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連忙壓下蕭旭的手:“我知道你沒事,你别晃了,别造成第二次傷害了。”
蕭旭剛想說話,林婉清突然頓了頓,她的手剛剛停留在了蕭旭腹部,她感覺衣服下面好像有東西。
連忙掀開蕭旭的衣服。
“你幹嘛啊,大白天的,不好吧,晚上再脫衣服。”蕭旭說道。
林婉清還是掀開了衣服,看着蕭旭腹部上纏繞的繃帶,輕咬嘴唇:“京都還有能讓你受傷的壞人?”
“就那一個,還已經被我解決了。”
“你每一次出去,我都會擔驚受怕,擔心你會一去不回……”
“不會。”蕭旭打斷了林婉清的話:“這次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蕭旭後悔了,他爲什麽要裝那一下呢?
“我肚子餓了。”
“我去給你做飯。”林婉清去做飯,李淺語走了過來,似乎擺明了不能讓蕭旭一個人呆。
“我真沒事,剛剛就是撞撞可憐逗你們玩玩。”蕭旭說道。
李淺語點點頭:“嗯。”
蕭旭無語了,站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你别亂來,我扶着你去。”
“我真沒事。”
“那條腿不能承重。”
“真沒事。”蕭旭一個蹦跶就沖進了衛生間。
李淺語愣了愣,連忙走過去,卻發現門已經鎖上了。
接着門又打開了:“進來幫我扶一下,我一隻手不方便。”
李淺語臉頰一紅,走進了衛生間。
接着蕭旭就被攙扶了出來,躺在沙發上,蕭旭決定不反抗了,這樣其實還挺好的。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舒服的不行。
但讓蕭旭沒想到是半個小時後,夏夢夢過來了,面色劇變,她聽林婉清說蕭旭受傷,隻當是小傷,卻沒想到這麽嚴重。
習武之人想要被打斷骨頭,很難!
能被打斷骨頭,隻能說明其他地方受傷更重,放下包:“什麽情況?”
“沒什麽情況,遇到了個高手。”蕭旭也不反駁了,他确實内傷很重。
飯熟了,一隻手不好吃飯,蕭旭就靠在沙發上,張口吃着三人輪流喂飯。
一頓飯就吃了一個小時,畢竟他吃的多,這要沒點本事有這飯量,估計得餓死。
到了晚上,柳妍過來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你明明可以跑的,爲什麽還要拼。”
蕭旭除了無奈就是無奈。
林婉清知道柳妍應該是知道什麽,看起來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早就超過了朋友關系,但她也沒說什麽,畢竟早先蕭旭就和她說過。
但柳妍明顯是知道什麽,這倒是能好好問問。
次日,龍慧來了,陳雲曦也跑過來了。
蕭旭這生活,打斷兩條腿都能舒舒服服的活着。
蕭旭的幸福生活就這麽開始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人多了,他反倒不能随便亂來了,最多也就是占點小便宜,想要深度交流,會被所有人義正言辭的拒絕,因爲他受傷太重。
就這麽着,一周過去了,在所有人都圍着他轉的情況下,内宅的氣氛好到爆。
沒有一個人針鋒相對。
而一周過去,蕭旭除了内傷還有點影響,骨頭什麽都已經愈合。
作爲一個超凡者,有能量的溫養下,受傷恢複會極快。
還有點是這一周,蕭旭一根煙都沒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旭哥,有人自稱你師傅,在外面等着。”門外手下說道。
隻是手下剛說完,就聽到他身後有聲音響起,是那個老人的聲音:“你搞什麽鬼,帶着石膏幹什麽?”
“負重訓練。”蕭旭說着稍一用力,手臂上的石膏崩碎,腳上的石膏也碎了。
房間裏面裏面幾個女人看得目瞪口呆,蕭旭這混蛋,沒受傷居然騙她們”
瞿恩掃過幾個女人,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哪哪都好,就這點不太好:“跟我走吧,有點事讓你去辦。”
“等等,我換身衣服。”蕭旭說道。
瞿恩點點頭,也沒說什麽。
蕭旭進了房間,看到幾個女人逼視的目光:“我不是早和你們說過了嗎,我其實沒什麽事。”
“快去幫我拿衣服鞋子。”
幾女很有默契,轉身就走。
蕭旭無語,上樓換了身衣服,穿上鞋子,跟着瞿恩離開。
上了車,蕭旭才開口問道:“什麽情況?居然讓你親自過來找我?”
“帶你去見個人。”瞿恩淡淡說道。
“什麽人?”蕭旭随手點燃一根煙,有些疑惑地問道,老頭子之前可很少額外帶他見什麽人,一般都是執行任務順帶就認識了。
“你不是想要将冰獅他們帶上修煉一道麽?我帶你見個老朋友,讓你好好感受感受。”
蕭旭沒再說話,靜靜的抽煙。
三個小時後,車停在了一間安靜的林蔭小院前。
瞿恩随意的推開院門,院子裏面有着四方菜園,上面隻有這小小的幼苗,蕭旭看不出來是什麽菜。
“老東,我來看你了。”瞿恩笑着說道。
院子裏面的門打開,蕭旭先聞到了一股藥味,這才看到門後站着的一個老人。
老人隻有一條腿,但就是這一條腿,讓他整個人站直如标槍一般。
“你來準沒什麽好事,這小子是誰?”老人擡手指着蕭旭。
蕭旭看到了老人被切得隻剩下半隻手的手掌,還有他臉上的一道刀疤。
刀疤順着額頭一直到耳後,一隻眼睛緊閉,顯然是已經瞎了,但老人身上帶着一股鐵血煞氣,而且還有着一股極強的壓迫感,絕對是個高手。
而且還是個能給蕭旭帶來威脅的高手。
蕭旭都有些不敢置信,都這樣了,還特麽能給他帶來威脅?但他不會忽視他意識的反饋。
“這位是我徒弟,怎麽樣,賣相還成吧。”瞿恩哈哈笑着走進院子,将手中提着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剛買的烤雞,還熱乎着呢。”
說完瞿恩熟練的挑起地上的一塊磚,從裏面拉住一大酒壇子酒:“來,喝點。”
“我這酒沒剩下多久了。”
“還能活多少年?真死了,酒還沒喝完,那都死不瞑目。”瞿恩大大咧咧的裝滿兩酒壺,又将酒壇封好口,放進地下,改好了蓋子。
坐在桌邊,瞿恩對蕭旭道:“他是邱冬,是你師叔。”
蕭旭渾身一震:“師叔!”
白玉京一代隻有一人,但也有競争者,情同手足的競争者!
他的對手爲了救他,犧牲了一條性命!
“我都帶這小家夥來了,不給點見面禮?”瞿恩笑着說道。
邱冬點點頭:“我裏屋有一把槍,你待會走的時候拿走。”
“啧啧,那杆龍脊長槍可是好東西,你這也算是大出血了。”瞿恩點點頭,但笑得都眯着眼睛了,顯然是很開心。
“前輩擅長槍?”蕭旭問道。
“輪擅長,就就沒有我不擅長的武器,不過說道喜歡,我最喜歡槍。”邱冬淡淡說道:“怎麽?你也喜歡槍?”
“那倒不是,是我有個徒弟,啥都不會,也啥也不學,就隻想學槍,我看他是個好苗子,想着收了,但收下之後也不好教他什麽,他在我看來是個璞玉,但我不是個好的師傅,不知道該怎麽教。”蕭旭歎了口氣說道。
邱冬愣了一瞬間,接着坐在椅子上突然出腿。
桌子下方,蕭旭也感覺到了淩厲的勁風,有些無語,這老頭就一條腿了,還踢他?
下意識擡起雙臂,接着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