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腦子不太靈光,但學這些東西又很快,這是相互矛盾的。
很像是設定的時候,将劉慶的天賦設定的很高,所以他學東西很快,但同時,在人情爾虞我詐方面,他又先天弱勢。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這樣。
等到劉慶學會劍法,看着蕭旭的眼神也變得熱切了。
蕭旭拿着他的劍随手切下一塊肉,開始啃起來。
劉慶看到這一幕,眼睛骨碌瞪起,這是他的寶劍,居然用來切豬肉?
蕭旭注意到劉慶的眼神,撇撇嘴:“看什麽?武器隻是工具,工具就該有工具的用法,怎麽方便怎麽來。”
“劍不同。”
“劍切肉更快。”蕭旭淡淡說道:“那刀呢?刀還有柴刀,還有殺豬刀,有貴賤之别麽?曾經樵夫以一人之力,站在世界之巅,靠着一個人鎮壓一國,他手中拿着的就是一把柴刀。”
“曾有屠夫,握着殺豬刀殺人無數,怎麽方便怎麽來,知道麽?”蕭旭說道。
劉慶頓了頓,還想說什麽,蕭旭又道:“一根棍子,你說他是劍,他就能當劍用,你說他是刀,它就能當刀用,什麽時候你能有這境界,才勉強算是入門!”
就在這時,遠處幾匹馬沖了過來,圍住了兩人。
劉慶目光一凝:“你們是什麽人?”
“哈哈,你說哥幾個是什麽人?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我今天讓你看看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蕭旭将劍丢給劉慶:“屍體丢遠點。”
劉慶握住劍,頓了頓。
“怎麽了?”蕭旭疑惑看過去。
“我沒……沒殺過人!”劉慶秒慫。
“哈哈哈。”幾個劫匪笑了起來:“居然還想殺我們?小子,我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殺了他,我讓你活命。”
蕭旭沒說話,繼續吃肉,什麽事情終究有第一次。
“還愣着幹什麽?不動手我就特麽殺了你!”爲首一人斬馬刀準備架在劉慶肩上。
也在這瞬間,劉慶閉上了眼睛,一劍擋開斬馬刀,接着順勢往前刺出。
劫匪頭目胸口被洞穿,直接摔下馬背。
剩下幾個人都愣住了,前沖。
劉慶睜開眼睛,隻是看了一眼,又馬上閉上眼睛,揮劍斬了過去。
幾個劫匪看到劉慶一躍幾米高,面色變了:“他是修煉者,撤!”
劉慶身形一滞,沒有繼續殺,看着幾個人離開,沒有追殺,倒是回頭看了眼地上劫匪的屍體,跑到大路另一邊,狂吐。
蕭旭眉頭皺了起來,但也理解,理解是一回事,瞧不起也是一回事,随手将肉放在一邊,在劫匪身上找好東西。
劫匪窮的一匹,隻有幾塊碎銀在身上,同時還有斬馬刀,和一株草藥。
看着這碧綠透亮的草藥,聞着淡淡的香味,蕭旭眼前一亮,他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這裏有很多稀缺草藥,也就代表他的實力可以快速提升了!
不過現在還得指望劉慶。
就是這樣的劉慶實在是太辣雞。
蕭旭等了片刻,看着面色蒼白的劉慶走過來:“吐完了嗎?”
劉慶點點頭。
“好些了的話就去把那些人都殺了,人頭提過來,還有他們身上的錢,如果這都做不道,那你可以走了。”蕭旭神情淡漠。
劉慶愣住了。
“我看中了你的天賦,但你的表現在我看來,就是小孩舞大錘,我把這個小孩的大錘變得再大,有作用嗎?沒有,因爲你舞不起來。”蕭旭說完策馬往前沖去。
劉慶遲疑片刻,一咬牙,轉身順着大路沖了出去。
蕭旭騎着馬,等着劉慶回來,劉慶的表現不太好,而且怕殺人的情緒在對戰之中相當于将性命交給了别人。
這樣的人,蕭旭向來嗤之以鼻,他的人手中如果有這樣的人,他會給出改變的死命令,改不了,那就滾,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隊友的殘忍。
如果蕭旭真将什麽都交給這劉慶,結果到最後,這劉慶不敢殺人,那他就會陷入危險境地。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劉慶提着幾個腦袋飛奔過來,手中還拿着一個小袋子。
蕭旭停下馬,看了幾眼幾個腦袋,切口光滑,顯然是殺死之後切下來的,而錢袋裏面也有好幾個袋子,顯然是真的去搜了那些死去的人。
蕭旭這才點點頭,看着面色蒼白的劉慶:“倒也不算是鐵廢物。”
劉慶沒說話,提着幾個腦袋跟着蕭旭,在蕭旭的命令下,這才丢開腦袋。
蕭旭一邊騎馬一邊打開錢袋,和那個首領不同,這幾個錢袋裏面有的就隻有小銅币,還不多。
劉慶看着蕭旭的動作:“前輩缺錢?”
“你有錢?”
劉慶從懷中拿出一沓銀票:“我這裏有一萬兩。”
“現在草藥的行情怎麽樣?”蕭旭問道。
劉慶稍稍遲疑:“您問哪一種?”
蕭旭從懷中拿出那株草藥:“這一株呢?”
“這個是強健身體的,價格比較便宜,幾十兩吧。”劉慶看了一眼就說道。
蕭旭眉頭輕佻:“交給你個任務,到了遠明鎮,幫我購買一些草藥。”
“好。”劉慶點點頭。
蕭旭不再說話,認真騎馬,以前他騎馬沒感覺有什麽,畢竟身體素質在那裏擺着,但現在,才騎了沒一會,他的身體就酸的不行。
又堅持了一個小時,蕭旭停下馬匹,爬下馬坐在一邊:“生火,今天晚上先在這裏休息。”
劉慶此刻也恢複了正常,而蕭旭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了一定的變化。
這人有問題,創造的就有問題,有些人殺人是沒有感覺的,但反感的人,會需要一段時間來緩解,來适應。
但劉慶的轉變太快了。
就好像是有人簡單的設定,人殺人,會反感,會吐,但是殺過之後就會适應!
蕭旭看着火堆升起來,看着劉慶道:“你做過夢麽?”
劉慶愣了愣:“夢?”
“對,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做夢。”
“夢是什麽東西?”劉慶遲疑道。
蕭旭感覺他好像抓住了點東西,這個夢境世界和他的夢境世界差距太大。
但這麽穩固的夢境世界不會出現這些東西。
仔細往深了想,蕭旭卻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之前隐隐抓住的一絲東西變得淩亂了,又連不到一塊去了。
閉上眼睛,蕭旭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腰酸背痛的感覺險些讓蕭旭起不了床,這種感覺,曾經他有過,但已經好久沒出現過了,偏偏這種感覺還帶着一絲舒爽。
再次上馬,兩個小時後,蕭旭看到了城牆,城牆上,女牆後面站着一個個拿着弓的戰士。
“遠明鎮内不允許騎馬!”看到蕭旭騎馬靠近,站在旁邊的戰士拿着長槍猛然說道。
劉慶手中一枚銀色令牌直接砸在了說話戰士的臉上:“睜大眼睛看看,還不放行!”
戰士看着銀色令牌,身體一抖,連忙雙手捧着令牌遞過去:“這邊走,您們能直接進去。”
蕭旭眉頭輕佻,這個世界似乎是以武者爲尊!
倒是可以看看,好好參考參考!
戰士帶着兩人走進門,進門後,喧鬧繁雜的聲音響起,有叫賣的聲音,有馬車轱辘和地上青石闆撞擊的聲音。
賣藝的人賣力表演,引得喝彩連連。
蕭旭眉頭輕佻,這裏看起來很正常,但實際上,還是有問題,那就是太過井井有條!
賣東西必會吆喝,有人表演必然會有人看,而且隻有那麽多,周圍路過的人甚至頭都不會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