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陳王府不待惡客!”
護衛長上前一步,“五公子,請!”
長槍橫陳,這是要趕人。
“啪!”
護衛長捂着臉,對陳五少爺怒目相視,卻也不敢輕易動手。
“夠了!”
陳妙怡嬌喝一聲,“陳東升,留陳王府可不是你嚣張之地!”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哼,我隻是來通知你,家族的拍賣會已經就緒,你的東西該到位了!”
陳五少爺氣哼哼地說道。
“拍賣會是你陳家的事,與我留陳王府何幹?
我留陳王府一個大子也不會出的!”
“陳妙怡,别給臉不要臉,小心我拆了找你這破王府!”
陳東升眉頭一挑,說道。
“陳家這膽子還真大,竟然連聖皇的旨意也敢違抗!”
一道人影自遠而近,聲音淡淡地傳來。
“葉先生!”
陳妙怡心中暗暗激動。
“你是何人,竟敢管我陳家的家事!”
陳東升斜睨着葉無雙喝問道。
“葉無雙,留陳王府客卿!”
“客卿?”
陳東升狐疑地看着葉無雙,隻見來人貴氣十足,沒有半點客卿寄人籬下之感。
陳妙怡心思剔透,随即會意,葉先生這是公開露面,尋了個身份。
“不錯,葉先生是我留陳王府首席客卿,他替我留陳王府仗義執言,有何不可?”
“哼,我不管你什麽客卿不客卿,識相的趕緊給我閃一邊兒去,否則,我陳家之怒,可不是你一個寄人籬下的客卿所能想象的!”
陳東升确認了葉無雙的身份,便有恃無恐了,至于葉無雙口中所說的“聖皇的旨意”,他隻當笑話來聽。
陳家攀附了天玄聖朝二皇子皇明昊,對于留陳王之死,隐約知道一些内幕,聖皇陛下巴不得留陳王府在風雨飄搖中煙消雲散,怎會對有什麽别的旨意?
“陳家?
若是再執迷不悟,恐怕将會迎來聖皇陛下的雷霆之怒!”
葉無雙好似有恃無恐地說道。
“太王妃,不速之客就不必請進府内了吧?”
陳妙怡點點頭,嬌喝一聲,“守衛何在!”
“在!”
“陳東升若再踏入王府一步,定斬不饒!”
“是!”
那挨了一巴掌的守衛頭領回答地格外賣力,王妃态度明朗,對陳家沒有絲毫客氣的。
“葉先生裏面請!”
陳妙怡微微欠身,引葉無雙入正殿内。
陳東升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了,剛才葉無雙一句“太王妃”令他心中打鼓,再結合陳妙怡有恃無恐的态度,恐怕還真有貓膩。
即便沒有貓膩陳東升也不敢輕易造次,好漢不吃眼前虧,擺明了沖動會挨揍還是稍稍縮一縮腦袋吧,陳家人嫡傳的性格就是識時務。
王府衆人在陳妙怡的安排下各司其職散開了,正廳内隻有葉無雙與陳妙怡。
“王妃出身陳家,爲何這關系……”陳妙怡歎了口氣,“我的确出身陳家,陳家所爲之事,卻與我無關。”
随後陳妙怡便講起了自己與陳家的關系。
此事要從留陳王獲封之事說起,留陳封地算是天玄聖朝邊陲之地,這裏常年王朝在征戰,混亂不堪。
大約五百年前,皇天極家族封聖帝皇無極之命前來鎮守留陳,皇天極家族爲收複十三亂朝,連年征戰,終于經過百年戰争,平息了留陳紛争。
爲平亂,皇天極家族付出慘重代價,不僅皇天極父親身負重傷,皇天極三位兄長也皆盡戰死!皇家之剩下皇天極一人。
聖皇念及戰功,特賜封皇天極父親留陳王。
這是皇天極家族第二次獲封王,上一次大約是五千年前,皇天極一家獲賜皇姓。
賜姓之前,皇家原姓無!葉無雙眉頭一皺,怎麽如此多巧合?
五千年前賜姓,五百年前賜封地,五百年前正好是“谶語”初現之時。
還有這“無”姓在整個大陸都屬罕見,葉無雙瞬間想起了早前在大乾王朝相認的殘魂無荒!自蔚藍域無荒吸收了魂力之後不久便陷入了沉睡,一縷聖境殘魂被消磨殆盡,雖然有了一些魂力補充,也隻能算是苟延殘喘。
無荒以殘魂之身也暫時幫不上葉無雙,所以葉無雙也沒特意去喚醒他。
陳妙怡見葉無雙陷入深思,安靜地端坐一旁,等待葉無雙回過神來。
葉無雙眼神一動,“王妃請接着說。”
陳妙怡點點頭,繼續說着。
獲封留陳王後,皇天極的父親勵精圖治,爲留陳封地逐漸撫平戰争之傷,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大約百年前,老留陳王因舊傷複發而病故,王位順延傳給皇天極。
留陳畢竟新近平定,王位更疊之時,又是一場動亂,十數年前,留陳才得以安甯。
留陳安甯之後,留陳王皇天極的婚事便被提上了議事日程,整個留陳大小家族一時間紛亂不已,都争相将自家女兒送到留陳王府,以求獲得留陳王青睐,一飛沖天。
陳家也不例外,當時陳妙怡不過雙十年華,修煉天賦極佳,又有青梅竹馬未婚夫,人生若無意外就要以陳家天驕的身份嫁給未婚夫。
留陳王府招親,陳家上下徹底瘋了,隻要是适婚未嫁女統統送到留陳王面前。
其中就包括早有婚約的陳妙怡,陳妙怡誓死不從,她隻願嫁給自己的未婚夫,别說什麽留陳王,就是聖帝選妃,她也沒有一點興趣。
身在家族,婚姻大事可由不得這位陳家二小姐做主,就在陳妙怡甯死不屈之時,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家族傳來噩耗,未婚夫因修煉走火入魔,死了。
陳妙怡當場崩潰,如此巧合的“走火入魔”。
陳妙怡哭了三天三夜,紅腫着一雙眼再次出現在家族,心中再無反抗之意,遂了家族心願,當了王府秀女。
後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皇天極一眼就相中了陳妙怡,兩人很快完婚。
隻不過新婚之夜鬧出了一個不爲人知的小插曲,這位新王妃帶刀入洞房,險些一刀切了皇天極要命的部位。
皇天極大怒,下令要滅了陳妙怡家族。
陳妙怡心死一笑,“殺吧!一群爲攀附權貴的勢利小人,死不足惜!”
“未婚夫身死之時,我陳妙怡就已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