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旭殺一個至強,借助的工具不過是一件衣服!
“住手,我們不是過來殺你的!”壯漢感覺膽寒,連忙喊道。
“不是過來殺我的?”蕭旭不屑的撇撇嘴:“我剛殺了你們官方的一個卧底,現在蹦出來說不是殺我的?”
“也就騙騙傻子。”蕭旭說話的瞬間,再度前沖,那凝實的寒冰之力瞬間籠罩壯漢。
壯漢想哭,這算什麽事?用短刀擋住蕭旭的匕首,大聲道:“我們不是官方的人!”
“不是官方的人?”蕭旭眉頭皺起:“那你們爲什麽要殺我?”
蕭旭早就知道這兩人應該是那個組織派來的人,但既然這兩人不想直接過來談,那他就幹脆借機殺掉一個。
在第一次下殺手失敗後,他改變了策略,直接偷襲顯然不可能,但背後偷襲可能。
果然一擊斃命。
而這在他武者等級沒有破三境之前,是絕對做不到的。
“我們沒有要殺你,隻是想要和你談談!”
“和我談談?”蕭旭眉頭輕佻:“那你們追我?”
“測試你的實力!”壯漢咬牙說道,這上哪說理去?試探人的實力,結果試探死了個至強。
“用兩個至強試探我的實力?還真夠看得起我的!”蕭旭撇撇嘴說道。
壯漢無言以對,是啊,兩個至強出手,還被殺了一個,他如果不是反應的及時,也已經死了,這是看得起麽?這是小觑了好嗎?
“那我現在已經殺了你們的人了,還殺了個至強,不共戴天,那繼續吧。”
“等等!”壯漢看着蕭旭躍躍欲試,擡起手道:“其實這件事是我們有錯再先,我們不該對你出手,我們還是能談的。”
“談什麽?”
“談合作,你能幫我們找出官方安排的卧底!”
“既然是合作,你們能提供給我什麽?”
壯漢楞了楞,接着道:“一個更好的未來,爲什麽我們實力這麽強,卻不能展露在人前?”
“爲什麽他們那麽弱,卻能随意侮辱我們,強者殺弱者難道不該是理所應當麽?但我們卻不能動手,一旦動手,我們必死,不管我們有多強!”
“你覺得這樣正常麽?”
“哦,你們就是青木門主說的那股勢力吧?”蕭旭從懷中掏出一根煙。
壯漢一揮手,煙被點燃。
“如果沒有其他對抗官方組織的話,我們就是。”
“上次安排人去京都找柳家麻煩,是你忙吧?”
“是!”
“那還是得打,你們上次任務的人全部死在我手裏,而我還沒解氣,我老婆的家族都敢動……”
壯漢面色變了,這些事情可沒有人和他說。
而這樣算來,蕭旭算不算是官方的人?或者說,蕭旭極有可能就是官方的人。
蕭旭眉頭輕佻,看着壯漢的模樣,他就能判斷出來這些修煉者的消息傳播有問題,上次那個至強知道的東西很多,很快就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但不管是青木門主,還是眼前這個至強,都顯然不知道這一茬。
否則不會到現在還隻是遲疑,而不是直接出手。
蕭旭對正面戰沒底,按說一擊殺一人,他就該遠遁了,但他在賭,賭這個人知道的不多,還想拉攏他。
而他想要混進去,就不能殺了這兩人,必須要留一個,這個人還能爲他作證。
蕭旭吞雲吐霧:“你還在想什麽?動不動手?”
壯漢頓了頓:“這其中有誤會,你方便留下個聯系方式嗎?”
“什麽意思?”
“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但有些事情我不清楚,我需要回去問問,等我了解清楚事情始末,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蕭旭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有些疑惑的看着壯漢:“我剛殺了你們一個至強,你不爲他報仇?”
“這件事錯的是我們,你隻是爲了自保。”壯漢說道。
“合作就算了,等我成爲至強再說合作,現在我還是太弱了。”蕭旭說完轉身準備走。
壯漢想罵人,還太弱了?偷襲殺死一個至強,傷了他,這還叫弱?
偏偏說着話的人才二十多歲,這人比人怎麽就氣死人呢?
蕭旭走了兩步,突然腳步一頓:“我到時候怎麽找你們?”
“當你成爲至強的時候,去任何一個宗門拜山門,我們都能收到消息,到時候我們的人會去找你。”
蕭旭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壯漢看着蕭旭遠去,拿出手機撥通了個電話:“二号死了。”
電話那頭久久沉默:“什麽情況?”
“我們想試探蕭旭的實力,蕭旭逃走,但在我們追殺的時候,突然出現,襲殺了二号,他主要的實力應該在偷襲上!”
“他人呢?”
“走了,我沒有把握留下他,在樹林中,他的速度反而更快,我追不上,而且,我覺得他不太像是官方的人。”
“他主動說了上次我們任務失敗是因爲他。”
“我知道了!”
“這次讓你們過去,隻是試探他而已,他是夢宗的人,夢是我們的大敵,他應該也是官方的人,讓你們去試探,隻是因爲他殺了官方的人,有些反常罷了。”
“我提出了合作的事情,但他拒絕了,他說他實力太弱,等他到至強的時候,會主動聯系我們!”
“他實力你覺得怎麽樣?”
“超凡之中的佼佼者,天榜排名第一都沒問題!”壯漢說道。
“先暫時别管他。”
“那二号死亡的事情……”
“延後處理。”電話裏面聲音說完頓了頓:“又一次嚴打開始了,我們必須要做好十足準備,否則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我馬上回去。”
電話挂斷,壯漢快速離開。
樹梢上,蕭旭叼着一根煙,别說,上次研究出來的隐匿法門是真的不錯,這麽近的距離,這至強者都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這個組織幕後有個大boss,隻要能找出這個幕後黑手,那這個組織就會成爲一盤散沙。
不過又一次嚴打,啧啧,老頭子恐怕是在爲上次的事情反擊。
和他無關,快速跑到道路塌方的另一邊,打電話讓車過來接。
漢中道路彎彎曲曲,簡直九曲十八彎,而且還開不快,離開的路上花了半天,上飛機直奔京都。
大半個月沒見,囡囡已經恢複了白白淨淨的模樣,可愛的小丫頭,看到蕭旭直接撲進蕭旭懷中,擡手道:“禮物呢?”
“禮物啊。”蕭旭一副爲難的樣子。
囡囡有些失望的嘟起嘴巴。
蕭旭笑着拿出一塊白色的玉佩:“來,給你戴上。”
囡囡将玉佩帶在胸口,眉頭就皺了起來,伸手去扯玉佩:“哥哥,不舒服。”
“在家可以不帶,出門必須要戴。”
囡囡可憐巴巴的看着蕭旭。
“你在家沒事,出門不小心釋放陰氣就會傷到人,這樣,你帶着玉佩,哥哥就帶你去見姐姐們,你不是一直想要去找姐姐玩嗎?”
囡囡遲疑着,手扯着玉佩:“不舒服,不要!”
田文走了過來:“囡囡聽話。”
蕭旭抱着囡囡,又取下玉佩:“這玉佩我給你取下來,但是你以後隻要犯錯,我就再也不給你取下來了,行嗎?”
囡囡很聰明,知道這話的意思,秒慫,求助的目光看向田文。
田文搖了搖頭,囡囡慫了,揚起脖子:“戴吧,不過我現在就要和姐姐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