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丫頭,尋着了嗎?”
來人是秦嬷嬷,關切的開口問道。
“找到了。”
周晝若無其事的轉身,摸了摸懷裏的小奶貓。
“不過”
周晝想了想,面露難色,猶豫道。
“嬷嬷,這小貓着實太小了,要不還是把它放走吧。”
“然後,私下便說已經處置了,如何?”
周晝咽了咽口水,小心的提議道。
“斷斷不可。”
秦嬷嬷搖搖頭,堅決的說道。
“将軍說了,來了将軍府,那自然便是将軍府的一份子。”
“便要留下來。”
她露出慈祥的笑意,伸手也揉了揉周晝懷裏的小奶貓。
“啊?”
這回輪到周晝傻眼了,第五策華竟然要留下這隻貓?
莫不是他還有更爲變态的口味,喜歡折磨把玩小動物?
她心中直犯嘀咕,但也不敢違抗第五策華的命令。
掙紮良久,她唉聲歎氣,抱着小貓往第五策華的房間走去。
周晝抱着貓走進去的時候。
第五策華坐在椅子上,閉着雙眼,面無表情。
許是還未來得及束發的緣故,他披散着一頭黑發,反倒有一絲慵懶的味道。
他那張臉略微灰白,唇角亦泛着一絲不正常的暗紫色。
周晝心裏暗暗掐了掐指頭,果然,血光之災。
這個訊号,簡直比她來月事還要準時。
看來,回去得給自己好好煲盅雞湯喝了。
“禀告主子,貓犯已捉拿歸案。”
周晝将貓托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準備遞過去。
第五策華并未理她,放下手裏的暖爐。
“搬張凳子過來。”
周晝了然,從一側搬了一張凳子,将小貓放上去。
小奶貓似乎也被面前冰冷的氣氛給震懾住了。
它變得乖巧,歪着小小的腦袋,好奇的望着面前的黑袍男人。
一人一貓四目相對,場面倒是有些奇特。
“主子打算如何處置這隻小貓?”
周晝咽了咽口水,爲小奶貓的命運捏了一把汗。
“既然來了,以後便待在這府裏吧。”
他看着面前小小的東西,語氣雖還是平淡如水,但聽着卻似乎有所不同。
他還是萬年不變的黑色長袍,隻不過今日的他,看起來竟然有些溫柔。
小貓睜着大大的汪汪眼,仿佛聽懂了他說的話。
本就是溫柔的小東西,也懂得如何讨歡喜。
它喵嗚了一聲,伸出肉粉色的小舌頭,溫柔的舔舐着自己軟糯的小爪爪。
“主子,這似乎有些不妥。”
周晝想了想,還是硬着頭皮插了一句話。
“哦?”
第五策華擡起頭,淡淡的望着周晝。
周晝忽略掉那雙冷眸中展露的不悅,使勁渾身解數開始組織語言。
“這隻小貓看皮毛便知被養的極好,說不定他已經有主人了,主子這般,豈不是”
“那又如何?”
他冷冷地打斷。
“入了将軍府,那便是我的東西。”
他看了看周晝,意味深長的說道。
周晝自然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心中憋火,咬咬牙不再說話。
“秦嬷嬷,吩下去,若是有人夠膽上門尋貓。”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
“那便好言好語,好生賠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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