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無奈的扶着額頭,歎了口氣,轉過頭對那隻狼說道:“那個,狼夫人,我這朋友有些智障,您别在意,您放心,不會讓您多費奶水的,我們呆幾天就走。”
那頭母狼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說道:“這不是我喂不喂奶的問題,這小老虎沒奶喝,我分他一點沒什麽所謂的,可是,關鍵是這小虎已經這麽大了,根本不用喝奶了,已經可以吃肉了,我怎麽說她都不聽,還打我,你說怎麽會有這麽不講理的人啊?”
聽着這頭母狼的話,葉無雙差點沒笑出來。
果然,這是陸靈的風格。
而葉無雙卻是望着母狼,問了另一個問題:“真的可以不用吃奶了嗎?”
母狼快速的點着頭,說道:“這虎王我認識,三百年前曾對我有點撥之恩,而那個時候,這頭小虎已經在他妻子的腹中了,你看這小虎個頭是小,其實已經将近三百歲了!”
陸靈驚訝的望着母狼,問道:“真的假的,你别騙我,這麽大點兒的小老虎,怎麽可能三百歲?”
母狼歎氣,一張狼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生動,極其的不爽:“我怎麽解釋你都不聽,我不想跟你解釋了。”
葉無雙好笑的看着陸靈,誰知道這個魔女怎麽折磨這頭母狼了,竟然讓她連話都不想說了。
于是,葉無雙笑了笑,對母狼說道:“那個,您看這樣,您跟我說,行嗎?”
母狼卧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擡起頭看了一眼葉無雙,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就跟你說了,如果是一頭普通的老虎,生出來的孩子,會以正常速度發育,可是這仙虎不同啊,仙虎的孩子,要花一百年的時間築基,再用幾百年的時間洗髓伐骨,在這段時間内,它們的體型和心智,是不會發育的,雖然他已三百歲了,可是,他的确是一頭小虎,但是最重要的是,現在這頭小虎,早已不用喝奶了,虎王的妻子死了一百五十多年了,這一百五十多年,你們難道指望虎王一頭雄性老虎給他擠奶喝麽?”
陸靈瞬間開悟,點了點頭說道:“是哦,這大虎王是頭雄虎來着,沒奶給他喝,這小虎也活着,看起來,是真的可以吃東西了。”
葉無雙無奈的搖着頭,看着陸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陸靈卻有些生氣,看着母狼說道:“那你爲什麽不早說,害的我還要把你弄回來!”
母狼欲哭無淚,說道:“大仙,您讓我說了嗎?
我跟您解釋了那麽多,您聽進去一句了嗎?”
陸靈的臉上有些尴尬,依舊想要争辯:“那那那”可是,她“那”了半天,卻實在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了,幹脆哼了一聲,把四頭小狼,從自己的空間裏放了出來,還給了母狼。
母狼趕忙叼起自己的孩子,仔細的檢查着。
葉無雙搖頭歎氣,對母狼說道:“狼夫人,您還是别回去了,這洞府渾然天成,虎王已死,你幹脆就在這洞中住下吧,我們過幾日就要離開了。”
母狼此時驚愕的擡起頭,快速問道:“剛剛我就想問了,你說虎王死了,是怎麽回事?”
葉無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星隕之城裏,前陣子跑來一群人,傷了虎王,也被虎王殺了不少,今日又來尋仇,直接将虎王打死,我們沒攔住,那人被虎王給吃了,隻留下了這個兵器。”
說着,葉無雙朝着地上的白玉神尺怒了努嘴。
母狼狐疑的望着兩人,慢悠悠的走到了神尺旁嗅了嗅,那神尺旁還有一灘血迹,是被虎王咬死吃掉的朱克的血。
母狼嗅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道:“的确是星隕之域的氣息,而這把神尺,卻不是此地之物。”
葉無雙的眉頭跳了跳,問道:“您說這神尺,不是星隕之域的東西?”
母狼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星隕之域是被神詛咒的地方,這裏的所有人,永生永世都不許離開這裏,所以,任何關于時空的功法和魔法,都是被禁止的,這神尺之上,布滿了時空之力的規則,絕對不是星隕之域的産物。”
“這”葉無雙疑惑了。
“不對啊”陸靈走下石床,看向了葉無雙說道:“我記得秦老說,說星隕之域是成仙者留下的神迹,是仙人登天的腳印留下的地方,怎麽會成了被神詛咒的地方?
難道我所知有誤?”
母狼白了她一眼,轉過頭對葉無雙說道:“外界如何傳聞,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地方确實是被神詛咒的地方,否則爲什麽會懸在半空中,任何人都不能離開呢?”
“飛起來不就離開了,我記得我剛剛看到了,這無根之島下面,還有一片大陸。”
陸靈快速說道。
母狼狐疑的看了兩人一眼,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露出了然的神情,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也不是無根之島的人,所以你們可以出去,但是,隻要是星隕之域裏的人,以及這片無盡森林中的人,都會感受到這坐天島上的屏障,沒有人可以出的去。”
葉無雙點了點頭,也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也就是說,這個島上的人,是無法出去的,因爲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在阻攔着他們。
但是外界的事物,包括人,卻不受這道屏障的限制。
也可以理解爲,這裏的人和事物,都被曾經的“神”給打上了烙印,屏障隻會阻隔這些有烙印的人,卻無法阻隔沒有這些烙印的外人。
葉無雙對母狼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多謝狼夫人指點,在下還有一事不明,不知狼夫人可否指點一下?”
母狼似乎對葉無雙對自己的态度很是滿意,點了點頭說道:“但說無妨。”
葉無雙也點了點頭,指了指地上的神尺說道:“您能拿起那把尺子嗎?”
母狼楞了一下,擡起前爪,憑空将神尺拘了過來,剛要握在掌中,卻發現神尺再一次憑空消失,出現在剛剛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