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這門口怎麽堵着這麽多人?哦,對了,發生争執的是何人?持有我龍淵閣供奉令牌的又是何人?”
不多時,那先前跑進去的門童再次出來,在起身後還跟着一個下巴處留有一戳胡子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乃是這龍淵閣一樓的管事,名爲古風。
在古風到來的瞬間,首先就被這門外圍着的衆多之人給震驚一下,什麽樣的風波,竟然惹得如此多的人圍觀。
“古風大人,此人小小年紀卻不學好,不知道從哪裏偷盜而來一枚龍淵閣的供奉令牌,還望大人明察。”
在看到古風出來的瞬間,那朱長風頓時就迫不及待的對着古風一拱手,嘴角嘲諷的看着石天說道。
“嗯?”古風看着石天說道:“你的手中,真的有龍淵閣的供奉令牌?”
古風也有些驚訝,有人因爲手持龍淵閣的供奉令牌而發生争執,這他已經在那一個門童的口中得知了,可是手持令牌之人卻是這般年輕,這倒是讓他驚訝了。
也難怪,會有那麽多的人不相信。
“正是在下,還望前輩好好看看,我這令牌是真是假。”石天将手中的令牌遞給古風,神色平淡的說道。
古風神情慎重,小心翼翼的接過石天手中的令牌。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管事而已,對于龍淵閣供奉這般身份的人,這古風也是開罪不起的。
所以這件事,他必須小心的對待。
看到石天神色平淡的樣子,那朱長風心裏一陣冷笑,裝,你就繼續裝吧。 古風仔細的觀摩着手裏的令牌,那是一枚由天罡隕石打造而成的令牌,隻有巴掌大小,呈銀白色,令牌的邊緣有奇特的金色細紋,令牌的背面是一個金色龍形圖案,而正面是鑲嵌着三個金色的古字,龍淵
閣。
“此令牌,确實是我龍淵閣的供奉令牌。”看着手中的令牌,那古風開口說道。
而後古風又看着石天說道:“閣下,不知這令牌......”
“怎麽,前輩是懷疑這令牌的來曆有何不妥之處?”石天嘴角微楊,接過話來說道。
“不敢,隻是這關系到龍淵閣的名聲,還望閣下告知。”
古風神情鄭重,這令牌是不假,但石天隻是一個十幾歲的人,能夠擁有這令牌的可能性卻是非常的小。但是萬一這令牌真的是石天的,那麽他就是龍淵閣的供奉,遠不是這古風能夠開罪的。
而且,這鳳凰城内龍淵閣内的供奉,古風都是認識的,眼前的石天分明就是一個生面孔,這難免有些讓人生疑。
“明白了,那你就說吧,要如何才能證明這令牌是我的。”
石天沒有直說這令牌是玉龍鬼鷹給他的,因爲他知道說出來沒有用。
玉龍世家遠在金龍國,雖然有些地位,但此地卻是蒼雲國,恐怕那在金龍國有些地位的玉龍世家在這蒼雲國都沒有人聽說過,更别說那玉龍鬼鷹了。 “這還不簡單,衆人都知道,凡是能夠擁有龍淵閣供奉令牌的,最簡單的都是能夠煉制出四品靈丹或靈器,甚至是五品以上的靈丹或靈器。”還沒等古風開口,那朱長風卻是搶先開口玩味的看着石天說道:
“不知道,你是能夠煉制四品靈丹靈器呢,還是能夠煉制五品靈丹靈器?”
朱長風嘴角輕翹,能夠在十幾歲就能夠煉制四品以上靈丹靈器的,或許會有,但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更加的沒有見過。
所以他非常的确信,眼前的石天也不可能能夠煉制四品以上的靈丹靈器。
“是啊,是啊,作爲龍淵閣的供奉,煉制出四品靈丹靈器這是最基本的條件,這小子區區十幾歲之人,他能夠煉制?”
“如此看來,這一枚令牌真有可不是他的了。”
“什麽叫可能,這必須不是他的,你有見過十幾歲的人,能夠成爲龍淵閣供奉的嗎?”
“說的也是,如此看來,這一枚令牌真是他順來的?” 聽到那朱長風的話,周圍瞬間就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們大聲的議論起來,沒有誰會相信,一個小小十幾歲的人能夠煉制出四品以上的靈丹或靈器,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小小十幾歲的人能夠成爲龍淵
閣的供奉。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能夠煉制出四品靈丹或靈器來就能證明這令牌是我的嗎?”石天嘴角微笑,玩味的看着那洋洋得意的朱長風說道。
若是換作先前,石天還有擔心自己的處境,但當聽到隻要是能夠煉制出四品靈丹或靈器就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這就讓石天徹底的放心了。
對于他這個五品煉丹師和六品煉器師而言,小小的四品靈丹靈器又算得了什麽?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怎麽?難道你不敢嗎?”朱長風蔑視着石天說道,看到石天那神色淡定,氣定神閑的模樣,朱長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是,石天終究隻是一個十幾歲的人,誰會相信他能夠煉制出四品靈丹或靈器呢?
朱長風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眼前這小子肯定是裝的,他肯定是故作鎮定,他一定是想麻痹自己,自己千萬不能上當。
那一腳之仇,他必須要報。
“前輩,也是這樣認爲的嗎?”石天轉頭看着古風說道。
“嗯,閣下若是能夠煉制出四品靈丹或靈器來證明自己的身份,那自然是最好了,那将會少了許多的麻煩。”古風說道。
他一直在觀察着石天,可是從始至終石天都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一直都是那麽的氣定神閑,這讓古風有種看不透石天的感覺。
這小子是太能裝,還是他真的是龍淵閣的供奉?
打心底裏的,古風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小小十幾歲的人能夠有資格擁有龍淵閣的供奉令牌。
“既然如此,那麽前輩,誣蔑龍淵閣供奉者,該當如何?”石天再次向古風問道。
石天不是龍淵閣的供奉,但他手中卻有一枚令牌,既然如此,那麽就讓自己真正的成爲龍淵閣的供奉又如何。
“誣蔑龍淵閣供奉者,死!”古風一拱手,聲音冷漠的說道。
石天敢這樣一問,這讓古風意識到,或許這石天真的有這樣的資格。
“那好,此人的命,我石天要了。”石天瞟了一眼那朱長風,轉身就走進龍淵閣。
看到這一幕,那朱長風心裏瞬間就驚恐起來,都這時候了,那石天竟然還敢走進龍淵閣,莫非他真的是龍淵閣的供奉?
可是,這要人如何相信。
朱長風心生怯意,根本就不敢走進龍淵閣,可是那古風卻是直接命人将朱長風架進龍淵閣。
事情因他而起,也應當因他而結束。
有道是解鈴還須系鈴人,自己種下的苦果還得自己吃下去。 若是石天真的能夠煉制四品靈丹或靈器,那古風是沒有資格去開罪的,他更加沒有資格去承擔這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