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距離莫西城五六百米的高空之中。
在這個距離下,兩人才能有把握不讓戰鬥産生的餘波對莫西城造成什麽破壞了。
當然,是否會造成破壞,狂鬃可不會理會這些。
不過華銘在乎啊,所以他們才跑到這麽高。
即使狂鬃再怎麽不情願,他也無可奈何。
畢竟以華銘現在的實力,狂鬃就是想跑,也不一定跑得了。
而且那四個神王境強者和十一級妖獸還不知道藏在哪裏,正在看着這邊。
狂鬃相信,自己要是敢跑,估計那四個神王境強者立刻就會沖出來直接捏死他。
與其這樣,還不如拼一把,說不定還能和華銘拼個魚死網破啥的。
然而,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他還是想得太多。
“我知道,你很想殺我,既然如此,我也不說什麽廢話了,盡管來吧!”
看着面前的華銘,狂鬃拿出自己那柄堪比天級神兵的大砍刀,嚴陣以待。
華銘也懶得跟他廢話,輕輕往前一步,整個人就已經來到了狂鬃面前。
狂鬃大驚失色,他知道華銘速度很快,可沒想到他的速度居然已經快到了這種地步。
以他如今法則境初期的實力,居然都沒看清楚華銘的動作。
一槍刺向狂鬃的心窩,華銘顯然是想要一擊斃命,懶得跟狂鬃顫抖。
可狂鬃畢竟也是經曆過無數場戰鬥的強者,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迅速将大砍刀橫到身前,槍尖和刀身接觸,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火花四射。
暴退十幾米,狂鬃這才穩住身形,心中早就被華銘的速度和力量震驚的無以複加。
作爲使用大砍刀這種重型武器的狂鬃來說,他一直都以爲自己的力量已經夠強大了。
要知道,他這柄砍刀可是足足有着三千多斤的重量,普通人别說被砍中了,就是稍微碰一下,那也是非死即殘的下場。
狂鬃能把這種重量的砍刀舞的虎虎生風,他自己的力量有多大,簡直就是可想而知。
然而就是這種力量,居然還是被華銘給打飛了出去。
這說明,華銘的力量比起狂鬃,高出不知道多少。
“靠,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麽變态?速度快就算了,力量居然也這麽強?”
狂鬃揉了揉被震得有些疼的胳膊,罵罵咧咧的說道。
華銘卻不會理會他說些什麽,趁着狂鬃還沒緩過勁來,他已經再次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動用了突破以來一直都沒有用過的力量,法則。
法則這東西,說起來其實和領域的用處也差不多,隻不過比起領域,法則要更爲高級。
每個人的法則都有所不同,就比如華銘的法則,就是根據他的領域,還有武技探雲手演化而來。
“竊取法則!”
雖然名字不是很好聽,但實際這個法則的威力,卻能算得上是驚天動地。
竊取法則,顧名思義,就是和探雲手差不多,可以竊取他人身上的東西。
不過和探雲手不同的是,竊取法則可以竊取到華銘想要的任何東西。
隻要那東西還存在于這天地之間,無論有無實體,都能被華銘的竊取法則給竊取過來。
就比如說,竊取狂鬃的法則之力!
再次欺身上前,趁着狂鬃還沒反應過來,華銘伸出一隻手按到了狂鬃的頭頂上,竊取法則發動。
頓時,一股白色的法則之力瞬間将狂鬃整個人上上下下全部包裹了起來,任由他如何掙紮,都無法掙脫。
期間狂鬃還試圖使出自己的法則來和華銘對抗,可惜的是,在華銘的法則之力接觸到他的瞬間就已經将他的法則之力盡數竊取。
現在的狂鬃,說是法則境強者,卻沒有任何法則之力,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第一次使用法則,華銘還不太熟練,這竊取的時間就長了一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狂鬃漸漸沒了動靜,爲了避免他裝死,華銘還甩了一個探查上去。
确認狂鬃的确死亡之後,華銘這才收起了法則之力,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第一次使用法則之力,一不小心就用力有些過猛,這對于華銘身體的負荷也是很大的。
休息了一會兒,華銘這才看向已經死亡的狂鬃。
此時的狂鬃,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具猙獰可怖的幹屍,看的華銘都吓了一跳。
因爲用力過猛,狂鬃體内的所有修爲,力量,天賦,生命力……幾乎所有能被吸取的東西,都被華銘吸取一空。
此時若不是華銘還沒有完全收回法則之力,狂鬃都已經摔倒地上碎成不知道多少塊了。
看着這個昔日強大無比的對手,就這麽死在了自己手中,華銘也是感覺到有些唏噓。
不過對方是自己的敵人,再加上已經死了,華銘也隻是覺得有些唏噓罷了。
完全收回法則之力,狂鬃的屍體頓時朝着下方落去,随後,被風吹成了粉末,飄散在天地之間。
解決了狂鬃,華銘沒有猶豫,直接開啓探查功能,很快便找到了周璋他們此時的位置。
隻是華銘卻沒想到,這周璋居然還躲在莫西城,這倒是有意思了。
…………
莫西城,一個破舊的民宅内,周璋和他的一種親屬正躲在這裏,等待着狂鬃的好消息傳來。
“哥,狂鬃大哥爲什麽忽然讓我們走啊?”
周昭坐在周璋旁邊,疑惑的問道。
周璋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說道。
“我怎麽知道?可能那小子實力也不弱,狂鬃害怕他們戰鬥的餘波會影響到我們吧。
你就放心好了,狂鬃的實力,你我都清楚,那小子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的,我們隻需要等消息就行了。”
說完,周璋便開始閉目養神。
“嘿嘿,這樣最好,到時候結局了那小子,我就去把那薛柔兒抓來!這臭娘們兒,我可是饞了好久了!”
聽到周昭這話,周璋眉頭一皺,剛想要說什麽,就聽到一個聲音忽然從他們背後傳來。
“哦?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
兩人先是一愣,随後大驚,可還沒等他們轉過身,就感覺脖子一痛,視線緩緩下落。
他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兩具無頭的屍體,以及站在屍體背後,身形正漸漸隐去的華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