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喬舜辰帶走,也是喬舜辰安排他們睡覺的。
秦靜溫這邊,孩子剛離開她又把文件拿出來看。
她的目标是今天晚上把文件琢磨透徹,明天就開始正式投入到研制中去。
喬舜辰安排好孩子就寝之後又回到了秦靜溫的房間,因爲他擔心秦靜溫會繼續工作。
她對待工作的态度過于認真,這是好事然而喬舜辰卻怕她影響了身體。
沒敲門直接就進去,喬舜辰果然看到秦靜溫在看文件。
喬舜辰什麽都沒說走到秦靜溫身邊直接搶去了她手裏的文件。
“你幹嘛啊?”
秦靜溫不明所以的問着。
“現在是休息時間不能工作。”
“你睡吧,文件明天早上給你。”
喬舜辰說完拿着秦靜溫的資料轉身離開。
“等等……”秦靜快速反應,聲音落下,人也擋在了喬舜辰的面前。
“你這樣會影響我工作進度的。
弄不好半年都研制不出來。”
秦靜溫表示抗議,工作就要認認真真不能拖拉,況且她必須速戰速決不能跟喬舜辰在工作上過多牽扯。
“我是甲方,我有說過着急麽?
合同上有時間限制麽?
什麽都沒有你着急什麽?”
“趕緊上床……”“休息”兩個字喬舜辰還沒說出來,手上的文件就被秦靜溫出其不意的搶走。
“甲方不着急但乙方必須有責任。
合同上是沒有規定時間,但是别人可能會在我懈怠的這個時間裏研制出來。”
“我接下這個工作就要全力以赴,不能拿着甲方的錢不作爲。”
秦靜溫有自己的想法,不管什麽借口吧,她都必須抓緊一切時間。
秦靜溫把文件藏在身後,說完這些就朝床邊走去。
她以爲喬舜辰會直接離開,可當她坐下要工作的時候,喬舜辰也跟着走過來。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秦靜溫提醒着。
提醒他是希望他快點離開,不要影響了她工作,可喬舜辰不但沒走,反倒躺在了秦靜溫的床上。
“我的合作夥伴還在工作,我怎麽能回去休息。”
“你工作吧,我幫不上忙,但我可以陪你一起熬夜。”
喬舜辰的這句話是閉着眼睛說的,他怕睜開眼睛漏出的竊喜被秦靜溫發現。
既然她非要工作,既然喬舜辰回去也睡不着,那就隻能陪着她一起奮戰。
“你……你很無聊你知道麽?
你在這我怎麽工作?”
秦靜溫提出抗議,她的工作是需要及其安靜的環境才能進行,而喬舜辰躺在這裏她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工作的。
“那就不工作,先休息。”
喬舜辰話音落下的同時睜開眼睛,與此同時一個用力将秦靜溫拉倒自己懷裏。
然後還大言不慚的給出他的想法。
“躺着比工作舒服多了,這個時候就是躺着睡覺的時候,你不能違背了生物鍾。”
“放開,你又開始無賴了是不是。”
“喬舜辰……”“秦靜溫,能不能不要這麽倔。
你知不知道你倔起來像頭牛。”
就連反抗的機會喬舜辰都沒給秦靜溫。
她叫着他的名字,他一樣可以叫着他的名字。
即使是這樣無趣的遊戲,喬舜辰也覺得比工作時緊繃的神經要好。
“我像頭牛?”
秦靜溫氣憤了,直接坐起來拿着手上的文件開始拍打喬舜辰。
“你比我還倔呢,還好意思說我像頭牛。”
“你這樣形容人很拉低素質你知道?”
秦靜溫不會說粗話,即使生氣時的氣話也說的彬彬有禮。
喬舜辰被打沒有生氣反倒笑了,笑的很幸福笑的很燦爛。
這是他人生中爲數不多的幾次被打,重要的是都是同一個女人沒有第二個人敢對他下手。
“既然知道我比你更勝一籌,那就不要在堅持了,躺下休息。”
喬舜辰一個用力又把秦靜溫拉倒在自己懷裏。
“你放開我,我現在就睡覺。”
秦靜溫近距離的接觸喬舜辰,感覺到了某種危險。
這種危險不是來自喬舜辰,而是來自她自己強烈跳動的心。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吻了喬舜辰,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解決生理需要,怕自己剛剛清晰一些的心再次亂如麻。
“這就對了,工作不是最重要的好好休息才能有健康的身體,才能有精力工作。”
“記住,以後不許熬夜。
你的工作不能超過晚上十點半,要是超過我還會像今天一樣……”“不要廢話了,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秦靜溫打斷了喬舜辰的話。
她不敢在聽下去,總覺得他的話裏有陽光,能照射到她的心髒。
讓她的心髒一點一點融化,讓她感受到了他的關心。
喬舜辰揚着勝利的嘴角側頭看着秦靜溫。
這種感覺真好,能擁着心愛的人感受着彼此的體溫,可能這是最踏實的感受吧。
“資料給我,明天早上我還你。”
喬舜辰放開了秦靜溫,卻伸手跟秦靜溫要文件。
秦靜溫坐起随後氣憤的盯着喬舜辰,不想把文件交出去可是又别無選擇。
最後不情願的把文件摔在了喬舜辰的手裏。
“這才是乖孩子,睡覺吧。”
喬舜辰笑了,笑秦靜溫的不情願,笑她生氣時都那麽可愛。
喬舜辰拿着資料離開,走到門口又提醒了一句。
“不要試圖複印資料,要是敢複印被我抓到,我就住在你這裏時時刻刻盯着你。”
喬舜辰爲什麽會留下這句話,因爲知道秦靜溫會想别的辦法來抗議他的專制,想别的辦法繼續熬夜工作。
喬舜辰這種程度的不是提醒是威脅,或者他就是想找個借口跟秦靜溫住在一起。
秦靜溫被喬舜辰氣的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幸運的是喬舜辰及時關上了門,才幸免遭此劫難。
從第二天開始秦靜溫就把公司的事情也帶回家來,喬舜辰有時間孩子也不用秦靜溫接送。
她把大部分時間都投入到工作當中。
她在喬舜辰的工作室開展工作,一工作起來就是全身心的投入。
正在認真工作的她聽到了敲門聲。
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走去了門邊,随後打開門。
“周嬸有事啊?”
秦靜溫先開口問着。
“喬老爺子來了,你要不要下去見見?”
周嬸征求着秦靜溫的意見,因爲家裏除了保姆傭人就秦靜溫這一個主人。
“董事長,他怎麽來了?”
秦靜溫很意外?
“不清楚,現在在樓下。”
周嬸真不知道喬德祥過來幹什麽。
“那我下去吧。”
秦靜溫就在家,她總不能當做不知道而避免見面吧。
秦靜溫先是回到辦公桌前把電腦的内容保存好,以免數據丢失,随後才走出工作室。
剛剛關上工作室的門她就看到喬德祥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董事長您來了。”
秦靜溫開口打招呼,并快速走到了喬德祥的身邊。
“啊,你喬叔叔要取換洗的衣服我就過來幫忙拿了,閑着也是閑着。”
“他們說你在工作我就過來看看。”
喬德祥走上二樓就有些氣喘籲籲,秦靜溫怎麽也不能讓他立刻就下去。
可是二樓除了卧室就是喬舜辰的工作室,秦靜溫隻能把喬德祥帶到工作室。
“董事長跟我到工作室休息一會,周嬸會把叔叔的東西收拾好的。”
秦靜溫說着就攙扶着喬德祥,朝工作室走去。
還不忘提醒着周嬸。
“周嬸,幫叔叔準備幾件換洗的衣服。”
“好,我這就去。”
周嬸應允完轉身就下了樓,秦靜溫攙扶着喬德祥也走進了工作室。
“劉叔你也進來坐。”
秦靜溫邀請着站在門邊的劉管家。
“不了,這是工作室我不方便進去。
我到樓下等着就可以。”
劉管家說完就直接關上門,把自己和工作室隔離開。
但是他并沒有下樓,而是尋找着秦靜怡的房間。
工作室裏。
“這是舜臣的工作室還是你的?”
喬德祥坐在沙發上,四處打量着。
“喬總的工作室,我在這有點工作要處理。”
秦靜溫回答的有點茫然,不知道喬德祥這麽問是否知道了她和喬氏的合作。
“噢,我以爲你上班不在家,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喬德祥是真的沒想到秦靜溫會在家裏,他上來的原因就是想給劉管家制造機會。
“沒有,您沒打擾我。
這段時間我都會在家裏工作,不會出去。”
“我跟喬氏新簽了一個軟件工程的項目,在家就是做這個工作。”
秦靜溫想了想還是把這個事情說出來。
雖然不知道喬舜辰有沒有跟喬德祥說這件事,她覺得此時此刻她也該說一遍。
兩個人說有兩個人的效果,她說出來就是想告訴喬德祥她隻是工作沒有别的目的。
“噢是這麽回事,舜臣沒跟我說工作的事情。”
“既然是工作爲什麽不去公司反倒在家裏工作?”
喬德祥有些意外但并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告訴自己該更加的謹慎。
此時的秦靜溫和之前的已經不一樣了,此時的秦靜溫是秦軍的女兒。
“去公司工作我怕給喬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來來回回的好幾次了,員工不但會議論我也會議論喬總。”
“想來想去還是在家裏工作比較好。”
秦靜溫不去公司的确有這個原因,不想自己被人說三道四也不想喬舜辰的人品被員工看低。
不管在哪裏隻要她把工作認真完成就可以。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是工作,我覺舜臣應該給你準備個更專業一點的工作室。”
喬德祥的思緒有點混亂,最終還是懷疑秦靜溫這樣工作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