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頓時感覺手腕像是被熾熱的子彈射中一般,一股熾烈的力道湧入經脈,整個右臂頓時酸軟無力,長刀脫手落地。
沒等男子反應過來,卓不凡就一腳蹬在了他膝側。
“咔擦”一聲,男子的左腿頓時反關節扭曲,慘叫着往旁邊撲倒。
卓不凡并沒有就此罷手,俯身在男子丹田處連點三指。
男子感覺身體仿佛都被點穿了,發出凄厲的慘叫。
跟丹田處的疼痛相比,膝蓋上的疼痛簡直不值一提。
同時,丹田之内的真氣決堤般往外洩去。
男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驚駭欲絕的叫道:“王八蛋,你廢了我的氣海?我要殺了你……”
丹田氣海被破,不僅他此前多年的努力白費,以後也不可能再修煉出内力了。
卓不凡冷冷一笑,擡步往馬思純走去。
這種江湖匪類,留着就是禍害,要不是知道警方還要問口供,他早就直接幹掉了。
铮!
這時,卓不凡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機簧激發的響聲,他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擰腰回身,閃電般探手,抓住了射到面前的弩箭。
不遠處,之前被他擊倒的那個大漢,右臂伸直,胳膊上縛着一個臂弩。
卓不凡冷哼了聲,擡手就把手裏的弩箭甩了出去。
被他大力甩出的弩箭,近距離之下,力道實在不亞于勁弩激發,“咻”的一聲,直直沒入那大漢胸口。
大漢瞪大了眼睛,倒地斃命。
卓不凡上前來到馬思純面前,呵呵笑道:“馬大警官,救命之恩啊,你準備怎麽償還?”
他話音沒落,馬思純就踉跄着往前撲倒。
卓不凡一個箭步竄了上去,把她抱住。
這才看到,馬思純的背上竟然插着一支鋼镖。
卓不凡忙扶着馬思純在旁邊坐下,撕開她傷口周圍的衣服。
傷口周圍的肌膚已經變成黑色,輕輕一壓,一股烏黑濃稠的污血就湧了出來。
被卓不凡廢掉修爲的男子猖狂大笑:“飛镖上淬有七蟲七花散,就是華佗重生,也救不了她了。”
旁邊那個便衣警察忙道:“救護車很快就到了。”
别說馬思純能不能等到救護車,就是等到了,普通醫生也是束手無策。
卓不凡沉聲道:“去搜他的身!”
那警察剛剛已經被吓出了心理陰影,猶豫着不敢上前。
卓不凡咬牙道:“他現在沒有一絲力氣,你怕個毛線啊?”
警察臉色一紅,這才走到男子身邊,用槍頂着男子腦門,另一隻手哆哆嗦嗦的在男子身上摸着。
搜了半天,卻隻搜出了一個手機,一些現金。
卓不凡用銀針封住馬思純傷口周圍的穴道,減緩毒素在體内擴散的速度。
他上前走到男子身邊,冷然問道:“你們煉藥的順序?”
七蟲七花散乃是用七種毒蟲,七種毒花配置而成,隻有知道煉藥人煉制時這十四中毒物的使用順序,才能配置出最合适的解藥。
卓不凡雖然知道配置方法,可若是不知道順序也照樣配置不出解藥。
男子滿臉猙獰的笑:“又不是老子煉制的,老子怎麽知道。”
卓不凡盯着男子的眼睛,直接施展了攝魂大法。
男子的目光,很快就變得呆滞。
卓不凡問道:“你們配制的順序……”
男子茫然搖頭:“不知道,這毒藥是我們偶然得到的。”
卓不凡直接一掌拍在了男子的頭頂。
男子瞪大了眼睛,眼耳口鼻瞬間飙出鮮血,轟然倒地時。
能配置出解藥是最簡單的辦法,但也不代表卓不凡除了這種辦法就束手無策。
他有的是辦法給馬思純解毒,隻不過麻煩一些而已。
便衣警察見卓不凡又殺了那男子,指着卓不凡喝道:“你怎麽能殺人呢?我們還要審訊的。”
這貨剛被男子吓破了膽,覺得卓不凡是自己人不會對他怎麽樣,就開始頤指氣使了。
卓不凡擡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然道:“要審訊自己去抓啊,我沒有幫你們抓人的義務。”
“你……”
那警察伸手指着卓不凡的鼻子,就準備開口呵斥。
卓不凡冷眼掃了過去,沉聲道:“再指着我,信不信我剁掉你的爪子?”
感受到卓不凡眼中的殺機,那警察心中一寒,下意識往後退出兩步。
卓不凡沒工夫跟他一般見識,俯身一把抱起馬思純,飛快的往外沖去。
那便衣警察忙跟了上去。
可是,很快他就悲哀的發現,卓不凡雖然懷裏抱着一個人,可速度仍然快如鬼魅,根本不是他能追的上的。片刻功夫,他就連卓不凡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卓不凡抱着馬思純沖出樹林,仰面看到一隊特警迎了上來,領頭的是特警隊隊長呂澎濤。
看到卓不凡,呂澎濤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說下去。
這貨目光閃了閃,開口叫道:“你把馬警官怎麽了?你是不是匪徒同黨?”
說着,他就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不過,想到之前在卓不凡手中吃的虧,他并沒有敢用槍指向卓不凡。
卓不凡懶得廢話,沉聲道:“都給我閃開。”
感受到卓不凡身上溢出的殺氣,呂澎濤心中一寒,下意識往後退出兩步。
随即就想起這可是衆目睽睽之下,自己怎麽能被人吓退呢?
他臉色瞬間漲的通紅,惱羞成怒的擡槍瞄準了卓不凡,大聲喝道:“我現在懷疑你是匪徒同黨,馬上放下馬警官,不然就地擊斃!”
卓不凡咬了咬牙,沉聲道:“馬警官中了毒,我必須馬上送她去解毒,你們耽擱一分鍾,她就多一份危險。”
這時,那個便衣警察也從樹林中出來,卓不凡喝道:“你跟他們說。”
便衣警察道:“呂隊長,我們接到線報,過來抓捕通緝犯,沒想到他們都是高手,兄弟們都死了,馬警官被飛镖射中,說是有毒……”
卓不凡喝道:“聽到沒有?”
呂澎濤問道:“逃犯呢?”
便衣警察指着卓不凡道:“都被他殺了。”
呂澎濤喝道:“馬警官我們自然會送去醫院,你現在馬上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不然視爲匪徒同黨,就地擊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