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不與你們同行了。”還沒有走出登封樓,擁有一樣金色頭發的展羽和軒羽就朝身旁的君冠天說道,石天交給他們的有任務,必
須完成。
不過在此時展羽和軒羽二人的身上都有一件黑袍,将他們的金色頭發給遮擋了起來,根本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們的頭發和身着什麽樣的服飾。 “嗯,二位,你們這是不與我們一同回千雲城了嗎?”聽到展羽的話,君冠天當即就說道:“二位競拍了數件寶物,不正是爲了前往那個地方而準備的嗎?二位何不與我們
一同回到千雲城,我君家到時候也是有幾人要前往那個地方的,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啊。”
照應倒是假的,以展羽和軒羽二人的實力,到時候照顧君家的人倒是真的。
不過在随後君冠天貌似想到些什麽,竟然是有些震驚道:“二位,難道,你們......” 不錯,君冠天想到的,就是展羽和軒羽二人恐怕是要去行搶奪之事,在拍賣會上出現了諸多讓人眼饞的寶物,雖然眼前二人都競拍到了好幾件,但是誰會嫌棄身上的寶物
多?
而且,就憑眼前兩人的實力,他們絕對擁有行那搶奪他人寶物的實力。 别看眼前二人的修爲隻有鬥尊境三重,可他們爆發出來的實力卻是異常的強大,如果不是在數月前二人剛好救下了眼前這鬥尊境四重的君冠天,他們哪來的認識,君冠天
也不可能如此的敬重眼前的二人。
“千雲城嘛,自然是要去的,待我們辦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就會去千雲城的。”展羽說道:“而且,到時候我們還有好幾位朋友都會去千雲城的。”
“是啊,千雲城是要去的,那一個地方,也是必須去的。”軒羽也是附和說道,他的眼神熾熱,對他們口中的那個地方有些向往。
“那好,既然二位有要事要辦,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我們到時候就在千雲城恭候二位以及你們的朋友。” 君冠天說道一聲,就要與他身旁那個冷峻的青年離去,但軒羽卻是将二人攔下,開口說道:“雖然很少有人知道我們競拍了多少寶物,但是此時從這登封樓出去的恐怕都
要受到特殊的照顧吧。” 軒羽的手中出現一張金色的符箓,遞給君冠天說道:“此乃我兄弟二人在曆練之時所得的傳送符箓,一次性可将兩到三人傳送三百裏的距離,爲了二位的安全,我看二位
還是直接用這傳送符箓離開吧。”
軒羽手中的傳送符箓雖然珍貴,但是他們在各自分開曆練的時候都肩負着石天下達的任務,那就是盡量結交一切可以結交的力量。
千雲城軒轅世家和君家都是一股不弱的力量,這都是軒羽和展羽二人結交的對象。
所以盡可能的,展羽和軒羽二人都是會幫助君家的。
一次危險重重之下的相救,一張傳送符箓的贈送,或許能夠更加的鞏固展羽他們和君家的友好關系。
“什麽,能夠一次性就能夠将兩到三人傳送到三百裏之外?”君冠天有些震驚,就連那冷峻好似沒有一絲情感的年輕人也是雙目一凝。
對于符箓,一般之人都不會陌生,而且在這淩雲大陸更是符箓盛行的世界,基本上很多強者的手中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神奇的符箓。
而傳送符箓,更是淩雲大陸上很多強者必備的寶物,那不但是追蹤的寶物,更是跑路逃命的神器。
所以在先前的拍賣會上,一旦出現傳送符箓的競拍,那都是衆人争奪的對象。
君冠天的身上也有傳送符箓,并且還是能夠傳送兩到三百裏的,但都是隻能傳送自己,根本不可能連帶他人一起傳送。
而在傳送符箓之中,傳送距離的遠近可以衡量一張傳送符箓的珍貴程度,而傳送數量的多少,那衡量的絕對不僅僅是珍貴程度而已。
因爲在如今的淩雲大陸之上,人們知曉的傳送符箓最多就是能夠傳送兩人的,而且還沒有幾個人親眼見證過。
所以在聽到軒羽拿出來的那一枚符箓能夠同時傳送兩到三人的時候,君冠天才會那般的驚訝。
随後,君冠天鄭重的向展羽和軒羽二人道謝,在激發了那一張傳送符箓的力量之中,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君冠天很想将這一枚能夠同時傳送兩到三人的傳送符箓帶回去給君家老三研究,但是在此時他還是選擇了将這一枚傳送符箓給使用掉。
淩雲大陸上符箓盛行,但這并不代表符箓無數,相反的卻是很少。 像那些在風雲大陸上很少有人知道的符箓師,在淩雲大陸之上其實不少,但是因爲煉制符箓需要龐大的冥念之力,而且煉制失敗的機率很大,所以每一個符箓師能夠煉制
出來的符箓都是很有限的。
就像君家老三就是一個強大的符箓師,但是他每一年除了能夠煉制出少許的符箓來,其它的時間都是在修煉集聚冥念之力。
在君冠天身上的傳送符箓也是僅有那麽三兩張,所以他甯願一次耗費掉這能夠傳送兩到三人的傳送符箓,也願意多留下兩張那種隻能傳送一人的傳送符箓。
因爲在有些時候,一張隻能傳送一人的傳送符箓或許能夠救下一個人的生命,而能夠一次傳送兩到三人的傳送符箓,未必就能夠一次性救下兩到三人的性命。
而且,就算是君冠天将那一張可以傳送兩到三人的傳送符箓帶回去,君家老三恐怕是三年五載都難以研究出些什麽來。
在君冠天和那一個冷峻青年離開之後,沒有人發現展羽和軒羽那黑袍下的面容竟然是發生詭異的變化,竟然是變成先前石天變化的那般模樣。
而且,就連他們自身的修爲境界和氣息都完全的發生變化,完全的與先前石天變化的嘴角上有兩撇小胡子的人一樣。
二人站在一起,根本就難以分辨他們誰是展羽,誰是軒羽。 “呵,老大當初讓我們修煉的這《神隐訣》還真是有意思。”完全改變了容貌的展羽指尖戳了一下嘴角上的小胡子,而後朝着一個模樣的軒羽說道:“我走這邊,你走那邊
,到時候在斷峰城外彙合。”
在展羽離開後,軒羽也是嘴角玩味的一笑,而後朝着登封樓的另一個出口走去。
“狂......狂爺,出來了,那小子出來了。”
登封樓對面的一座高樓所在,在一扇半掩着的窗戶後面,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好似發現了什麽,頓時間就是發出一道驚喜的聲音。 “哼,這小子終于出來了嗎?”在那尖嘴猴腮男子的身後,一個看上去年約六七十,雙眸深邃,臉上有一道刀疤劃過左眼貫穿半邊臉龐的男子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正是出現
在先前拍賣場的那一個罰天門的一個長老,人稱刀疤狂。
而二人口中的小子,乃是一個身披黑袍,嘴角上有兩撇小胡子之人。 “狂,狂爺,那小子實力不弱,而且很有可能是屠龍者的後人,關鍵是我們并不知道有沒有超強者暗中保護他。”那一個尖嘴猴腮之人看着刀疤狂說道:“我們,真的要動
他?” “哼,怕什麽,那小子是不弱,但也就鬥尊境一重修爲而已,狂爺我一個手指頭就可以幹掉他。”刀疤狂不屑的說道:“隻要我們暗中将他幹掉,鬼都不知道,就算他有超
強者暗中保護,可我們也有大長老。”
刀疤狂很認真的說道:“大長老可是有交代,一定要從那小子的手裏将那一件至寶搶奪過來,否則我們就不要回罰天門了。”
刀疤狂雙眼微眯,有一抹兇悍的厲芒閃現,冷聲說道:“走,暗中跟上他,适當的時候将他做掉,不管他是不是屠龍者的後人,必須斬草除根。”
刀疤狂他們并不知道,他們跟蹤的那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之前在拍賣會上出手闊綽,将最後的至寶收入囊中之人,而是展羽施展了《神隐訣》變化的而已。 而在另一邊,就在軒羽也是施展《神隐訣》變幻成石天先前的樣子走出登封樓的時候,同樣的被一些翹首盼望的強者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