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押大小也是穩赢,甚至還有不少人看到蕭旭換了桌子,跟過去下注。
一萬變兩萬,兩萬變四萬,沒多久,莊家又換了人。
蕭旭這次沒有再兌換成現金,而是開始玩大的,二十一點賠率不高,但錢多了,賺得也多。
到了二十一點,蕭旭輸少赢多,轉眼面前的籌碼就到了一千多萬,而賭桌上的荷官一個接一個的換,蕭旭繼續打遊擊,你換荷官,我就換項目。
整個賭場的保安變多了,賭客也漸漸發現不對了,這特麽哪是運氣好,這特麽是過來找茬的。
賭場這邊眼看着蕭旭赢了超過千萬,而且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終于沉不住氣了,之前搖骰子的美女荷官走到了蕭旭身側:“我們單獨玩兩局怎麽樣?”
“玩什麽?”蕭旭笑着說道。
“想玩什麽,我都陪你。”美女荷官說道。
“行,那房錢我出,咱們先去酒吧玩,然後再去酒店,怎麽樣?”蕭旭笑着說道。
美女荷官愣住了:“我說的是賭一把。”
“你剛剛說的明明是想玩什麽都陪我,怎麽玩不起?”蕭旭嘴角勾起。
“我的話可能讓你誤解了,我說的是我們單獨賭兩把。”
蕭旭笑了起來:“你拿什麽和我賭?”
“錢。”
“我對女人的錢沒什麽興趣,倒是對你比較感興趣,敢不敢賭一次?我赢了,你是我的,我輸了,我的錢是你的。”蕭旭說道。
美女荷官遲疑了。
蕭旭笑了起來:“不敢?”
“敢。”
“我不敢。”蕭旭端起托盤,再次兌換籌碼。
負責兌換籌碼的人看着眼前一千多萬的籌碼,遲疑了,求助似的目光看向後面的賭場負責人,問幫不幫蕭旭兌換。
賭場負責人帶着人走了過來:“貴賓您好,你還玩嗎?”
“還玩啊。”
“還玩就沒必要将這些錢都兌換出去……”
“當然有必要,萬一我輸了呢?”蕭旭叼着一根煙:“我跟你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這麽多錢算大賭了,萬一輸光了我會心疼,還不如先存起來,留下一兩萬玩玩,輸了不心疼!”
賭場負責人頓了頓:“其實可以待會一起存。”
“那不行,賭徒心理你知道嗎?輸了想回本,赢了想要赢更多,我輸了可以細水長流,赢了也要克制,不能赢多。”蕭旭說着話道:“難道你這賭場不能讓客人赢錢?”
賭場負責人猶豫了,他拿不準蕭旭的身份,剛剛已經讓人調查去了,但短時間調查不到。
而且從會員卡上調查信息也沒有,隻顯示了蕭旭簡單的資料,而且之前從來沒玩過,但會員卡是早就有了的!
而推薦人一行沒有,賭場負責人也拿不準蕭旭身份,不敢亂來。
看到蕭旭一副啥都不怕的樣子,賭場負責人沉聲道:“給他兌換!”
蕭旭也不說什麽,很快就收到短信,他的賬戶上多了一千多萬,收起手機,蕭旭繼續去賭。
而此刻,隻要蕭旭賭,就有無數人盯着他。
蕭旭也不在乎,叼着煙,繼續下注,他再等,等這些人的承受極限。
一個小幫派,能輸多少錢?
蕭旭避開了厲害的荷官,厲害的荷官還是有本事的,就算不能讓蕭旭虧錢,也能讓蕭旭賺不到錢,譬如骰子,人家能連續搖出豹子,可以不下注,但也赢不了錢。
而這個賭場,厲害的荷官也就那麽幾個。
現在幾乎是撕破了臉皮搞針對,所以雙方也沒留情,賭場這邊就差不讓蕭旭賭了,而蕭旭這邊,能赢多少赢多少。
一群賭客也基本上都沒賭了,看熱鬧。
不過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人走,也不擔心受到無妄之災,能到這兒來,身份地位還是有些的。
蕭旭又赢了幾十萬,想要将戰果擴大,有些難了,因爲這些荷官都開始用保守戰略,而蕭旭也不能用手段,将幾十萬兌換成了錢,蕭旭帶着李淺語和鄭老離開。
這一次赢了快一千五百萬,對青山會而言,也是一次不小的損失,恐怕沒片刻,蕭旭的所爲就會傳遍整個青山會的高層。
鄭老回到車上,這才忍不住道:“蕭旭,你這是搞什麽?”
“驚動青山會,讓青山會的高手主動過來找咱們。”蕭旭淡淡說道。
“有什麽區别嗎?”
“當然有區别,我們主動找那個修煉者麻煩,他會怎麽想,想我們是官方的人,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信息有難度。”
“而我們找青山會的麻煩,他找上門來,會降低戒備,就算知道我們也是高手,他也隻會以爲我們是缺錢了,跑過來打秋風,到時候說不定一問,他就什麽東西都說出來了。”蕭旭淡淡說道。
李嫣兒緩緩道:“拷問得到的信息,有很多都是假的,有些人說謊可以判斷,而有些人說謊無法判斷出來,所以引導對方,可以得到更真的信息!”
鄭老想了想,接着點了點頭,他突然覺得宗門勢力很慘了,這些宗門勢力偏居一隅,很少出世,戰鬥經驗不夠豐富,對付人情世故,爾虞我詐更是不了解。
面對蕭旭這種人,從第一步就已經落後了,因爲早在蕭旭知道他們想法的時候,就已經通過換位思考幫他們想出了很多種辦法。
同時也想過應對辦法。
一步先,步步先,如果蕭旭的實力再強一些,勢力再強一些,那就真是強勢壓制了!
估計宗派勢力會被壓得擡不起頭來,但現在,其實是蕭旭處于弱勢。
蕭旭也不過多解釋,開着車到了老街區,一座院子前。
帶着兩人走進了院子。
院子裏面幾個壯漢抽着煙聊天着,看到蕭旭帶着一個美女和老頭進來,多看了幾眼,畢竟這組合太過奇葩。
這組合放在外面還好,孫子和女朋友帶着爺爺散步,但這裏是賭場!
靠近院子裏面的房子,嘈雜的聲音響起。
拉開門簾,一股煙味混合着古怪的味道傳來,有些沉悶。
房間裏面,一個個桌子擺着,一個個穿着普通的男人在裏面賭牌,大呼小叫。
和剛剛的那個賭場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一個個花臂壯漢就站在周圍,靜靜的看着。
蕭旭此刻手中多了個箱子,走到一個賭桌前,打開了箱子,箱子裏面放着一沓沓紅色鈔票。
看向搖骰盅的人:“需要檢驗錢的真假嗎?”
搖骰子的人也愣住了,扭頭看向一個坐在桌子後面正在摟着女人笑着的男人:“狗哥,過來下。”
“又特麽什麽事?都說了,沒錢就讓滾。”狗哥罵罵咧咧的走過來。
“不是沒錢,是錢太多了。”
狗哥看着桌子上的一百萬愣了愣,又看向蕭旭:“兄弟,你這錢夠多的啊。”
“需要驗一下嗎?我怕沒驗錢,待會赢了錢你們耍賴。”
“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這打開門做生意,自然不會做這種敗人品的事情,不過兄弟錢這麽多,也是得驗驗!”狗哥笑着讓人拿來數錢的機器,快速清點了一百萬。
狗哥笑着擠開了身邊的人,握住骰盅,快速搖晃幾下,放下了碗:“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蕭旭笑了笑:“我先看兩局。”
狗哥也不多說,打開了骰盅,豹子,通吃!
“我這運氣,未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