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此子繼承了我天劍宗的最強劍魂,将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宗主何不将其收爲座下弟子,或許以後能幫助宗主打理這天劍宗呢?”在那白發老者的身邊,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贊許的看着廣場中
央的石大闊,而後一捋同樣白色的長須說道。
這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乃是這天劍宗的大長老,而那一個鶴發童顔的老者則是天劍宗的宗主劍無涯,乃是整個天劍宗最強大的存在。
“唉,大長老有所不知。”聽到大長老的話,那天劍宗的宗主劍無涯卻是搖頭歎息,神色惋惜的說道:“此子雖然繼承了我天劍宗的最強劍魂,但他卻是不能長存。”
劍無涯眼中流露着深深的惋惜說道:“老夫已經算到,此子有一道過不去的劫,他的光芒,隻能耀眼一時,不能長久啊。” “什麽,怎麽會這樣,他可是這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能夠繼承我天劍宗最強劍魂的人,他怎麽會有如此的一劫?”劍無涯的話,讓大長老驚訝,他完全的沒有想到,這繼承了天劍宗最強劍魂的石大闊,他的光
芒隻能在那一刹那間綻放。
“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我天劍宗,注定得不到這最強劍魂吧。”劍無涯搖頭說道:“這一次,這最強劍魂青水天劍恐怕也要徹底的消失了吧?”
劍無涯深感惋惜,在石大闊繼承了天劍宗的最強鬥魂青水天劍的時候,他就有意收石大闊爲座下弟子的,甚至考慮過将石大闊培養成爲下一代天劍宗的宗主。
但是很不巧的是,這劍無涯有一個習慣,他在想要招收某人爲座下弟子之前,都會先蔔上一卦。
結果,讓劍無涯無奈的是,石大闊與天劍宗數百年前的那一個天才的命運是一樣的,他們都可以在某一段時間成爲這天劍宗最耀眼的天才,但他們都不再某一時間遭受劫難。
而那一個劫難,會讓他們的命運走到終途。
正是因爲這一個原因,在數百年前,劍無涯沒有将那一個當時在天劍宗最耀眼的弟子收入座下,在數百年後的今天,這劍無涯也不會将繼承了天劍宗最強劍魂的石大闊收入座下。
“宗主,那此子……”
大長老還沒說完,劍無涯就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麽,而後劍無涯就歎息說道:“唉,讓他下山去吧。”
“可是宗主,我天劍宗弟子沒有無緣無故下山的,想讓此子下山,總得有一個緣由吧。”大長老疑惑的看着劍無涯,說道:“難道,宗主已經有了讓此子下山的緣由。”
劍無涯隻是笑了一下,随即看向廣場中央的石大闊。
“這青水天劍果然不愧是我們天劍宗的最強劍魂,才短短幾年的時間,竟然讓大闊小師弟成長到如此的高度,簡直是羨煞旁人啊!”
“可不是嗎,記得當初大闊小師弟剛進入天劍宗的時候,我還對他不屑一顧呢,誰曾想,這大闊小師弟,竟然是依仗這最強劍魂青水天劍突飛猛進,如今已經将我們遠遠的甩開了。”
“不得不說,這大闊小師弟自從繼承了這最強劍魂後,這修爲可謂是一日千裏,此時,這大闊小師弟恐怕是又要突破了吧。”
“是啊,看大闊小師弟此時的樣子,确實是準備突破了。”
在廣場的邊緣,有諸多天劍宗的弟子或盤膝而坐,或負手而立,皆是小聲的議論着盤膝坐在廣場中心的石大闊。
石大闊來到這天劍宗,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個偶然,那時候的石大闊,在天劍宗衆多弟子的眼中,可謂是弱得可憐,在某些天劍宗弟子的眼裏甚至連蝼蟻都算不上。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麽一個弱得可憐,連蝼蟻都算不上的,來自小小城池的石大闊,竟然是誤打誤撞的繼承了整個天劍宗都無人能夠繼承的最強劍魂。
也正是因爲這樣,石大闊的修爲一日千裏,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已經超越了大多數天劍宗的弟子了。
此時,石大闊盤膝而坐,那些天劍宗的弟子說的沒有錯,這石大闊正是準備要突破境界了。
石大闊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大,那懸浮在高空的鬥魂青水天劍上綻放的光芒越加的耀眼,仿如已經達到瓶頸,即将沖破桎梏一般。
噗嗤!
突然,那盤膝而坐的石大闊卻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身上凝聚的氣勢也在瞬間潰散。
突破境界,失敗了。
“啊,大闊小師弟突破境界失敗了。”
“怎麽會這樣,以大闊小師弟的底蘊,完全可以突破的啊,難道是欠缺什麽?”
“或許,是他底蘊足夠,領悟還不夠吧,畢竟,想要突破到鬥尊境界,并不是像前面的突破那麽簡單的。”
看到石大闊吐血,衆多天劍宗的弟子都有些驚訝,再次議論了起來。
“宗主,大長老,這一次,我沒能成功。”石大闊的臉色有些發白,将全身的氣息完全的收斂後,他來到劍無涯和大長老的身前,神色雖然有些失落,但他并無氣餒。
“大闊啊,這一次沒能成功的突破到鬥尊境界不要緊,我們下一次突破就好了。”得知石大闊的命運走向後,大長老的心裏有些複雜。
說實話,在石大闊繼承了最強劍魂青水天劍後,大長老是非常看重他的,可是現在……
“對啊,大闊小師弟,鬥尊境界需要凝聚法身,領悟不夠是很難突破的,别太放在心上,下一次一定能夠突破的。”
“不錯,大闊小師弟隻需安心的領悟,以你現在的天賦,下次想要突破到鬥尊境界根本不是問題。”
随後,衆多天劍宗的弟子也陸續的走來,紛紛出言安慰着。
石大闊在進入天劍宗的時候雖然弱小到讓衆多天劍宗的弟子不屑一顧,但随着他繼承了最強劍魂,修爲突飛猛進以來,與這些天劍宗的弟子們的關系倒是發展的非常的迅猛。
作爲繼承了天劍宗最強劍魂的石大闊,在整個天劍宗人們的眼裏都是非常重要的,衆多天劍宗的師兄對他的态度也發生着巨大的改變。
“大闊啊,你這一次沒能突破到鬥尊境界,并不是你的積累不夠,也不是你的領悟不夠。”劍無涯說道:“或許,是缺少某一契機吧。”
還沒等石大闊說話,那劍無涯就接着說道:“在這天劍宗修煉,或許你很長一段時間都遇不到那突破的契機,既然如此,你下山去吧。”
“什麽,宗主,你讓弟子下山?”聽到劍無涯的話,石大闊有些驚訝,進入天劍宗的這幾年來,他幾次提出下山都沒有得到允許,沒想到這一次這天劍宗的宗主竟然是主動的讓他下山了。 “不錯,這次讓你下山,是讓你去曆練,尋找突破的契機。”劍無涯雙眼突然綻放一抹厲芒的看着石大闊說道:“記住,下山後,不能自恃強大欺淩弱小,更不可借助我天劍宗之名爲非作歹,否則,你将永
遠被天劍宗除名。”
“是,宗主,弟子一定謹記,絕不欺淩弱小,更不會借助宗門之名爲非作歹的。”石大闊雙手抱拳,鄭重的一躬身說道。
“嗯,很好,下去準備一下,擇日下山去吧。”劍無涯一擺手,而後轉身朝身後的大殿走去。
在轉身的瞬間,劍無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别的弟子都羨慕石大闊能有機會下山曆練,卻不知道劍無涯是害怕再一次目睹一個天才的隕落,所以才讓石大闊下山的。
然而劍無涯根本不知道的是,無論是數百年前那一個天劍宗的弟子,還是如今的石大闊,他們命運的走向,其實都是因爲劍無涯在最初的時候選擇了放棄他們。 如果劍無涯不是太相信自己的蔔卦之術,如果劍無涯不是那麽的相信什麽天意不可違,如果劍無涯沒有放棄他們,或許最終的結果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