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以後好好聽葉豪的指示,知道麽?反正别隻讓那個林妙可把他占了,如果葉豪有什麽其他的要求,盡量滿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當七妹拿起電話,關掉了免提以後,那邊鳳舞忽然道。
“我……我知道了。”
忽然之間七妹的臉色瞬間就紅潤了起來,一臉害羞的樣子,随後挂斷了電話。
“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葉豪看着七妹的臉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麽,我們老大了,以後讓我跟着你。”
七妹的心中不知道爲何,居然開始緊張了起來,對着葉豪話的時候,七妹居然低着頭,這個樣子哪裏還有一點殺手的樣子。
不過葉豪也并沒有想那麽多,現在對于她來,頭疼的是,自己如何安置七妹,别的不,就林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自己又不敢把七妹給扔了,畢竟鳳舞這個女人,那真的是得出來就做得到。
而此時,在松北市的一間辦公室内。
一名中年人拿着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怒。
“你們恒組織,怎麽,也是有名的組織,怎麽撤銷就撤銷了?我可是花了不少錢給你們啊。”
那中年人道最後的時候,語氣非常的激動。
“既然你知道我們恒組織是什麽組織,那話就要客氣一些,錢我會退給你的,放心,但是你要再用這種口吻和我話,我可不敢保證恒組織的人,會不會去殺你。”
電話那邊傳來了鳳舞冰冷的聲音。
這時中年人的身體一震,額頭上的汗水瞬間密布,在心中有些恐懼,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給恒殺手組織的老大打電話。
“我……對不起,是我錯話了,我能請問下,爲什麽要撤銷麽?”
中年人連忙道歉,他可不想去招惹恒組織,最後導緻于,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畢竟這個組織很可怕。
“知道就好,至于撤銷的理由無可奉告,挂了。”
電話直接被挂斷。
當那邊電話挂斷以後,中年人大聲的罵了一句,直接将手中的手機摔在了地上,手機瞬間粉碎。
葉豪走在馬路上,看着身後的七妹,心中有些發愁。
要是自己有錢多好,在林家旁邊租個别墅,讓七妹住在那裏就好了,而且沒事還可以過去看看七妹,先這七妹,身材也是不錯,臉蛋呢,那也是一個美人坯子。
“不行,自己怎麽有如此的想法,這怎麽能對得起未來的老婆,這不是金屋藏嬌麽?”
但随後葉豪就用力的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過随後想想,似乎隻有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了,要不然的話,那還能怎麽辦?可惜啊,沒錢啊。
“蒼啊,難道我堂堂葉豪,這就要毀在錢的手裏了?就要成爲金錢的奴隸了?”
看着空,葉豪的心中大聲的喊道。
“兄弟,進來看看古董吧,這裏都是最新的古董,價格都很便宜的。”
正在這時,一家古董店的老闆,站在門口對着葉豪道,葉豪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居然來到了松北市的古董大街。
古董大街,在松北市算是很出名了,這還是清朝停留至今的,不過如今這個年代,想在這裏淘到真正的古董,那幾乎是很難了,這裏基本上都是赝品。
看着手裏的一百元,葉豪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隻是忽然看到老闆店裏的一副字畫,當看到這幅字畫的時候,葉豪快速的走上前去,在字畫的周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這幅字畫不是當年,自己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到的那副麽?怎麽會在這裏?”
葉豪看了一下字畫後邊的手指印,在上邊摸了兩下,心中好奇的問道。
“兄弟,這可是王羲之的字畫啊,絕對真迹,如果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這幅字畫兩萬快錢賣給你,你看如何?”
當古董店店主,看到葉豪對這字畫感興趣的時候,快步走上前來道,一開始的時候吧,這店主覺得葉豪可能是沒錢,畢竟他的穿着挺普通的。
但是看到七妹也跟着葉豪走了進來,還站在他的身邊,既然有如此漂亮的女人陪着,弄不好這子還有點錢,能忽悠一個是一個,誰叫現在的生意不怎麽景氣。
“王羲之個屁,這字畫隻不過是現代人仿寫的,根本不值錢,這字畫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從國外過來的吧?”
葉豪撇了一眼店裏的老闆,大聲的道。
而這店主瞬間就愣在了那裏,臉上帶着驚訝的表情,這字畫呢,确實是前幾日,一個外國人賣給自己的,當時自己也看的出來,這就是現代人仿寫的。
之所以挂在這裏,那是因爲這字畫仿寫的還不錯,也許能忽悠到一些不懂行的人。
“沒想到兄弟是行家啊,到是我眼拙了,要不這樣兩千快錢給你,你看如何?”
古董店的老闆,有些尴尬的道。
“兩千我買這玩意幹嘛?淘寶上,我花10快錢,就能做下來。”
葉豪再次的翻了一個白眼。
“那你多少錢麽?”
這時店老闆也是有些着急。
“一百塊錢。”
話的時候,葉豪拿出了一百快錢,其實葉豪也是想給多點,但是沒有辦法啊,自己的身上,就隻有這麽多啊。
“什麽?”
古董店的老闆,驚訝的看着葉豪。
而七妹也是有些吃驚的看向了葉豪,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講價的人。
“我收這字畫,也不止一百啊,你子這是不是來搗亂的啊?”
這古董店的老闆,眼看着就要發火了。
“一千,我再拿九百,不賣就算了。”
這時,一旁的七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拿出了九百快錢。
而古董店的老闆,臉色瞬間就變幻了過來。
“看看,還是美女會做生意,成交,一千塊錢,這幅畫歸你們了。”
古董店老闆,手疾眼快的就把一千塊錢拿了過來,生怕他們會反悔一樣,畢竟這幅畫隻是自己二百塊收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