
蕭旭躲開所有攝像頭,從酒店的後門離開酒店。
章萱跟在蕭旭身後,突然道:“你要去哪?我的車就在附近。”
“那你還愣着幹嘛?想看熱鬧就快去開過來。”蕭旭撇撇嘴說道。
章萱氣得不行,這是什麽語氣?但她也想看看蕭旭準備怎麽處理胡祺,連忙跑過去将寶馬開了過來。
蕭旭打開後備箱将胡祺丢進去,然後往副駕駛上一躺:“去滾雷塔。”
章萱愣了愣:“那是景區……”
“景區人才多,到時候才有趣。”蕭旭嘿嘿笑着說道。
滾雷塔是東海景區裏面建在山頂上的一座塔,因爲構造特殊,經常會遭到雷劈,塔頂是金屬,而塔身不導電,雷會在塔上蹿,所以才有滾雷塔之名。
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景區别說人,鳥都全睡覺了。
章萱聽蕭旭的命令,将車停在山腳下,就看到蕭旭扛着胡祺直接一躍跳過了足有兩米高的栅欄。
章萱廢了好大的勁的才爬進去,跟在蕭旭身後跑,氣喘籲籲的上山,此刻山裏漆黑一片,章萱好幾次險些滑到,氣得不行,蕭旭就不能拉一拉她嗎?
景區内也有監控,不過蕭旭的眼睛比監控毒多了,帶着章萱繞監控,拖慢了上山的速度,隻能放慢速度:“你說你跟過來幹嘛?”
章萱白了蕭旭一眼,又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知道你要辦壞事,我拍第一手照片。”
蕭旭臉都黑了,本來以爲章萱隻是跑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章萱居然想着搶新聞,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明天胡祺被發現也會被拍照,這新聞便宜了别人,還不如給章萱。
“你太慢了,過來,我抱着你跑。”蕭旭說完也不管章萱願不願意,走到章萱面前抱起章萱往山上沖。
章萱原本還有些害羞,但接着就是刺激,因爲蕭旭的速度太快了,緊接着就是有些震驚了,蕭旭抱着她,還扛着胡祺,居然能跑這麽快?
不一會,蕭旭就帶着章萱到了滾雷塔下面,滾雷塔上面的金屬頂層很光滑,這是常年被雷劈造成的,蕭旭嘿嘿笑着将胡祺給帶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兩人離開了風景區,章萱坐在車上翻閱着剛剛拍得照片,心滿意足,這次絕對是個大新聞,至于蕭旭……“旭哥,我車的後備箱門好像沒關好,你幫我看看。”
“旭哥?”蕭旭眉頭皺了起來,除了他當擋箭牌的時候,章萱還從來沒有這麽叫過他,不過他也沒多想,下車去看後備箱,剛剛走到車後,車就一溜煙的走了。
蕭旭站在路中央,目瞪口呆的看着遠去的車,整個人都不好了,向來隻有他耍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人給耍了?
章萱開着車哼着歌,以最快的速度回報社,明天早上胡祺就會被發現,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回去搶頭條。
次日清晨,東海起霧了,東海的山在薄霧籠罩下,有着别樣的朦胧美感,隻是一聲凄厲的慘叫破壞了這種美感。
景區是有保安值夜的,聽到這凄厲的慘叫聲,保安都懵逼了,連忙帶着幾個人跑過去,當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所有人都懵逼了。
在滾雷塔最高層,一個身上沒有穿任何衣服的男人挂在那兒,重要部位被一塊白布遮住了,白布上則是有人用紅色顔料寫的四個大字:“我是賤人!”
這塊白布蕭旭本來是不想加的,但章萱強烈要求,蕭旭執拗不過,隻能用快白布遮着了。
警察很快趕了過來,和警察同時到來的,是一群興奮不已的媒體人,媒體人各種拍照,然後開始發布新聞,不管調查結果,先發事件博取眼球。
結果警察無計可施,滾雷塔頂樓太光滑,完全上不去,沒辦法,叫消防的人過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