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要臉的臭狐狸
随後,又拿出化屍水在他們身上撒了些,很快就化成了濃水,這下即便是孫猴子轉世也活不成了。
墨傾言看的很不解,“既然你用了化屍水,爲何還要割了他們的頭,這不是多此一舉。”
鳳雲瑤将手裏用完的瓶子丢到地上,拿着手帕擦了擦手,語氣冷淡的絲毫人氣不帶,“割了他們的頭是在爲我大哥和爺爺報仇,毀了他們的屍體是爲了不污染環境,你不覺得這片樹林裏多了這麽幾具屍體會影響美觀嗎。”
“……”這個理由他服了。
給了那侍衛一瓶治療外傷的藥,随後,坐着玄靈舟直接去了藥宗。
侍衛看着手裏的小瓷瓶,再看看已經變得坑坑窪窪的地面,還有上面殘留的一灘灘血水。
然後,過去用土将這些血水掩蓋住,弄好之後才回了鳳家。
他要爲大小姐做一個好的内應,以後希望還能爲大小姐繼續辦事。
很快到了藥宗,鳳雲瑤将墨傾言收進乾坤袋内,畢竟他太招搖了。
爲此墨傾言很不樂意,可耐不住她的威脅,隻能暫時躲在了乾坤袋裏。
再一次體會到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滋味。
“宗主,有人要對付藥宗。”找到賀枭,鳳雲瑤直接說道。
賀枭聞言,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他知道鳳家出事了,那些高手他都知道,可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了他們藥宗。
“是對付你們鳳家的那群人嗎?”即便猜到了,賀枭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嗯。”鳳雲瑤點點頭,神色凝重的道,“還有毒宗,他們和毒宗聯手打算三日後對藥宗動手,這些人的修爲實在太厲害,藥宗對付不了他們,更何況還有毒宗這個卑鄙無恥的宗派加入,我認爲還是趕緊讓藥宗的弟子躲起來比較好。”
藥宗弟子主要修的是煉丹術,在修玄上卻遠遠不如那些專門修煉玄力的門派,而且他們的修爲大多數都是靠丹藥堆積出來的,同級修爲卻打不過對方。
而且藥宗的人數衆多,一旦打起來隻怕傷亡慘重,說不定會被滅門,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
“我明白。”賀枭也知道其中的厲害,想了想道,“黑魔森林是目前躲避的最好的地方,不過,也要在第八層以上的結界内。”
黑魔森林的結界可不是誰都能破解的,短時間裏躲避下還是可以。
有他和幾位長老在,倒不用太過忌憚裏面的魔獸。
“那好,我這裏有些毒藥,你拿着防身,還有最好多帶些吃的進去。”鳳雲瑤從乾坤袋裏,掏出了上百包的毒藥堆到賀枭的屋子内。
又給他許多的解藥,這些毒藥一是爲了對付毒宗還有那幫人,當然,最重要的是對付裏面的魔獸,多少會起些作用。
賀枭看着這快成了小山一樣的毒藥包,嘴角狠狠抽了幾下。
他真的好想問問她,你到底是毒宗的還是藥宗的,竟然随身帶這麽多的毒藥。
不過,心裏對她卻是非常感激。
如今鳳家已經危在旦夕,這丫頭還能爲了藥宗的門人,前來出謀劃策,能收這樣的弟子是他這輩子的驕傲,雖然她不是他的徒弟,但也是藥宗的弟子。
鳳雲瑤又給了賀枭兩瓶保命的丹藥,然後,就匆匆離開了藥宗。
剩下的事情,賀枭知道該怎麽做,她現在必須去一趟毒宗。
爺爺現在下落不明,唯一能做的是能解決一些就少一些,也可以從這些人口中探知爺爺的下落。
這次她沒有進入毒宗,而是在毒宗附近的小鎮上停了下來。
提前,她将自己喬裝打扮了一下。
“醜死了,你都不能化成一個好看的模樣。”墨傾言看着化的有些醜的鳳雲瑤,一雙狐狸眼裏滿是嫌棄。
鳳雲瑤摸了摸自己臉上長了毛的麻子,卻是不以爲然,“我覺得挺好看的。”
“……你眼瞎。”
已經夠醜了,還在上面裝了幾個長了毛的麻子,現在看到她那張臉,他的飯量就減少一半。
吃了換容丹變成一隻白兔的小白,也是十分嫌棄自家主人,“主人,我覺得天天對着你這張臉,我會得厭食症。”
“那不正好,反正你已經夠胖了,可以減肥。”
小白撓牆,它不想減肥,它還想吃更多美味可口的佳肴。
接着,一根胡蘿蔔丢到了它跟前。
看到這根胡蘿蔔,小白更加郁悶了。
不僅天天要對着主人那張令人嘔吐的臉,還要胡蘿蔔和青菜葉子,對于那些美味隻能看卻不能看,這樣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小白抱着胡蘿蔔啃了一小口,擡着頭直勾勾的盯着桌上那肥美香噴噴的大雞腿,嘴巴有不明的液體留了出來。
它要吃大雞腿,它要吃又肥又美味的大雞腿,它要吃肉,它隻肉食者,才不要吃青菜和蘿蔔。
尤其是看到露着一個腦袋,正抓着一根雞腿啃的臭狐狸,心裏更加不平了。
偷偷瞅了自家主人一眼,然後,悄悄的将兔腿放在桌子上,一點一點的往那根雞腿旁挪。
眼看着就要碰到了,隻要再往前一點,它就能吃到香噴噴的大雞腿了,可就在這時,一條紅色的狐狸尾巴直接将雞腿給卷走了,獨留了一個空空的盤子在桌上。
小白憤怒的等着将雞腿卷走的墨傾言,死狐狸臭狐狸,明明爪子裏抓了一個,還要在占一個,要不要臉,啊,還要不要臉。
好想罵街,好想指着臭狐狸的鼻子罵,可是主人交代過不許它在有人的地方講話。
滿肚子的憤懑,最後化作力量,用力啃了一口胡蘿蔔,嚼的嘎嘣嘎嘣。
鳳雲瑤慢條斯理的用餐,雙眼卻在不動聲色的關注着進進出出的人。
這個小鎮距離毒宗不遠,平時經常有毒宗的弟子出來吃飯。
沒過多久,飯館進來一名女子,看到那女子的長相,她的唇角慢慢揚了起來。
終于等到了。
原本她隻是想找個毒宗的女弟子,再不濟男弟子也可以,沒想到竟然等到了這麽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