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衆人再次愕然,區區幾個鬥者境八重的蝼蟻?這話竟然是出自隻有鬥徒鏡九重的石天之口。
你那區區鬥徒鏡九重的人才是蝼蟻吧?
石天竟然把強大的鬥者境八重的強者視爲蝼蟻,這得是多麽嚣張到每邊的狂妄之人才能這般的口出狂言啊!
“這……”
玉龍飛飛和陸布頓時語塞,這話他們實在是沒法接了。
“哈,哈哈哈,好張狂的小子。”怒極反笑,那張唐頓時怒視石天說道:“真是不知所謂,以爲能夠擊敗那李警肴就是無敵的了嗎?竟然敢口出狂言,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啊。”那趙陽更是說道:“區區鬥徒鏡九重的小子竟然敢視我爲蝼蟻,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趙陽看了一眼那抱着被石天廢掉右手的蔔鑫蠍後又說道:“啧啧,新人榜第一,五倍獎勵,真是好豐厚啊,你放心,待
我将你的寶物統統的奪過來後我是不會殺掉你的,最多就是将你廢掉而已。”
“對,就是要将他廢掉,等候戒律堂的長老回來後交給他們處置。”
“說的不錯,竟然敢置宗門門規于不顧,這樣兇殘的人就應該被廢掉。”
……在那趙陽的話一落下的瞬間,在他身後的幾人頓時就叫嚣起來,竟然都毫不含糊的揚言要将石天廢掉,他們都是鬥者境八重的強者,卻是被石天這樣一個小小的鬥徒鏡九重的人視爲廢物,這早就讓得他們
一陣的怒火滔天了。
此時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石天這麽一個小小的鬥徒鏡之人竟然能夠一眼看穿他們的修爲,這是怎麽做到的。
倒是那些在遠處的旁觀之人有些驚駭,石天他隻是一個鬥徒鏡之人,卻是能夠看穿遠甚自己修爲之人的修爲,這是怎麽回事?
“哈哈,太好了,我還在考慮着怎麽處理你們,現在你們倒是給了我一個不錯的方法了。”
聽到趙陽幾人的話後,石天頓時就大笑起來,這幾人竟然開口就要廢掉自己,難道隻有他們會廢掉别人,自己就不能廢掉他們嗎?
石天冷聲說道:“傷害我石家的人,搶奪我石家之人的寶物。”石天猛然間大喝:“真當我石家的人是好欺負的嗎?”
石天一聲震喝,頓時間從身上爆發出一股莫大的威勢,仿如王者一般的神聖不可侵犯。
這一聲震喝,頓時間竟然讓人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特别是那石曉明更是腰身一挺,生爲石家的人,此時的他是驕傲的。
锵!
利劍出鞘,一聲暴喝傳來:“裝神弄鬼,區區石家之人,給我去死。”
衆人所見,那趙陽竟然手持長劍,騰身而來,欲要一劍劈斬在石天的頭上。
若是這一劍劈在石天的頭上,恐怕瞬間就會将石天劈成兩半吧。
“哼,石家的人,在我的眼裏什麽都不是。”
同時,也許是因爲很憤怒的原因,那張唐等幾人竟然也是各自手持利器的沖向石天,仿佛要在這一瞬間将石天分屍的一般。
一時間,那六個鬥者境八重的人竟然都一起朝着石天襲去,每一道攻擊都強大無比,每一個人的攻擊都直取石天的要害。
無數人見到這一幕都大驚失色,這六大鬥者境八重的強者同時向石天發起攻擊,這樣的一幕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如此強大的陣容,哪怕就是一般的鬥者境九重的強者都是不敢直面的,就像現在的陸布,他就是鬥者境九重的強者,可是他很清楚,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張唐這六大強者聯合起來的對手,他也被這一幕
給震驚到了。
所有人都覺得,石天完蛋了。
“哼,以多欺少嗎?”石天一聲咆哮道:“給我滾!”
石天猛地怒喝一聲,雙眼一凝,右手手掌猛地向六大強者沖來的方向拍了一掌。
嗯?
衆人疑惑,拍出的這一掌看似很強勁,但卻是什麽也沒有,連微風都沒有帶起一點。
他這是吓唬人的嗎?
轟!
轟轟轟!
突然,那張唐幾人竟然是詭異的倒飛出去,就像被什麽巨大的力量給撞擊倒飛出去的一般。
噗!噗!噗!
一道道血劍,直接從空中飄灑下來,散落在地面上,染紅了一塊塊地面。
砰砰的聲響,張唐幾人直接毫無反抗之力的砸落在地上或者是那巨石之上,濺起一陣陣的塵土飛揚。
一瞬間,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們全都一陣的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
整個現場,衆人陷入了石化之狀,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啊,是誰?給我滾出來。”那張唐落在地上的瞬間大口的噴吐一口鮮血,頓時就憤怒的大吼道,目光在四周掃視着,好似在尋找什麽一般。
“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藏頭露尾的算什麽。”那趙陽也是大吼道,另外的幾人也是憤怒的吼道,同樣的都是在四周尋找着什麽。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看他們的情況,好像是被擊飛的,難道是有強者在暗中出手?”
“能夠在無形之中将六大鬥者境強者擊飛,這是哪方強者在暗中相助石天?”
看到張唐等六大強者瞬間被擊飛,并且都是一副被人偷襲的模樣,周圍的人群瞬間就議論起來,都以爲是有強者在暗中出手。而且他們都想到了,那躲在暗中的強者是保護石天的人。
張唐幾人憤怒,竟然有強者躲在暗處偷襲他們,這也讓他們有些驚恐,能夠在無形之中一招将他們六人擊飛受傷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強者,很有可能是在天一門中的某位強者。
張唐大吼道:“不管你是誰,我爺爺乃是外門長老張仁宏,你敢擊傷我,你已經逃不掉了。”
“不錯,躲在暗處的縮頭烏龜,竟然敢偷襲我,我的師尊陳郜長老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趙陽也是怒吼道。
一個個的,都在将自己身後強大的靠山搬出來,在憤怒的同時他們也是害怕暗中的強者的,都在想着搬出自己的靠山來震懾對方。此時此刻,他們都在想到是有人在暗中搗鬼,完全沒有想到這詭異的一幕與石天有關,因爲在衆人的認識中,石天一個小小的鬥徒鏡之人是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