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大陸所在的高空,成千上萬的紫色闊劍如同傾盆大雨般傾瀉而下,那般恐怖的威勢彷如神明手段,注定被所有昆吾大陸的所有強者銘記于心,流傳千載。
因爲在如今的昆吾大陸之上,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與手段,所以注定了這一刻是會被銘記的。
咻咻咻!
随着成千上萬紫色的闊劍降臨,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恐怖威壓越加的強大,像神火門的太上長老滄海橫流與歐陽墨雲這般鬥帝境六七重的強者,此時在那恐怖的威壓下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烈火爲生,寒冰爲覆,冰火天囚!”
在那萬千紫色闊劍降臨而來的天穹之下,淩空而立的絕舞傾城口中冷喝一聲,發出冷漠的聲音,在她的控制下,龐大的力量彙聚而來,她那強大的鬥魂冰火靈雀竟是化作一個方圓數丈的巨大光球将她籠罩在其中。
那巨大光球有冰藍色與火紅色的兩種顔色相互交織,擁有兩種屬性的力量,具備異常堅固的防禦之力,更是蘊含着極其恐怖的滅殺力量,那正是絕舞傾城口中的冰火天囚。
冰火天囚,乃是絕舞傾城的鬥魂所化,作爲絕舞傾城殺手锏一般的強大手段,本是用來困殺強敵的,但此時的她卻是用來防禦自身。
因爲此時的絕舞傾城終于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白發老者的實力真是太恐怖了,恐怖到讓她感到窒息,恐怖到讓她終于明白自己與對方之間巨大的差距。
憑借自己這鬥神境二重巅峰的實力與修爲,雖然不至于連對方的一擊都接不下,但絕對會爲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然而,絕舞傾城終究還是沒有真正的認識到天樞的強大,她哪裏知道,天樞的攻擊隻有她所看到的這般威能呢?
看到絕舞傾城此時的完全防禦,天樞嘴角卻是浮起一抹冷笑,憑借這樣的防禦,就想抵擋自己的“神殺劍陣”?
妄想!
甚至可笑!
轟轟轟!
終于,那無數紫色的闊劍降臨了,每一柄劍的降落,都像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轟擊得虛空都像水面一般激起一朵朵四周飛射的水花。
而在那些“水花”浮現的地方,皆是一個個被闊劍攻擊的目标。
無數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連續不斷的響徹而起,在天樞那般恐怖的攻擊下,神火門與烈雲宗的那些強者哪有抵抗的力量,皆是在那無數的慘叫聲之中接二連三的隕落。
神火門的滄海橫流,死。
神火門的歐陽墨雲,死。
烈雲宗宗主顧雲升,死。
······
頓時間,在那般恐怖的攻擊之下,無數原本威震八方的強者相繼隕落,紛紛慘死。
太強大,太恐怖了,天樞的那般恐怖的攻擊力量,連如今已是鬥帝境巅峰的烈雲宗宗主顧雲升都難以抵擋一道攻擊,僅僅是一柄從天而降的紫色闊劍,瞬間就擊碎了他所有的防禦,頃刻間就結束了他的生命。
連顧雲升這般鬥帝境巅峰的強者都難以抵抗,神火門的滄海橫流與歐陽墨雲等諸多強者,那就更加的抵擋不住了。
甚至是僅僅憑借那降臨而來的恐怖威壓,有很多強者就已經死亡的了,他們甚至連“享受”那紫色闊劍攻擊的“滋味”的資格都沒有。
“你我本無任何恩怨,今日前輩爲何要如此對待我神火門?”
高空之上,絕舞傾城眼中露出了絕望,因爲此時的她突然發現,自己最強大的防禦“冰火天囚”根本擋不住高空那降臨而來的紫色巨劍。
随着一道道崩裂之聲響徹着,那将絕舞傾城籠罩的絢爛光球都有着一道道裂痕浮現,但此時的絕舞傾城還是依舊拼盡所有的力量維持着那一個絢爛的光球,讓她的“冰火天囚”能夠保護她更多的時間。
“你與老朽之間,老朽與你整個神火門之間,确實沒有任何的恩怨,照理來說,老朽并非嗜殺之人,是沒有理由對你們出手的。”
天樞說道:“但是老朽先前就說過,今日所爲,都是爲了我那徒兒,她若在,必然會與整個逐月神宮站在同一陣線,必然不會任由你們這般的肆虐,必然會出手制止你們的行爲。”
“既然我那徒兒不再,作爲她的師尊,老朽隻好替她來阻止你們了,至于生死,在老朽決定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們的生死早已由老朽說了算。”
聽到天樞的話,星三十六等諸多的強者更加的疑惑了,這突然到來的白發老者,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麽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當然,最讓衆人疑惑的,那就是天樞口中的徒兒到底是誰,竟然會有實力如此哦強大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