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合适的地形,再琢磨着挖洞跑。
這才是王道!
就在他們剛離開不久,就有一道人影從遠處掠來。
一身華麗的戰甲,表情高傲的樣子。
聖騎士團圓桌騎士!
他依舊是光鮮亮麗,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戰鬥的痕迹。
很顯然,剛才追逐伯納德親王,雖然不知道結局如何,但是,肯定沒有經曆過苦戰。
“怎麽回事?兩個人追殺幾個小蝼蟻而已,竟然讓他們跑出這麽遠嗎?真的是越來越沒有出息了……嗯?”
這名圓桌騎士原本是一臉不爽地正抱怨着什麽。
不過,突然感應到什麽氣息,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速度突然加快,一閃之間,就已經到了近前。
然後,他站在那裏,在他的腳下,則是一具屍體……
這是第二名被斬殺的那名貼身戰兵。
看戰場,不難看得出來,這是在逃跑的過程之中,被斬殺的。
“這是……從巅峰狀态衰落之後,被人斬殺的?”
戰鬥狀态,能夠說明很多問題啊!
并非是實力沒有發揮出來,被人偷襲緻死。
而是已經過了巅峰狀态,衰落之後,被人殺死的。
而且,這是一路逃跑至此。
這說明,這貼身戰兵哪怕是巅峰狀态,也奈何不了對手啊!
“那幾個蝼蟻,有這麽強嗎?”這名圓桌騎士眉毛一挑,心裏咯噔了一下。
之前,其實他是遠遠感應到古風等人的實力,揣測過,知道手下這兩名貼身戰兵出手的話,是絕對沒問題的,應該會占據有壓倒性的優勢。
所以,他才會放心大膽地讓兩名手來追殺。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現在,他卻看到了一名手下的屍體……
而且,這名手下,是在達到巅峰狀态之後,在逃跑的路上被斬殺的。
另外一名手下沒有看到,但是,眼前的局面,已經足以讓他來推測了。
想也不用想,另外一名手下,肯定也已經隕落。
“可……可惡!”
這名圓桌騎士的眼中帶着暴虐,額頭都在鼓動。
倒不是他跟這兩名手下有多麽深的感情。
而是,這兩名手下的死,對他的實力來說,是不小的損失。
而且,這代表着他的面子啊!
在行動之中,如他堂堂一名圓桌騎士大人,竟然沒能保住手下的性命?
“手環……”
這名圓桌騎士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盯着貼身戰兵的手腕。
手腕上空空如也,隻留下一道痕迹……那是長期佩戴金屬手環,所留下的痕迹。
但是,那個金屬手環,卻是已經不見了。
“他們怎麽敢!”
這名圓桌騎士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有人殺了他的貼身戰兵,然後,還把手環給拿走了?
要知道,這金屬手環可是聖騎士團最大的底牌之一啊!
金屬手環中裝備的藥液,是聖騎士團的秘密。
隻要稍微有些常識的人就會知道,拿走金屬手環,就相當于是觸動了聖騎士團的底線,那就是真正的不死不休了。
而現在,對方在斬殺了他的貼身戰兵之後,竟然還把金屬手環給拿走了……
這相當于是完全沒有把聖騎士團放在眼裏啊!
而對于他來說,這也是極大的麻煩。
弄丢了聖騎士團的機密,回去之後,他不好交代啊!
“混蛋!”
這名圓桌騎士臉色鐵青,顧不上其他了,身形一閃,沿着戰鬥的痕迹,繼續向前追尋。
很快,就找到了第二處戰場。
看着另外一名橫屍就地的貼身戰兵,以及同樣空空如也的手腕,他頓時徹底爆發了,仰天一聲咆哮。
……
“該死!”
在紐約,一套海濱别墅後院的沙灘上,一個西方男子臉上都是憤怒的神色,猛地把面前的桌子掀翻了。
桌上的紅酒頓時灑落沙灘上,迅速滲透進去。
“爲什麽?他爲什麽要回來?是他自己說,要永遠歸隐的!
他總是如此地自負!想走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顧慮到其他人的想法,徑自離開!
想回來的時候,也同樣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轉身就回來!他以爲,這天下都是他的嗎?憑什麽!憑什麽!”
西方男子幾乎要瘋狂了。
這個西方男子,正是奧丁。
在旁邊一張躺椅上,弗麗嘉靜靜地躺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杯紅酒,安安靜靜地喝着,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
對于奧丁的瘋狂,似乎已經習以爲常,視若無睹一般。
而奧丁,并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看到弗麗嘉如此地淡定,反倒更加地憤怒了。
“你這個賤女人!”
奧丁大跨步走到弗麗嘉近前,一把抓住弗麗嘉的衣服領子,怒目瞪着弗麗嘉。
“你是我的女人!在關鍵時刻,你竟然敢支持公爵?如果不是你支持公爵,我怎麽會再次遭到他的羞辱?”
弗麗嘉擡頭,蔑視地看了奧丁一眼,一副不屑多說什麽的樣子,手裏的酒杯晃了晃,眼睛看着酒杯裏搖晃的紅酒,仰頭,就準備喝下。
這個輕蔑的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頓時讓奧丁更加地憤怒了。
啪!
伸手一巴掌,直接把酒杯給打飯了。
然後,順手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弗麗嘉的臉上。
弗麗嘉依舊是躺在那裏,她的嘴角,有鮮血浸透出來。
奧丁的這一巴掌,可不算輕。
但是,弗麗嘉就那麽靜靜地承受着,不要說反抗,甚至,連任何地憤怒都沒有。
隻是,她擡起頭來,看着奧丁,目光之中,帶着幾分憐憫。
“你不可能是公爵大人的對手……永遠不可能!不僅僅是在實力上,在心理上,你也已經永遠地輸給公爵大人了!你連跟公爵大人動手的膽量都沒有……”
“法克鱿!”
奧丁暴怒了,激動之下,伸手掐住弗麗嘉的脖子,狠狠地把弗麗嘉按在躺椅上。
弗麗嘉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了,臉色開始漲青。
但是,她不掙紮,也不反抗,甚至,連任何求饒的話都沒有,隻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奧丁。
那眼神之中,有憐憫,有同情……唯獨少了憤怒!
越是這樣,越是讓奧丁幾乎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