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山着急了,頂着一張豬頭臉,勸說着尤若雪。
蔡志傑狠狠地瞪了尤山一眼。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尤若雪和古風兩人逃走了。
還好,尤若雪和古風兩人坐在那裏,并沒有要逃走的意思。
古風甚至還拿了一壺水過來,給他自己和尤若雪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嗡——
很快,有發動機聲響,三輛皮卡車開了過來。
胡彪帶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金水鎮并不大,接到電話,他立刻就帶人趕過來了。
現在是特殊時期,他随時帶着人警戒着,行動速度很快。
“誰?是誰在搗亂,打了我胡彪的人?”
胡彪橫眉怒目,一下車就大吼着。
“彪哥,您可來了,彪哥!我都快被人打死了啊!他們……就是他們!”
蔡志傑見狀,可算是找到靠山了,伸手向着古風兩人一指,臉上神色兇狠。
“瑪德!連我彪哥的人都敢打,真是不想活了,現在給你個機會,趕緊跪下道歉,我還可以考慮,隻打斷你一雙腿就算了……嘎?”
胡彪挽着袖子,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一幫子兄弟,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并不是他多麽重視蔡志傑等人。而是他剛剛接手金水鎮啊!現在就出了這種亂子,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他彪哥還要不要威望了?
胡彪決定,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個找事的家夥一頓,樹立他的威望。
風哥已經出手把趙振海給幹掉了。如果他接收遞盤,都接收不好……那風哥肯定會非常失望。
胡彪想跟着風哥好好幹呢!絕對不能讓風哥失望了。
可是,就在他擡頭看過去的瞬間,頓時就呆住了。
風哥!
風哥和尤助理兩人正坐在那裏,不緊不慢地喝着水。
而蔡志傑伸手指着的人,正是風哥!
胡彪本來一隻腳已經邁出去了,簡裝,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打蔡志傑的,竟然是風哥?
蔡志傑打電話招呼自己過來報仇的對象,竟然是風哥?
“混蛋!”
胡彪怒了。
蔡志傑這是要坑死他啊!
“混蛋!聽到沒有?彪哥在罵你!彪哥很生氣,你們完蛋了!”
蔡志傑激動得臉色通紅,伸手指着古風罵道。
彪哥帶了這麽多人過來啊!
這下,看這小子怎麽辦?
他就算是再能打,難道,還能打得過這麽多人嗎?
蔡志傑決定,一會兒要親自打斷古風的雙腿……要當着尤若雪的面,把古風往死裏折磨。
他要讓尤若雪知道,尤若雪隻能是他蔡志傑的!
啪!
蔡志傑越幻想越是感覺到完美,臉上都忍不住露出笑容來了。
這時候,後腦勺突然重重挨了一巴掌。
回頭,就見彪哥正怒目瞪着他。
蔡志傑都被打蒙了。
“彪哥,您……這是什麽意思啊?您打錯認了吧?”
這一巴掌打得太狠了啊!“啪”地一聲響,幹脆利落,差點把蔡志傑打趴下。
蔡志傑覺得,這一巴掌應該打古風才對啊!
“錯你媽比!老子打得就是你!老子罵混蛋,也罵得是你!”
胡彪那叫一個氣啊!
他也是昨天才剛剛投靠了風哥的,正想着怎麽在風哥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呢!不想讓風哥失望,覺得他沒用,能力不行。
可是,現在蔡志傑竟然得罪了風哥?
胡彪真是恨不得打死蔡志傑才好啊!
“你知道這是誰嗎?你真是不怕死啊!這是風哥!”
胡彪說着,擡腿一腳把蔡志傑踹翻在地,然後,快步向着古風走了過去。
一邊走着,那筆直的腰杆就已經塌了下來,變得彎腰弓背,臉上,也帶上了谄媚的笑容。
“風哥,您怎麽在這兒?”
“風哥好!”
身後,那一群馬仔中,基本上昨天也都見過古風,現在,齊刷刷地躬身問好。
蔡志傑,“???”
蔡志傑一夥的那幾個小痞子,“???”
小店老闆,“???”
尤山,“???”
尤其是尤山,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是什麽節奏?
原本以爲彪哥來了,古風跟姐姐都要完蛋。
本來他都已經想好了,就是拼了命,也要護着姐姐走。至于古風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其實對于古風的身手,尤山還是有些佩服的。
一個人把蔡志傑等一群人都給打趴下了,簡直是太帥氣了。
但是,古風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啊!他都已經提醒了,彪哥馬上就來,古風竟然還不知道趕緊離開,還在這兒坐着,不急不忙的樣子。
可尤山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結果會這樣。彪哥來了!不但沒有找古風的麻煩,反而倒……對古風畢恭畢敬,一口一個風哥?
還有彪哥身後的那些馬仔們,齊刷刷地鞠躬,叫一聲:
“風哥好!”
這江湖大佬的氣勢,頓時就出來了啊!
尤山的眼睛開始放光了。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原來,這個姐夫這麽牛逼?
古風端起旁邊的水杯,淡淡地喝了一口。
這短暫的沉默,對于胡彪來說,簡直是莫大的壓力。他彎着腰,不敢擡起頭來,額頭的汗水都出來了。
“他,是你的小弟?”終于,古風開口了。
“是……是的!風哥!”胡彪扭頭,恨恨地看了蔡志傑一眼。
蔡志傑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風哥?昨天他聽說,貌似幹掉趙振海的那位,就是被稱呼做風哥?
連彪哥在這位面前,都是這麽畢恭畢敬……他這是踢到超級大鐵闆了啊!
“風哥,他叫蔡志傑,原本跟着趙振海,也承包着一個沙場。昨天趙振海倒台之後,他找上門來,說願意投靠我……因爲現在正缺人手,所以,我就收下他了。”
“隻是,我沒想到他闖下這麽大的簍子,竟然得罪了風哥您!風哥,您吩咐吧,怎麽處置這個家夥?您下令,我胡彪親自動手,廢了他!”
胡彪上前,一腳踩踏在蔡志傑的胸口。
“胡彪,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啊!我已經投靠了你的,是你的手下,你就是這麽對待手下的嗎?難道,不怕兄弟們寒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