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沒有急着回濱海,而是打算在東州先住下。
他想,桃子名義上是帶着他來出差的,可卻暗地裏把他給解決了,如果就此回去,貓姐那邊一定不好解釋。
所以,他推測桃子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回濱海去,而是做戲做到底,出完差再回去,以打消貓姐的懷疑。
快到市區的時候,老人忽然讓他扔掉那皮卡車。
葉城明白,老人是擔心鸠山家族的人循着車找過來。
于是,他們下了車,将車扔進了一個小樹林裏,然後打車進了市區,在市區然後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來。
開房的時候,他本來打算開一間标準間,想和老人住在一起,因爲他擔心那個鸠山家族的人,會追過來,老人明顯受了傷,他也可以保護她。
可誰知道,老人直接拒絕,要單獨自己住一間,葉城隻好作罷,畢竟,她再老也是個女人嘛,和陌生的男人住一間,就算年齡相差再大,肯定會不好意思。
開好房間後,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明媚。
葉城回到房間,仰面躺在床上,隻感覺胸口依然在隐隐作痛。
葉城躺在那裏,現在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葉城依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無意中知道那麽多的秘密,那些神秘的家族,神奇的法術,平時要是有人告訴他這些,他打死也不會相信。
但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不相信,因爲這就是發生在他眼前的事實。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無意中學會了那個什麽索倫布家族的絕學!
他不知道,這個東西,對他自己意味着什麽,也不知道,對他未來的命運,将發生什麽樣的改變。
他隻知道,這玩意兒帶給他的改變是,戰鬥力爆表,葉城認爲,這是對他最大的好處。
以前他的人生中,打架幾乎就沒有赢過,總是被人欺負的多,而現在,别說是普通人了,就連那個鸠山家族的什麽聖長,也都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這玩意兒時靈時不靈的,讓葉城有些頭疼。有的時候,能夠随時使出來,可有的時候卻又不聽使喚。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裏,回頭他還得再好好研究研究。
畢竟,他現在明白,自己處在一個極度危險的狀态。
既然鸠山家族的人,認爲他有可能會是那個人的兒子,那麽其他家族的人,當然也有可能會怎麽認爲,所以,葉城估摸自己随時都可能會碰到像今天這樣的危險。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葉城感覺事情的發展,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當初貓姐弄他到天玺會所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猜測, 貓姐費盡心機找他來這裏,到底是爲什麽?他曾猜過無數種可能,覺得可能是要他做什麽犯法的事,可能是殺人放火的事情。
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原因,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他對此也有些疑惑和不解,貓姐既然也猜測,他葉城是那個什麽人的兒子,爲什麽貓姐一直都沒有像北川那樣對他做個驗證?以證明他是那個什麽認定兒子?
難道貓姐很确定的知道自己不是那個人的兒子?
可如果她知道,爲什麽還要千方百計的弄自己來?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現在即使知道了這背後的許多事情,卻依然不知道,貓姐到底要讓自己爲她做什麽。
還有一件事,葉城也一直在腦海中默默思考,卻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包括索倫布家族鸠山家族還有其他的他不知道的名字,但是的的确确存在的這些神秘的家族,他們到底是一種什麽性質的組織?
他們到底爲了什麽存在?難道僅僅是爲了争鬥?還是爲了那些神奇的武力?爲什麽自己從前的生活中,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任何關于這些神秘的家族的事情?
葉城躺在那裏,這些疑惑一時間紛至沓來,他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感到一陣巨大的疲倦襲來,讓他幾乎無法睜開眼睛,便沉沉的睡去了。
再一睜開眼,他不禁吃了一驚!
因爲他發現,自己居然又一次站在了古夏莊園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通道裏!
我怎麽又回到這兒了?
葉城從潮濕的地上站了起來,膽戰心驚的環顧四周,隻聽得周身有不知道哪裏的水滴在滴答滴達的往下掉,可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他大感納悶,自己不是在東州的麽?怎麽一夜之間,竟又回到這地方了?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着,想要趕緊走出這鬼地方去,他往前走了半天,可依然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來,忽然間,隻感覺背後一片光亮,他回頭去看,見陰暗的通道遠處,隐隐有綠色的光傳來,他不禁楞在了那裏,聽得一陣如蜜蜂一般的嗡嗡聲傳來!葉城登時雙腿發軟,肝膽欲裂,不爲别的,因爲他聽出來了,那是血幽蟲!
果然,一大群血幽蟲集聚在一起,如果一大團鬼魅的綠火朝着他飛了過來,他登時吓的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隻纖纖玉手拉住了他的手,大喊一聲,“快跑!”
葉城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拉着向前跑去!
他一面跑,一面感到欣喜,雪菱!
可不是嘛,那修長白皙的脖子,那倩影留香的背影,不是她還會是誰呢?
她還活着,她還活着!
葉城欣喜的跟着她往前跑去,果然,雪菱拉着他在黑暗中七拐八拐的跑了一會兒,身後的血幽蟲就不見了。
葉城跑的有些累了,說道,“雪菱,别跑了,跟我說會兒話吧,你還活着,真是太讓我高興了!”
雪菱站住,不再跑了。
可她始終沒有回頭,隻留給葉城一個背影。
“雪菱,雪菱!爲什麽你不回頭看看我呢!我真的很想你!”葉城說道。
雪菱緩緩回頭,這一回頭不要緊,直将葉城吓了一大跳!
因爲那根本不是雪菱,而是那個妙齡少女,索倫布家族的族長,上官嫣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