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南大道上,一行人駕馬奔騰,正朝着梓君城的方向行去,正是石天等幾人。
司徒驚空的一句話,直接讓得天一門的人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眼睜睜的看着玉龍世家的數百強者離開天一門。
很自然的,梓君城石家的幾人也相繼離開天一門,與石天一道回歸梓君城石家。 陸羽雖然差點将石天和司徒驚空等人留在隐龍山脈,但他們并沒有把這筆賬算在天一門的頭上,倒不是冤有頭債有主,也不是石天等人仁慈,而是現在整個大陸都即将面臨浩劫,那天空之上越來越大的裂
縫讓衆人感覺到驚悚。
在金龍國,天一門是一股強大的力量,留下他們對那即将來臨的浩劫也未嘗不可。
讓石天沒有想到的是,随着石家的人離開天一門,那梓君城其他家族的人員也都追随石家的人離開。
比如,白家,白無倩和白無靈等人。
爲了方便這些人同行,石天沒有選擇飛身回到梓君城,而是與衆人一起騎着普通的馬匹行走回去。
石天肩上那一隻可愛酣睡的白色小獅子,吸引着衆人的目光,可卻是讓衆人身下的駿馬心驚膽顫。 再次看到石天,白無倩等人的眼神非常的複雜,想當初他們都是同時進入天一門的,而今還未到三年的時間,他們都隻是在天地環境複蘇後踏入鬥師境界,而石天已經是鬥宗境界,早已成爲他們望其項背
的強大存在。
走在郡南大道上,石天清楚的感受到了天地環境複蘇後的優勢,相比當初,這郡南大道周圍蘊含的天地鬥氣都已經遠比當初濃郁好幾倍了。
花草更繁郁,樹木更蔥茏,風景更優美,修煉環境更佳。
就連在這郡南大道上的小毛賊都出現了不少強者,那些當初屈指可數的鬥士境強者,現在都隻能給當家的提鞋了。
“唉!奶奶個熊嘞,現在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在石天等人前方不遠的地方就是斷峰崖,阮大斜靠在一塊巨石上,無精打采的歎氣說道。
“奏是,這天變了,來往的路人實力也越加的強大,肥羊不少,可伴随的強者更多,很難得手咯。”阮二嘴中含着一截小樹枝,眼光不時的瞟着斷峰崖下段的郡南大道。
“阮大,你說今日會不會有肥羊出現,這都已經好幾天沒有一單生意了。”阮二用一張碎布将手中的大刀擦得光亮,朝旁邊的阮大問道。
“管他的,有羊,俺們就請狼,沒羊,俺們就繼續混日子。”阮大睜眼瞟了一眼郡南大道回過頭來說道。
“嗯?有羊。”突然,阮大猛地一轉頭,再次看着下方的大道亢奮的說道。
有一群騎着普通馬匹的人,逐漸的落入了他的視線。
“真的有羊。”阮二将嘴中的樹枝吐在地上,看着前方的一群人說道。
“阮二,快,請狼,告訴當家的,有肥羊。”阮大眼光發亮,數日來,終于有肥羊出現他們的眼前了。
“好勒,咦?阮大,你看那小子,好像有些熟悉。”阮二雙眼一縮,他看到一個年輕的少年好像有些熟悉。
“誰啊,咦?你說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子?”阮大也看見了,有一個人也讓他感覺到有些熟悉,好似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對,奏是那小子,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阮二眉頭緊皺,看着那一道熟悉的面孔深深的疑惑。
“哎,阮二,先别管了,去告訴諸位當家的,肥羊來了。”阮大說道,那些出現在眼前的人,肯定是一群肥羊。
斷峰崖山巅的大堂之上,此時正有幾人舉杯相飲,把酒言歡,大碗喝肉,大口吃酒,好不歡樂。
這幾人,不是别人,正是當初以斷冥爲首的“斷峰五狼”。
當初這“斷峰五狼”帶領衆多山賊離開過這斷峰崖,怕的就是林家的人追不到他們的目标又回來将怒火發洩在他們的身上。
不過如今,他們又重新回到這斷峰崖,占山爲王了。
“報,幾位當家的,山下有肥羊。”阮二來到大堂之中,半跪在地上向眼前的“斷峰五狼”說道。
“肥羊?有多肥?”二當家斷浪大飲一碗烈酒,看着眼前的阮二問道。
“超過二十人,都是從外面回來的,個個都騎着普通的馬匹。”在這些山賊的眼中,凡是從金蝥城方向來的都是從外面回來的。
“超過二十人,還是騎着普通的馬匹。”二當家斷浪雙目閃爍,而後看着斷冥說道:“大哥,看來真是一群肥羊啊。”
斷冥放下手中的酒碗,眉頭微微皺起,而後說道:“從外面回來的,不可小觑啊,萬一......”
“哎,大哥多心了。”三當家吳明說道:“若是真正的強者,絕對不會用普通的馬匹當坐騎,我看那些人都是一些普通的商人。”
“不錯,就連我們都是馴服妖獸當坐騎了,要是那些人是什麽強者,定然不會騎着普通的馬匹趕路的。”
“說的也是,那我們......就去看看。”看到大家都說得在理,斷冥決定先去看看情況,若真是一些普通的商人,拿下他們便是。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阮大帶着數十人魚貫而下,攔住了那騎着普通馬匹的行人,一柄大刀扛在肩上,氣勢洶洶的說道。
“留下買路财。”在阮大的話語落下,他身後的一群小毛賊就是一聲吼。
“呵呵,這些個小毛賊,真是越來越張狂了。”石天輕笑,出現在阮大他們眼中的肥羊,正是石天一群人。
“正所謂人爲财死,鳥爲食亡,既然他們找上門來,我們就成全他們吧。”石大闊駕着馬走上前,冷眼看着眼前的一群小毛賊。
石家的幾人可沒有忘記,當初林家的強者就是從這斷峰崖上下來,追得他們可是非常的狼狽。直到現在,石家的幾人都不知道林家的幾個強者早已隕落在金蝥山脈。
“就這些個小喽啰,我都懶得動手。”石天聳聳肩,攤攤手,根本沒有将眼前的數十個山賊放在眼裏。
“好嚣張的小子,口出狂言。”一道聲音咆哮而起,随即就是數道身影嗖嗖的騰躍而來,正是那“斷峰五狼”等人。
随着這“斷峰五狼”的到來,那斷峰崖上頓時間喧嘩而起,數百道人影相繼出現。
比起當初,現在這“斷峰五狼”麾下的勢力更加的強大了,幾乎都堪比一些小型門派或家族勢力了。
“黃口小兒,大言不慚,敢視我斷峰崖之人爲喽啰,簡直就是找死。”斷冥發現,眼前這二十幾人竟然都是二十來歲之人,這簡直是讓他有些意外。
而且他清楚的感受到像石大闊等好幾人都隻是鬥士境界,遠比他們“斷峰五狼”弱小太多,看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那些讓他感受不到修爲境界的人,恐怕隻是一些普通的商人,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根本不可能有多強。
“哈哈,有意思,區區鬥師境三重的蝼蟻也這麽嚣張,石天,這些人應該被拍成肉餅,就當是爲民除害了。”玉龍飛飛哈哈一笑說道,他們兄妹二人沒有和玉龍世家的人回去,而是和石天一起去梓君城。
“爲民除害是必然的,可是拍成肉餅也太殘忍了,還是讓他們化爲灰燼吧。”石天看着睿瑤一笑,輕松的說道。
對于這些專門占山爲賊,無惡不作的山賊,石天從來都不會手軟。
“太放肆,太嚣張,太狂妄了,竟然敢當我們不存在,簡直是找......”
“龍炎焚天!” 看到石天一衆人根本沒有将自己的數百人放在眼裏,那“斷峰五狼”等諸多人皆是怒火大盛,可是随着那一聲“龍炎焚天”從睿瑤的口中傳出,瞬間就讓他們膛目欲裂,神情懼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