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燕元九微微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向了燕野。
燕野立刻掌心一閃,一本類似于賬冊一樣的東西,便立刻浮現在了掌心。
燕野快速的翻看着那本賬冊一樣的東西,不多時,燕野便指着一處地方,點了點頭說道:“找到了,在這裏,賬冊裏記錄,共有一千九百七十二件從鎮魔深淵之中出土的物件送來探查。”
“而這其中,有大約一千四百多件,是一些铠甲的碎片,劍柄上的流蘇,或者是某些祭祀用具之類。”
“真正的法器,最後隻确定了三百四十九件。”
“在這三百四十九件法器之中,沒有任何一件,探查到有竊天者的氣息和痕迹。”
葉無雙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數量還是很龐大的,還是很能說明問題的,不過,就像你剛剛所說的,也許是你的紫瞳修爲,還尚未達到,能夠勘破準帝級修爲的封印。”
“是。”
燕元九則立刻點頭,看着葉無雙說道:“我府上之人,還是有不少是武者,有些修爲的,所以,我府上有明令禁止,不許靠近鎮魔深淵。”
“嗯。”
葉無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即便我們要去鎮魔深淵,也需要依靠萬象青葉,來壓制周身的靈氣波動,不要驚擾了那些被鎮壓的竊天者才好。”
陸靈聽到此處,立刻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雞腿,笑着說道:“對啊,還是不要給夢婵姐惹麻煩的好。”
“喲?”
葉無雙微微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陸靈,低聲問道:“夢婵現在還生死未蔔呢,你怎麽突然就這麽放心了?”
燕元九聽到了陸靈和葉無雙的對話,卻是呵呵的低笑了一聲。
“看來,陸姑娘,是察覺到了。”
燕元九笑眯眯的看着陸靈問道。
陸靈立刻點頭一笑,低聲說道:“剛剛來到天心鎮的集市的時候,其實我就察覺到了夢婵姐的氣息,或者說,那應該不是夢婵姐的氣息,應該,是天心印記的波動,與我體内的天心殘印,産生的某種共鳴。”
燕元九立刻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不錯,陸姑娘是天心聖女的後裔,體内自然是流動着天心聖女的血脈,有天心殘印,必然能夠與真正的天心印記,有一定的溝通。”
而葉無雙則驚訝的看向了燕元九,快速問道:“天心聖女夢婵,在你這裏?”
燕元九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不錯,夢婵準帝,就在這片大山之中閉關。”
“仙帝大人,可是要去看看?”
燕元九看着葉無雙問道。
葉無雙微微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有意結識。”
廢話,他就是沖着天心聖女來的。
有了夢婵的地獄烈火,再加上冷如霜的滅世冰霜和蕭青璇的毀滅罡風,以及陸靈那不完全的紫金雷劫,這四種天災之力,可是可以憑空造神的!他豈能不着急?
即便陸靈的紫金雷劫,沒那麽完全,威勢并沒有那麽的強大。
但是,那也好歹是純粹的天災之力啊。
不是假冒的啊。
吃過了飯之後,葉無雙有些迫不及待,非要去看看天心聖女夢婵現在所在的地方。
而燕元九卻是有些不放心。
因爲,夢婵,負傷了。
很嚴重的傷。
陸靈在走之前,夢婵以強絕無比的修爲,将她傳送回了九幽世界。
所以,她是不知道夢婵究竟後面發生了什麽。
而燕元九是知道的。
當時,夢婵被四隻心魔異獸圍困住,俨然已經是進退維谷了。
而夢婵的準帝級修爲,在那四隻心魔異獸眼中看來,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嚴格來說,這東西,就打不死,甚至想讓他們受傷,都很難做到。
唯一戰勝它們的辦法,就得如同地獄的初代天心聖女一般。
打怕它們!顯然,夢婵的戰意,或許還沒有強大到那個地步,尚未能讓那些心魔異獸心生懼意。
而在夢婵把陸靈傳送走了之後,消耗了太多的靈氣。
雖然說夢婵身爲天心聖女,體内的靈蘊,幾乎是無窮無盡的。
但是,這不代表,天心聖女,就不會疲累。
她被四隻心魔異獸,幾乎困殺在那片大峽谷之中。
心魔異獸的巨型獸爪,在被拍入塵埃之中的夢婵身上,不知拍了多久。
所有人都認爲,夢婵,隕落了。
可最後,當心魔異獸離去的時候。
那漂浮在空中的零星天心殘印,竟然在慢慢的聚合!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夢婵的天心印記,都被拍碎了。
而且,還能重新聚合。
夢婵的天心印記重新聚合,一個人形重新聚攏,她又重塑了肉身。
但是,燕元九的紫瞳卻是清楚的看到,她的體内,受了很嚴重很嚴重的内傷。
燕元九立刻上前去救下夢婵,打算帶她回來療傷。
可是,就在燕元九沖上去的那一刻。
突然,高天之上,陡然的出現了一道詭異無比的光柱,将夢婵的整個身軀,全部籠罩在了那道光柱之中。
燕元九當即大驚失色,想要沖進光柱之中,将夢婵奪回來。
可是,那光柱仿佛有質一般,無論燕元九怎麽沖殺,都一次次的撞在光柱的光壁之上,被彈開。
燕元九以仙靈七重天的修爲,轟擊光柱,試圖将光柱轟散,救出夢婵。
可是,那光柱,面對仙靈七重天的修爲轟擊,卻是紋絲不動,根本不受一絲的影響。
那光柱,就像是天之光芒一般,牢不可破,堅不可摧,世間一切,都無法戰勝它。
燕元九大駭,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夢婵被困在那道光柱之中,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那道光柱之中,閃過一片又一片的晦澀難懂的符咒,連燕元九這種活了上萬年的老古董都看不懂。
而夢婵似乎卻能看懂。
夢婵漂浮在那道光柱之中,不住的冷笑,最終,她的口中輕輕的開口。
“我的一生,都在受人管制,被人奴役,如今我獲得了渴望已久的自由,誰也無法指使我做任何事情!即便是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