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蕭旭一過來你就跟他走,現在想要對我表示憐憫?我告訴你,我不需要!”
徐若峰癫狂的一甩手:“要運送東西去裏面填表格,不運送就走!”
幾個正在搬貨的員工走了過來:“小峰,怎麽了?”
“沒什麽。”徐若峰轉身走過去:“繼續搬東西,快點下貨,待會還有一車貨物要運走。”
幾個同事也不好說什麽,回去繼續搬運貨物。
孫思朵眼淚滴落了下來,站在原地,彷徨無措,仿佛丢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也仿佛失去了靠山的大樹,孤零零的站着。
蕭旭有些無奈的看着孫思朵:“我告訴過你什麽?有些東西不能用眼睛去看,不能用耳朵去聽,要用心去感受。”
孫思朵擡起頭,紅着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蕭旭:“什麽意思?”
“想想你師兄爲什麽這麽做?”
“他恨你,不就該這麽做嗎?”
“恨我是真的,但這種恨意,他永遠隻會藏在心底,他現在這麽做,對我,可以理解成恨,但對你這麽表現,其實是想将你推遠,越遠越好,不然他爲什麽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失态?”蕭旭解釋道:“你這腦子,不是跟着我,估計早就被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孫思朵愣住了,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那你會放過我師兄嗎?”
“我壓根沒有爲難他的意思。”蕭旭淡淡說了句,大步往前走去。
不等徐若峰走過來,徐若峰兩個同事就過來擋在了蕭旭面前:“兄弟,有些事情别做的太過火,你搶了小峰的女朋友也就算了,還跑過來炫耀,有些過了啊!”
“可能有些誤會,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找徐若峰有點事情。”蕭旭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去叫徐若峰。
再等徐若峰走過來的時候,他背後跟着好幾個人,徐若峰推都推不走,隻能任由他們跟着。
徐若峰走到蕭旭面前:“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蕭旭擡起手,閃電般的一指點在徐若峰胸口。
随着一道能量消散,蕭旭收回手:“你的東西都在車上,日後好自爲之!”
徐若峰感受着體内熟悉的能量,愣在了原地,他經曆過絕望,而且他已經從絕望中走了出來,甚至甘心一輩子當個小人物,現在他居然恢複了!
看着蕭旭轉身,徐若峰頓了頓:“爲什麽?”
“你師傅對我不錯,我不會恩将仇報,對你也隻是小懲大誡,嫉妒這種東西會讓人萬劫不複,你自視高人一等,這種高傲也會害了你,這一次教訓應該教會了你很多東西,作用達到了,也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蕭旭頭都沒回,繼續往前走。
徐若峰楞在了原地,來京都所經曆的東西在腦海中快速閃回,他之前從來不去想和蕭旭之間的事情,但現在他去想了。
錯的一直都是他!
他明知道那個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是蕭旭,卻擺譜裝作不認識,蕭旭也是有傲氣的,但他覺得他高人一等,不在乎,被騙後,蕭旭送來東西,是給他台階下,但他卻不下台階。
師妹的選擇是對的,跟着蕭旭走,而他沒有,淪爲龐統的打手,他心甘情願,因爲他見到了另一個聞所未聞的世界,女人招手即來,想要幹什麽事情,一堆馬仔搶着辦。
他飄了,所以繼續幫龐統辦事。
而即使如此,蕭旭依然沒有放在心中,而是利用這些事情來打磨他。
想到這兒,徐若峰突然手在身下一擺,這是下意識的動作,他穿長衫穿習慣了,接着突然跪在了地上。
蕭旭聽着動靜,疑惑回頭。
徐若峰坦然面對蕭旭的目光:“蕭師兄高義,不計前嫌指點師弟走出誤區,請受師弟一拜!”
雙手平撐,徐若峰身體匍匐在地。
蕭旭都沒想到徐若峰會做到這一步,點點頭:“我受了!”
徐若峰的一群同事全部都愣住了,因爲徐若峰的動作,這年頭,誰還會跪拜?而且不明不白的,隻是蕭旭說了幾句話,徐若峰就跪了。
偏偏這些話他們還聽得雲裏霧裏,單句他們都聽得懂,結合在一起就啥都不懂了。
徐若峰站起身:“還有一事,這兒老闆給我飯吃,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确實安排了,但不是他,他幫你,隻是偶然!”蕭旭說道。
“我還需要處理些事情,事情處理好,我會去找你。”
“好!我也有些東西需要問你。”蕭旭回到車上。
孫思朵鼓着腮幫子将徐若峰的東西拿出來,遞給徐若峰:“哼!”
徐若峰看着師妹的模樣,笑着擡手在孫思朵頭上揉了揉:“師兄對不起你,給你道歉。”
“道歉有用麽?我要好處!”
“好,盡管提。”徐若峰說道。
孫思朵這才消了氣,坐在副駕駛上。
蕭旭開車離開,徐若峰提着背包站在原地,看着車遠去,轉過身,看着一群緊張的看着他的同事:“我得走了,晚上我請大家吃頓飯。”
“小峰,剛剛那個人是誰,你爲什麽跪他?”
“他是我師兄,我做了錯事,我來這兒工作是他對我的懲罰,細節我就不方便說了,快點搬東西,我還得去見王總。”徐若峰說着繼續去下貨。
不過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極多,而原本汗流浃背的一群人感覺空氣中似乎多了一股涼意,很舒服。
“……”
車上,孫思朵傲嬌的不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還說了,有些人表現出來什麽樣,内心深處其實藏着另一個他,那才是真實的他!”蕭旭說道。
“你說我師兄是裝得?”孫思朵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是說剛剛的他,才是真正的他,難怪你師傅千挑萬選選了他,人确實不錯。”蕭旭淡淡說道。
“那是,我師兄人确實挺好的。”孫思朵重重的點點頭。
“想不想看看你師兄怎麽對待他恩人的?”蕭旭突然說道。
“能看到?”
蕭旭拿出手機,随手打開一個軟件,将手機遞給了孫思朵。
“這是哪?”孫思朵看着好像是辦公室的房間,有些疑惑道。
“你師兄就是碰到了他,才能在這兒工作,否則你師兄啥都不會,也沒有任何經驗,怎麽找工作?”
“那你在人家辦公室安裝攝像頭?”
“萬一這人不懷好意,要對你師兄下手呢,防範于未然。”蕭旭淡淡說道。
孫思朵點了點頭。
緊接着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門被從外面打開,走進房間的是徐若峰。
“王總,我得走了。”徐若峰随手關上門,坐在了中年人對面。
“怎麽了?”王總有些吃驚。
“不太方便說。”徐若峰笑着搖了搖頭:“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我給不了你什麽太大的幫助,就送你點小東西吧。”
王總疑惑的看着桌子上的玉佩:“這是什麽?”
“遇到困難的時候捏碎這枚玉佩,我會過來幫你解決麻煩,小麻煩就别浪費了。”徐若峰說完站起身:“我先走了。”
王總看着玉佩:“你再坐會,我有個朋友要過來,介紹給你認識下。”
徐若峰笑了起來:“您這是把我當神經病了?想要給我介紹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