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變故發生的一瞬間,金玲與淩無夜都同時做出了反應,都準備攻擊那飛身而來不知死活的黃堅,但是他們的攻擊都沒有發出去。
因爲在他們都即将攻擊黃堅的時候,玉龍鬼鷹的反應已經足以保護石天的了。
對于金玲而言,她的反應完全是爲了保護石天,這種被她贊歎獨一無二的人可是值得她重視的。
對于淩無夜而言,除了是保護石天,更是爲了天一門的威嚴而反應,像黃堅這樣公然的插手新人榜之争,簡直就是挑釁天一門的威嚴。
至于那擁有九星鬥魂的黃磊,在被石天的無數靈魂尖錐攻擊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廢了,所以他死不死都不是金玲與淩無夜等人關心的事。
比鬥嘛,意外總是會有的。
看到玉龍鬼鷹成功的阻擊了黃堅的攻擊,金玲和淩無夜相視一眼,而後手中醞釀的攻擊也就随之消散。
不過,在下一瞬間,淩無夜的手中卻是又浮現一柄鬥氣凝聚的小劍。
那橙色小劍在淩無夜的手中一閃一閃的,時而變大,時而變小,忽明忽暗。
淩無夜雙目深沉的盯着手中的小劍,眉頭一陣的思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後喃喃道:“區區鬥徒鏡就能夠将最普通的劍招‘一劍東來’爆發出那樣的威力,此子是如何做到的?”
“清風劍訣?難道,他已經掌控了清風劍訣了?”
淩無夜想不明白,石天所施展的那一招“一劍東來”完全的與衆不同,很樸素,仿佛還原它最初的形态,但是那突然間爆發出來的威力卻是強大到不可思議。
那突然爆發飛擊出去的巨劍虛影根本就不是區區鬥徒鏡之人可以做到的,那已經是相當于鬥士境高手才會施展的鬥氣離體攻擊了。
當然,若是修煉了某種強大的鬥技,也是能夠做到鬥氣離體的,但石天施展的就是一招普通的劍招而已,竟然能夠達到如此的效果,這其中絕對有些什麽是别人不知道的。
“呵呵,我就說過,此子的劍能夠給你們天一門帶來驚喜。”看着淩無夜手中的小劍,金玲笑着說道。
回過神來,淩無夜說道:“确實驚喜,但更多的卻是震驚啊!”
“淩老,那石天,他剛才施展的真的是‘清風劍訣’嗎?”在淩無夜的身旁,一個同樣須發皆白的老者說道。
剛才石天施展劍訣的時候,所有人都聽到了,他口中暴喝而出的正是清風劍訣。
這讓天一門的人們都以爲石天已經完全的掌控了清風劍訣,所以才會在瞬間爆發出那樣的威力的。
其實,天一門傳承下來的那“清風劍訣”可以說很高深,也可以說很普通,它最主要的就是讓人去感悟兩個字,那就是速度。
至于石天那一劍與衆不同的“一劍東來”,是清風劍訣,也不完全是,如果他沒有修煉“星月聖典”,像那樣的威力是根本就不可能爆發出來的。
淩無夜搖頭說道:“不清楚,此子就是一個迷啊!”
淩無夜無奈,對于他這樣的巅峰強者來說,石天剛才爆發出來的一招其實很微小的,但是對于鬥徒鏡界的人來說,能夠爆發出那樣的攻擊力卻是相當的恐怖的。
其實,淩無夜根本就沒有抓住重點,他注意到了那一劍的爆發力,卻忽視了那一劍的速度。
嗖!
話音落下,毫無征兆的,淩無夜直接将手中的橙色小劍抛飛出去,一道流光一閃而逝。
啊!
一聲慘叫,突兀的在比鬥平台上響起。
這突兀響起的慘叫聲把無數人都驚吓了一跳,更是讓得玉龍鬼鷹和石天心裏一顫,一股涼意瞬間在他們的心裏蹿升。
石天與玉龍鬼鷹二人雙眼震驚,在他們二人面前的地面上有一條鮮血流淌的右臂,而那右臂,赫然是那黃堅的。
此時,黃堅正用左手按住自己的右肩,神色痛苦,臉色發白,額頭都冒出粒粒汗珠,右肩卻是有鮮血在嘀嗒嘀嗒的滴落。
“黃堅小兒,竟然敢公然插手我天一門的新人榜之争,你是活膩了嗎?”
這時,望天峰的觀戰台上,傳來了淩無夜那不悅的喝聲。
衆人看去,此時的淩無夜手持佛塵,白衣飄飄,雪白發須随風飄動,雙眼淩厲,宛若世外高人一般的俯視着已經斷了一條手臂的黃堅。
他剛才将手中的橙色小劍抛飛出去,目标就是黃堅,如果不是黃堅在感覺到危險降臨的一瞬間及時閃躲,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啊,淩,淩副門主息怒,在下絕非有意爲之,都是一時鬼迷心竅,沖動行事,還望淩副門主見諒。”
黃堅一瞬間驚恐,心驚膽顫,戰戰兢兢地躬身小心的說道,此時他真是後悔自己真是太沖動了,竟然被怒火迷失了心智,忘記了這所謂的新人榜乃是龐大的天一門的盛事。
黃堅惶恐,在剛才的一瞬間他可謂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此時他更加的害怕淩無夜再次對他動手,那樣他将必死無疑。
盡管黃堅是強大的鬥宗境強者,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與那些真正的巅峰強者的差距是如何的大,像淩無夜這樣的人真想殺他,恐怕也就是動動手指的問題。
“哼,滾,看你修行不易,老夫暫且放你一馬。”
話是這樣說,但淩無夜卻是将手中的佛塵一掃,頓時之間,一道疾風迅猛的拍擊而來,眨眼之間就轟擊在黃堅的身上。
一聲慘叫,那黃堅頓時就像一丢垃圾一般,迅速的倒飛出去。
轟隆聲響,黃堅狠狠的砸落在數百米之外的一座山崖之上,無數岩石都被砸得碎裂落地。
“咳咳,多,多謝,多謝淩副門主,不殺之恩。”
數百米外,傳來了黃堅微弱的聲音,衆人都可以感受得到,此時的黃堅氣息紊亂,虛弱無比,顯然受傷不輕。
但是,此時渾身染血的黃堅雙眼毒辣,狠狠的望着比鬥平台上的石天,無盡的恨意毫不掩飾的在他的雙眼中閃動着。在托着重傷之軀離開的時候,黃堅心裏狠狠的暗道:“老夫奈何不了你,難道還奈何不了小小的梓君城石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