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噼啪啪!
在石天走進那十倍重力室的幾個呼吸後,廣場上頓時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正有一些人正朝着這十倍重力室的方向走來。
“看,戒律堂的人來了。”看到那些走來的人,當即就是有人驚呼道。
“真的是戒律堂的人,恐怕他們是來找石天的吧。”
“這還用說嗎?隻是他們來完了一步,現在那不知死活的石天已經被壓死在十倍重力室了吧。”
“啧啧啧,真是太慘了,那蔔鑫蠍幾人現在都隻是剩下一條胳膊了。”
看着那向十倍重力室走來的一群人,當即就是有人議論着。
那些走來的人,正是來自戒律堂的人,一共來了八個人,而且個個都是強大的鬥者境九重的強者。而在他們的身後,跟着的是五個斷臂的人,正是那蔔鑫蠍等幾人。
石天好心的放過他們一條命,他們非但沒有珍惜這好不容易才留下來的小命,反而是去向戒律堂訴求石天的罪狀,讓戒律堂的人爲他們主持公道。
戒律堂的長老不在,在蔔鑫蠍幾人的一陣添油加醋,扭曲黑白的說道之下,這些戒律堂的人決定先斬後奏,前來擒拿石天。
他們都是外門弟子,但是多了一層戒律堂之人的身份,所以在沒有得到長老的允許下,這些人有權利先羁押觸犯門規的人。
“讓開,讓開,誰是石天,給我滾過來。”
還沒有走到那十倍重力室之前,頓時那來自戒律堂中的一人就大聲的叫嚣着。
作爲外門弟子,能夠進入戒律堂的人都是強大而極其自傲的,這最先叫嚣的人名叫向的歌,鬥者境九重的強者,魁梧高大,實力強悍,在外門衆多鬥者境九重的強者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而這些到來的戒律堂之人,此時就以這向的歌爲首。
向的歌一聲叫嚣,瞬間就讓衆多的人退避三舍,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石天呢?那個混蛋是石天?沒聽到我在叫他嗎?還不趕緊給我滾出來。”看到沒有一個叫石天的人出現,那向的歌再次大叫道。
“向的歌師兄,石天那該死的小子不在這裏。”看到向的歌的到來,當即就是有人一臉谄媚拍馬屁的說道。
對于普通的外門弟子而言,這些戒律堂的人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更是他們阿谀奉承,溜須拍馬的存在。
“嗯?竟然不在,不是說他到這邊來了嗎?”聽到石天竟然不在這裏,頓時那向的歌就有些不悅的說道。
向的歌問道好幾人都說是石天朝這邊來了,此時人卻不在這裏,這讓他瞬間就認爲是有人在騙他。
“向的歌師兄,那石天确實不在這裏,他走進那十倍重力室去了。”這時另一個人也開口說道,并且指向石天進入的那十倍重力室。
“什麽?竟然躲到十倍重力室去了,真是可惡。”向的歌聽後氣憤的說道,而下一刻就是瞬間驚呼道:“什麽?他竟然走進十倍重力室去了?”向的歌的眼眸瞪大,随後有冷聲說道:“真是不知死活。”
向的歌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以爲石天走進十倍重力室是爲了躲避他們的,因爲所有的重力室都一樣,隻要是裏面有人,外面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直到他自己走出來。
而後反應過來的向的歌瞬間就是震驚,他聽說石天隻是小小的鬥徒鏡之人,竟然敢如此不知死活的走進十倍重力室,這不是找死嗎?
在向的歌的眼中,他的看法都與衆人的一樣,都認爲石天走進十倍重力室是找死的行爲。
向的歌問道:“那不知死活的石天,走進十倍重力室多久了。”
随即就有人自告奮勇的說道:“回向的歌師兄,才不一會兒,這時恐怕都已經被壓成肉餅了。”
啪!
回應他自告奮勇的代價是一個響亮的巴掌,向的歌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要是被壓成肉餅,那十倍重力室還是這樣的景象?”
随後向的歌冷聲說道:“等,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不管是幾倍的重力室,隻要有活人在裏面,從重力室的外面都是有特殊的景象産生,那自告奮勇的人不長點眼力勁就想要去拍馬屁。
對于很多人來說,活該他挨那一巴掌。
正是因爲現在的那十倍重力室外有特殊的景象産生,所以衆人都确定石天在裏面還在活着的,并沒有像衆人說的那般進去後被壓成肉餅,人家都還活的好好的。
半柱香後。
“天呐,那石天真的是怪胎嗎,都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他竟然沒有出來,也沒有死在裏面。”
“太難以想象了,區區鬥徒鏡的蝼蟻而已,竟然能夠堅持半柱香的時間,這可是很多鬥者境九重的強者都做不到的。”
“不可思議,他真的是鬥徒鏡的人嗎,竟然能夠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人們震驚了,半柱香過去,那十倍重力室的特殊景象依舊,這就說明在裏面的隻有區區鬥徒鏡的石天沒有事,而且竟然也沒有從裏面出來。
衆人很難想象,一個小小的鬥徒鏡之人是怎麽在十倍重力室内堅持這麽久的。
就連那向的歌此時也是眉頭微皺,顯然出現的這一現象也是讓他很意外的。而此時的玉龍飛飛和石曉明幾人,在看到那十倍重力室的特殊景象,都知道石天沒有事後,幾人在心裏震驚的同時更加的驚喜,現在的他們都期盼着石天能夠多堅持一點時間,等這些戒律堂的人走了以後
再出來。
“向的歌師兄,這幾個都是石天的同黨,既然那該死的石天不出來,那麽就把他的這幾個同黨給辦了。”
看到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都不見石天出來,那蔔鑫蠍當即就是指着石曉明幾人憤怒的說道。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那向的歌當即就是怒吼道:“你把戒律堂是什麽地方?同黨?你倒是說說他們把你怎麽了?”戒律堂有明确的規矩,隻是處置那些觸犯門規的人,絕對不會殃及無辜,這蔔鑫蠍如此的說法,豈不是把臉湊過來給人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