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也不是傻逼,你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實力了。可你還敢來,而且,如此地自信,肯定是有底牌的。說吧!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麽?”
古風直接攤牌。
“大家明明是對手,都是懷着敵意的,幹嘛還要在這兒叽叽歪歪老半天?
反正最後,都是要靠實力說話的。我也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耽擱。”
蕭盛輝,“……”
以他的城府之深,都被古風給搞得愣住了。
攤牌了?
直接靠實力說話?
這個古風,真的是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哈哈哈!”
不過,蕭盛輝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調整好心情,哈哈大笑起來。
“好!風少果然水性情中人啊!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有什麽,就說什麽。
你說的沒錯,我既然敢來,肯定是有把握對付你的。你很喜歡當衆打别人的臉,不管對手是什麽人,都憑借暴力,直接當衆抽對方。
腳踏富二代,拳打纨绔子弟!你是自我感覺很潇灑!當然了,你本來也有這個實力。你很能打,而且,你雖然被古家驅逐出了家門,但你畢竟是擁有京城古家的血脈,所以,關鍵時刻,隻要你提到這個背景,一般人也得給你面子,不能把你怎麽樣。
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的這些底牌,在我面前都沒有用……”
蕭盛輝說的話,雖然很霸氣,但是,語氣之中并沒有咄咄逼人,很容易給人好感。
當然,古風并不因此,就覺得他是好人了。
這樣城府深的僞君子,才是最難纏的。
“當然了,我也沒想把你怎麽樣。我蕭盛輝做事的原則,一向是有錢大家賺,都是世家子弟,圈子裏的人,沒必要搞得太僵……”
“輝少大氣!”
“輝少到底是輝少!氣度風采都令人折服!”
“不落井下石,不欺淩弱小,有錢大家賺……難怪輝少能成爲年青一代的領袖人物!他有領袖的氣度啊!”
“……”
周圍,頓時一陣贊歎聲。
蕭盛輝的身份和地位都在這兒擺着,他有強勢的資本,但是,還肯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很容易給人好感。
“呵呵!大家太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蕭盛輝淡淡地說道。
然後,扭頭看向古風,接着說道:
“現在,我的橄榄枝已經抛出,就看風少你願不願意接了。如果你願意接的話,一切都好說。”
“哦,你的橄榄枝已經抛出?”古風樂了。
這個蕭盛輝,裝逼上瘾啊!
“你是不是想說,我把嘉業集團給你,我把我名下的這些财産都給你,然後向你道歉,心甘情願做你的小弟,給你當打手,然後,你就能原諒我?”古風的語氣之中,帶着幾分戲谑。
蕭盛輝臉上表情一僵,一抹惱火閃過。
他不論城府再深,但是,被古風這麽一而再地嘲弄,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是他先來找古風的麻煩,是他觊觎古風名下的那些财富,是他先招惹古風,甚至,這次晚宴也是他故意針對古風的。
這一切,他都認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隻知道,古風在嘲弄他,而且,是一而再地嘲弄,這讓他沒法忍。
“呵呵!你要知道,德不配位,後果是很嚴重的。我給你一條路讓你走,你如果不走的話,結果将會是無路可走!”蕭盛輝的一張臉一耷拉,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的路,從來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而不是靠别人施舍。倒是你,不知道你哪裏來的勇氣,哪裏來的這麽厚的臉皮?明明是想要做強盜,想要強搶别人的财富,還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仁心宅厚的模樣。你這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真的是無恥至極!”古風罵人,每句話都是戳在心口上。
“好!好!你很好!”蕭盛輝臉色鐵青。
他從小到現在,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也正因爲沒有經曆過失敗,所以,他的心态一直非常地平和,可以做到一副寵辱不驚,遇事表現出很淡定的樣子。
他是京城蕭家的嫡系子弟,個人能力又不錯,有背景,有能力,所到之處自然受人尊敬。
可以說,蕭盛輝的這個“沉穩大氣”,事實上是被人捧出來的。
今天,遭到古風接連嘲諷,毫不客氣地正面怼,蕭盛輝真的是被紮心了。
“少廢話!你今天敢來,底牌到底是什麽?千萬别告訴我,你沒有底牌,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也不要再廢話,老子的耐心有限,現在可是要打人了!”
古風一擺手,伊恩·貝利立刻跨一步上前,眼神中帶着殺氣,盯着蕭盛輝。
蕭盛輝平時表現得很淡定,一副很有能力的樣子。
但他畢竟隻是一個年輕人而已,在這個圈子裏混,沒有見識過和經曆過真正的生死。
而伊恩·貝利作爲一頭血族,活過了悠久的歲月,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鮮血。
人類對血族,本來就有恐懼感。再加上伊恩·貝利渾身殺氣,刻意散發出來,盯着蕭盛輝。
蕭盛輝頓時感覺渾身冰冷,如同墜入冰窟中一般,額頭細密的冷汗開始往外冒,雙腿都有些發抖了。
冰冷的殺意!
這一刻,周圍雖然都是人,但是,蕭盛輝卻是感覺,仿佛隻有他自己一般。
那麽地冰冷,那麽地無助。
“血族?”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瞬間把蕭盛輝從無助的邊緣拉了回來。
“呼!”
“呼!”
蕭盛輝大口地喘着氣,渾身像是被水洗了一樣。
這麽眨眼間的時間,他竟然汗出如雨。
“表哥……謝謝表哥!”
蕭盛輝回頭,看着二樓上方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恭敬地感謝道。
這座宴會大廳,是一個挑高的大廳,在大廳周圍,則是兩層的樓房。
在二樓欄杆處,一個穿着粗布漢風服裝的青年正站在那裏,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沒出息!”
這個青年,呵斥蕭盛輝一句。
“你就是那張底牌?”
古風摸了摸鼻子。
古武者!
這個青年,是一名 古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