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的國内知名設計師,一流做工,卻隻賣三流價格,他們一分錢賺不到,還要往裏面大把的貼錢,這樣一來,整個海東省的珠寶市場都會被他們搞亂!”李淺語忍不住道。
林婉清聽着李淺語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我們要穩住,大戰還沒開始,不能被他們吓到,說不定他們就是想要拖垮我們!”
而作爲事情當事人的蕭旭,也很蛋疼,公司都沒去,想着解決辦法,隻是怎麽能解決?他又不能殺了龍慧。
就在這個時候,蕭旭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蕭旭随手将手機丢在另一旁,他現在都焦頭爛額了,哪兒還有心情去管軍方的破事?
打電話過來的是軍方大佬吳守澤!
恐怕也隻有蕭旭敢直接無視這位大佬了。
隻是電話那頭的吳守澤卻沒有停止。
蕭旭無可奈何,接起電話就道:“我很忙!”
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不給吳守澤開口的機會。
隻是鈴聲下一秒就響了起來,蕭旭無奈,再次接通電話:“我說老首長,您老人家不累嗎?換個人坑不行嗎?”
“蕭旭,沒有重要的事情,我不會打擾你!”吳守澤沉聲說道。
蕭旭還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焦急。
“說吧。”蕭旭無奈的說道。
“吳媛出事了!”吳守澤沉聲說道。
蕭旭愣住了,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吳媛出事了?”
雖然蕭旭和這丫頭互相看不順眼,但也在多次的接觸中,有了不錯的關系,至少蕭旭不會枉顧吳媛的性命于不顧。
而且說實在的,吳媛對他還是不錯的,雖然态度不太好,但實實在在的給他辦過事情。
真要論起來,蕭旭還欠這妞的!
“什麽情況?你孫女都能出事?”蕭旭遲疑道。
“不久前一次行動中,吳媛所在的小隊全軍覆沒,我們找到了所有人的屍體,除了吳媛!”吳守澤直接說打我。
蕭旭沉默下來,到吳守澤這種地位,能輕而易舉給自己後人尋件不累而且收入不錯的差事,但他沒有,吳媛是他孫女,卻依然戰鬥在一線。
說到底,蕭旭是有些佩服這種人的,不管是什麽情況,這件事他都有了插手的想法。
“我需要具體的消息!”
“對方可能是地網組織!”
“地網組織?”蕭旭眉頭皺了起來,他和地網組織可是來對手了,催眠師的事情就是地網組織搞出來的。
“嗯,你來軍區一趟吧,有些事情電話裏面說不方便!”
“好,我馬上到!”
蕭旭起身開車去海東省城軍區。
軍區大門外,吳守澤的警衛等着蕭旭,看到蕭旭過來,上車帶路,帶着蕭旭長驅直入。
在軍區内一間機密訓練場内,擺放着數名身上蓋着白布單的烈士屍體。
在屍體旁站着不少人。
訓練場的氣氛有些壓抑。
“過來。”吳守澤聽到腳步聲,回頭招了招手。
蕭旭也被場上的氣氛感染了,沒說話,走上前準備掀開白布單。
一命魁梧的軍人望着蕭旭:“你幹什麽?”
“看看屍體的情況!”
“這裏有法醫報告!”魁梧軍人将報告摔在了蕭旭面前。
但蕭旭看都沒有看一眼,掀開白布單,開始觀察屍體。
壯漢怒急,想要攔住蕭旭,但卻被吳守澤攔了下來。
蕭旭仔細的檢查了所有屍體,一一将白布單蓋好,面色無比陰沉,扭頭望着将報告扔給他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這次行動的指揮隊長!”
“這麽多人死了,你爲什麽還活着?”蕭旭冷聲說道。
這話就誅心了,壯漢本來不想理會蕭旭,但現在不得不解釋:“當時我并不在場,他們是先鋒小隊!”
蕭旭冷笑起來,扭頭望向吳守澤:“吳首長,能不能将當時的情況報告給我看看?”
吳守澤的警衛将報告拿出來遞給了蕭旭。
蕭旭一目十行的看起來,隻是片刻,這資料就被他看完了,頓時面色沉了下來,收起報告,指着之前阻止他看屍體的人道:“将他抓起來!”
“你瘋了?雖然我們第二小隊活着回來了,但錯誤并不在我,隻是敵人太狡猾了而已!”壯漢沒想到蕭旭直接讓人抓它,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蕭旭冷笑起來:“就你這種慫貨也能被稱爲軍人?你這種蠢貨也有資格做指揮?”
蕭旭這話一出,在場的一位領導面色沉了下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以誣陷罪将你送上軍事法庭!”
蕭旭有些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吳守澤身上:“軍方什麽時候也搞起官僚這套了?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這名指導的領到吧!”
“這有什麽關系嗎?舉賢不避親!”
“啧啧,看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應該是政委之類的文職吧,你知道什麽是戰場嗎?你以爲像你尋常那樣耍耍嘴皮子,動動筆杆子,就能完成一次行動?你将指揮權交給這樣的蠢貨,就是不負責任!”
“這次行動的都是精英,這些人都是國家的财富,你卻拿他人的性命給手下争功勞?撈政績,你無恥不無恥?”
“我沒有!”領導争辯道,蕭旭的一番話說的他面紅耳赤。
蕭旭這番話說到了這領導的心裏,因爲他的目的是蕭旭說的,而他也是這麽做的,隻是知道這些的,都被他通過各種方式封口了,蕭旭爲什麽會知道?
“否認有用麽?希望你以後睡覺不會夢到這些因你而死的人!”
“你太過分了,吳首長,你将這種人弄過來是什麽意思?”領導沒法和蕭旭辯駁,将矛頭指向了吳守澤。
“喲,心虛了?”蕭旭笑了起來。
“心虛?我昌萬年有什麽好心虛的!”昌萬年急促的呼吸着,他是真的生氣了,雖然心虛,但一點不慌。
“很生氣?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容不得别人說半點不同意見?”蕭旭淡淡說道。
昌萬年瞬間偃旗息鼓,這話說得也太誅心了。
蕭旭也沒在理會他,将報告中的兩張紙抽了出來,拍在了旁邊指揮員胸口:“你好好看看,戰場地形是什麽,對方窩點在山體岩洞中,但這當中有兩人的腿卻是被地雷炸爛的?”
“周圍一定有密林,密林地形雜草叢生,環境複雜,是埋雷的最好地點,難道你們進攻之前沒掃雷?”
“你簡直胡說,他們是沖進去後受的傷!”
“啧啧,根據地形報告,山洞是人工開鑿的,四周都是岩石,你埋個雷給我看看?這樣的報告都能通過,你是把别人當傻子?還有密林不掃雷就沖鋒,指揮不是無能是什麽?連最基礎的地形都搞不清,你給我解釋解釋,爲什麽?”
指揮額頭冷汗下來,心中将蕭旭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好不容易推卸了責任,結果蕭旭這麽抽絲剝繭,居然又找到了他身上。
“你給我說話啊!”蕭旭手指戳着指揮員的胸口咆哮道。
蕭旭是真的怒了,根據這些屍體,他能判斷出來這些人生前都不是弱者,最起碼也是頂尖特種兵,甚至有一人估計達到了特殊特種兵水平。
這樣的人很難培養,除了後天的培養,還需要先天的優勢,但一次居然死了好幾個,隻是因爲指揮失誤!
指揮員面如死灰,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