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漢語??!”
當華銘聽到四條龍王對話時使用的語言時,他下意識的高呼出聲。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用過漢語了,而剛剛他問這四大龍王時說的話,也是靈武大陸的語言。
四大龍王聽到華銘的聲音,身體都猛的一僵,頓時停止了交流,一齊低下頭,看向華銘。
華銘分明能夠從它們那碩大的龍眼之中,看到震驚的神色。
雙方就這麽對試着,沉默了許久,華銘才再次開口,用漢語說道。
“那個……幾位龍王,不知幾位找在下,何事啊?”
四條龍王沒有說話,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對視了一眼。
随後,它們同時點點頭,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緊接着,四條龍王同時動了起來,身體快速的在柱子上盤旋,四道顔色不一的光芒從他們身上亮起,把華銘閃的眼前一白,什麽都看不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傳入華銘的耳中,他的視力也漸漸恢複。
“小家夥,我們這個形象,你應該會很熟悉吧!”
這個聲音很有穿透力,在華銘聽到的一瞬間,公子音三個字便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等到華銘恢複視力,眼前的場景差點讓他流鼻血。
隻見眼前正站着四個風度翩翩,傾國傾城的青年。
沒錯,就是傾國傾城,這四個人,長得居然比女人還漂亮,如果不是他們頭上各頂着一對龍角,華銘還真認不出來,這就是剛剛那四大龍王!
現在他們變成人形,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四個人,居然就是剛剛那四條猙獰恐怖的龍王。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敖廣!”
“敖欽!”
“敖順!”
“敖閏!”
“小家夥,如果我們猜的不錯,你也是神州人士吧!”
敖廣,就是那條黑龍王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輕聲問道。
華銘已經傻眼了,他剛剛聽到了什麽?這四個名字,爲什麽那麽耳熟呢?這tm,不是神州神話中,四海龍王的名字麽?
“啊……對啊……在下,也是神州人士,無意中來到這個世界後,又誤入了這裏。”
在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後,華銘反而沒有先前那麽害怕了。
畢竟都是一個地方來的,在這裏,也算是老鄉見老鄉了。
果然,在聽到華銘肯定的答複後,四位龍王都露出一副欣喜的神色。
“那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也能放心的讓你去做那件事了!”
那件事?敖廣的話,引起了華銘的警覺。
“那件事,是什麽事?和我是不是神州人士,有關系麽?”
撓了撓頭,華銘疑惑的問道。
敖廣擺了擺手,解釋道。
“其實和你是不是神州人士,也沒太大關系,隻不過,這樣一來,你去做那件事會更加簡單一些罷了,哦對了,在這之前,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我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說着,敖廣像是想起了什麽,準備向華銘解釋一下,他們在這個空間的原因。
“你是神州人士,應該也知道我們四大龍王的名号,我就不多說了。
不過接下來我要說的,很可能會颠覆你的世界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敖廣這話說的華銘心裏一緊,總覺得他要爆大料。
“實際上,靈武大陸和神州大陸,本是一部分!
當年炎黃二帝和蚩尤在常羊山的大戰,将原本完整的一塊大陸打成了兩截,分爲神州大陸和靈武大陸。
而蚩尤殘部,就在靈武大陸上殘存至今,成爲了現在靈武大陸本土之人。
我們四個作爲四海龍王,被黃帝派來鎮壓靈武大陸上蚩尤部的罪人。
可在這期間,發生了一場意外,我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擒到了這空間内,被壓制在困龍柱上,不知道多少年。
而靈武大陸的人,也都完全喪失了大陸分離之前的記憶,甚至就連零星的記載,也完全消失,靈武大陸就仿佛是一個新生的世界,徹底和神州大陸隔絕開來。”
敖廣的叙述,很是簡單明了,直接挑着重點講述,華銘很容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靈武大陸本來和神州大陸是一個大陸,後來裂開了,又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變故,靈武大陸上所有和神州大陸有關的記憶和記載全部消失了。
但敖廣他們四個龍王,卻被關在了這個鬼地方。
“不對啊?這個空間,不是龍膽亮銀槍内的空間麽,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龍膽亮銀槍那得有多少年的曆史了?”
華銘提出了他的疑問。
可敖廣他們卻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們不知道什麽龍膽亮銀槍,我們隻知道這個空間名爲困龍虛,有人在這裏設下了一道試煉,由我們四個負責引導前來參加試煉的人。
可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第一個來到這裏參加試煉的人。”
華銘撓了撓頭。
“試煉?什麽試煉?我怎麽不知道?”
這下輪到敖廣他們愣住了。
“你不知道?難道你不是來參加試煉的?那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啊……我就是和人戰鬥的時候,自爆了,然後靈魂被吸到這裏來的啊?本來還想找辦法重塑肉身來着……”
敖廣他們四個對視一眼,都從中看出了對方的疑惑之色。
“和人戰鬥?自爆?我看你實力也不算太弱,和什麽人戰鬥才能讓你自爆?”
說起這個,華銘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自爆這件事讓他感覺挺丢人的。
“也沒什麽啦,就是打了十幾個實力比我強一些的,和五千多萬實力比我弱一些的,實在沒辦法,才自爆的。”
說完,這個空間内頓時安靜了下來,敖廣他們聽到華銘這不好意思的回答,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什麽叫和十幾個實力比你強一些的,還有五千多萬實力比你弱一些的人對打,沒打過才自爆?我滴個龜龜,現在的孩子,都這麽能打的麽?
那不是五十人,不是五百人,更不是五千人,那是五千多萬人啊!怎麽到了這孩子嘴裏,就變得輕描淡寫得了?
難道這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
不知爲何,敖廣他們忽然有了一種滄桑的感覺。
“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