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開始了,排名靠後的人都想往前擠一擠,而本來在前面的自然不願意被比下去。
比試很激烈,但蕭旭坐在一旁仿佛是看客,因爲沒人敢挑戰他,而他作爲第一,也沒法挑戰比他排位低的人。
漸漸的,挑戰更加激烈起來。
因爲這一次比試關乎着地榜排位,地榜排位蕭旭不在乎,但很多人在乎。
于是乎,在一群人打得熱鬧非凡的時候,蕭旭險些睡了過去。
忽的,蕭旭猛然轉身,看到了守墓人一脈那個負責人。
看和負責人一臉和藹笑容,蕭旭淡淡道:“龍涎草有賣的了?”
“私下說。”負責人指了指一邊無人處說道。
蕭旭确實需要龍涎草,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無人處,中年人笑着道:“我沒想到你這麽強,其實守墓人一脈遇到了很大的危機。”
蕭旭遲疑着:“比我強的人很多。”
“但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龍涎草,龍涎草對很多人隻是溫補身體,遠遠比不上一些專門提升實力的靈藥。”
蕭旭沒說話,他壓根不相信這話,他也喝過龍涎草,對他都有作用,一般武者隻要喝一口,恐怕就會變成大高手!
而他也知道這些直接從修煉開始的人弱點在哪裏,弱點在于這些人的身體不行,至少大部分人身體強度不高,需要靠能量撐着身體。
“而且很多高手都和你不是一個路子。”
“我什麽路子?”蕭旭眉頭輕佻。
“我守墓人一脈修的是陰氣,但你修煉的是對立的屬性。”
蕭旭了然,手中一道火焰升騰而起:“這個?”
中年人看着蕭旭手中的火焰,心中駭然,蕭旭到底有多強?
能量的具化其實是很難的,特别是火焰,高溫很簡單,但想要将高溫變成火焰,這是一個坎!
“對。”
“詳細點說,需要我去做什麽,又能給我什麽好處?”蕭旭直接說道。
“龍涎草越來越少了,龍涎草是生長在至陰之地的至陽之物,至陰之地出問題了,裏面帶着雜質,所以龍涎草才會變少,甚至質量降低,想要探查,必須去地下墓地檢查。”
“但守墓人一脈陰氣太重,一旦去了地下,會被更多陰氣侵襲,可能龍涎草都救不回來,我希望你能下去幫我們處理。”
“至于好處,我們能拿出來的東西也就是一些陰氣重的草藥,龍涎草,剩下你看得上的東西,可以随便拿,别拿得傷了我守墓人一脈的根基就行!”中年人說道。
“龍涎草我能随便拿?”
“兩斤,你能幫我們解決麻煩,我們能給兩斤,這是極限,等到明年,如果至陰之地恢複正常,可以給更多。”
“什麽時候過去?”蕭旭問道。
“看你時間,但盡快。”
“我在這次交流會結束之後還有事情要辦,辦好就去找你。”蕭旭說道。
“可以。”中年人點了點頭。
“先給我三兩龍涎草。”蕭旭說道。
中年人遲疑了,頓了頓:“現在能給一兩,剩下的後天能到。”
“成交。”蕭旭伸出了手。
“稍等。”中年人轉身離開,片刻後快不過來,将一包龍涎草放在了蕭旭手中。
蕭旭記下中年人的聯系方式,走到了蘇紫兒身邊。
蘇紫兒看着蕭旭遞過來的龍涎草,愣了愣:“你答應他了什麽?”
“去守墓人一脈幫他們辦點事情。”蕭旭說完又轉身回到了擂台旁。
現在打得已經白熱化了,幾乎人人身上都帶着傷,下台就抓緊時間恢複。
這一次交流會,地榜重排,但蕭旭依然是第一。
從早上打到晚上,除了蕭旭,其他人沒有任何不耐煩,很少能見到這麽多場打鬥。
有很多小輩坐在下面看熱鬧,同時聽着師傅指指點點,努力的學着經驗。
但在蕭旭看來,這樣的打鬥實在是沒意思,雖然很有觀賞性,但隻要他上台,利用這些人的身體力量和手段,百分之百赢對手,這些人的戰鬥經驗還是太少了,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麽打。
随着交流結束,風雲道人揮了揮手,地榜上面的名字快速變換。
也到了分發獎勵的時候。
前三名都有好東西得。
風雲道人先走到第三名面前,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第三名是徐若峰。
徐若峰點了點頭:“見過風雲道人。”
風雲道人笑了笑:“你很不錯,這把劍很符合你。”
徐若峰接過風雲道人遞過來的劍,抖了個劍花。
第二名是鬼影,風雲道人手中出現一隻爪子,似乎是什麽動物的爪子,但隻剩下白骨,白玉色的骨頭,鋒利如刀閃耀着寒光的尖銳指甲。
鬼影接過爪子,點了點頭,他是第二,也有人挑戰他,是徐若峰。
徐若峰一路挑戰上來,從第十二成爲了第三,但輸了,而他鬼影,卻沒有任何勇氣挑戰蕭旭。
雖然在祭壇中他也得到了好處,也變得更強,但蕭旭這個本就比他強得多的人,變強的速度比他更快。
最後風雲道人走到了蕭旭面前:“你想要什麽?”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麽多年交流會,風雲拿出來的寶物不少,但還是第一次主動問人家要什麽東西的。
蕭旭眉頭皺起,他也不知道他要什麽東西:“你有什麽好東西?”
風雲笑了笑,随手拿出一枚玉佩:“你什麽都不缺,這個送給你,希望對你有幫助。”
蕭旭剛準備問這玉佩是什麽東西,卻感覺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這玉佩仿佛不存在一般,他完全感受不到,但卻又被他捏在手上。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風雲就先走了。”風雲道人快速離開了。
蕭旭收起了玉佩,準備改天再好好研究研究,但就在這個時候,山下七個背着劍匣的人快步沖上山。
來勢洶洶!
有人開始退後,蕭旭站在原地,看着七個劍宗的人沖上來,眉頭皺了起來,還特麽來?不怕死?
“狂徒蕭旭,偷學我宗門秘法,還敢毀我劍宗長老的劍,束手就擒,我等留你一條性命!”一個中年人七把劍出鞘。
“你們敢!”蘇紫兒站了起來,面色陰沉如水,身上一股殺意,雖然微弱,但凝實無比!
蕭旭看到蘇紫兒,突然反應過來,他好像忘了對外宣稱他是夢宗的人!
“我劍宗辦事,無關人等請退後,别被誤傷到了!”中年人冷冷回頭看了眼蘇紫兒說道。
“别亂威脅,那是我師妹!”蕭旭說完點燃一根煙:“想讓我束手就擒?我夢宗還沒有一個人束手就擒過,能殺我你們就殺,不能殺我,那我勸你們别出手,膽敢出手,這昆侖虛上,所有劍宗之人,沒有一個人能活着離開!”
蕭旭淡淡說着。
下一瞬間,全場嘩然,夢宗!
夢宗名聲不顯,但上一次出現,一整個宗門,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劍宗的幾個人面色微變,人的名樹的影,夢宗在很多人眼中就是噩夢,畢竟夢宗太詭異了!
全宗之人,沒有任何反抗的迹象,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夢宗?你來自夢宗?”
“有什麽問題嗎?”
“你有什麽證據?”劍宗一個中年人說道。
蕭旭笑了,能問出這句話,這劍宗高手就已經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