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佑抓了抓頭發,呵呵笑道:“應該是腦膜炎,具體的緻病菌還沒查出來,不過你放心,我聘請了東陽最有名的傳染科教授,一定可以治好他……”
吉澤結衣懶得聽福田佑廢話,冷冷的打斷道:“我要見我弟弟。”
“這邊請。”
福田佑點了點頭,帶着倆人往裏走去,也沒再提不讓卓不凡跟随的事情。
卓不凡和吉澤結衣跟着福田佑,到了福田集團内部的醫療中心,徑直乘坐電梯抵達頂樓。
出了電梯,眼前就是隔離區。
三人在隔離區換上防護服,這才進入病區。
跟着福田佑走進樓道盡頭的一間寬闊病房,吉澤結衣的淚水頓時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隻見,病床上躺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孩,他臉色蒼白如紙,眉頭緊鎖,即便是處在昏迷中,也可以看出他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病床邊,一大幫醫護人員正在分析各項檢查指标。
福田佑對吉澤明義病情還是很重視的。
畢竟,要是吉澤明義出了什麽事,他也就失去了轄制吉澤結衣的依仗。
吉澤結衣上前向爲首的叫竹下駿馳的醫生道:“現在病人是什麽情況?”
竹下駿馳道:“病人持續高燒,腦膜刺激征明顯,是典型的感染性腦膜炎的表現,不過具體的緻病菌,現在還沒有确定。”
卓不凡自然不會聽這些醫生說什麽,而是上前來到病床邊,吉澤明義的情況,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見卓不凡伸手翻動吉澤明義的眼皮,竹下駿馳呵斥道:“你在幹什麽?”
卓不凡沒有擡頭,一邊吉澤明義的結膜和鞏膜,一邊道:“當然是檢查病因。”
竹下駿馳不耐煩的道:“你是醫生嗎?你懂西醫嗎?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卓不凡淡淡的道:“我沒上過醫學院,也不懂什麽西醫。”
竹下駿馳頓時就怒了:“那你搗什麽亂?”
卓不凡道:“雖然不懂西醫,但是我懂中醫。”
“中醫?”竹下駿馳頓時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嗤道:“這種僞科學在東陽都基本廢止了,是誰讓你進來的?”
說着,他看向福田佑:“福田先生,請你讓人把他趕出去,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福田佑聳了聳肩道:“他是病人家屬帶來的,你還是跟吉澤小姐溝通吧。”
竹下駿馳向吉澤結衣道:“吉澤小姐,請你不要被這些騙子蒙蔽了,我們用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都沒查清病人腦膜炎的緻病菌,落後的中醫更不可能查得出來……”
“查不出來,是因爲你們無能。”卓不凡直起身子,冷冷的打斷道:“再跟你們強調一點,中醫是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醫術,不接受反駁。”
“我們無能?”竹下駿馳嘴角抽了抽,表情猙獰的道:“那你倒是用世界上最高明的中醫檢查一下,病人到底是何種病菌導緻的腦膜炎。”
卓不凡眯眼道:“病人根本就不是腦膜炎,更不存在什麽緻病菌。”
“不是腦膜炎?”竹下駿馳氣樂了,沒好氣的道:“那我請教這位神醫,到底是什麽病導緻病人昏迷不醒和嚴重的腦膜刺激征?”
卓不凡朗聲道:“病人是感染了某種寄生蟲。”
“寄生蟲?你在逗我嗎?”竹下駿馳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向周圍醫護人員嗤笑道:“他竟然說病人是感染了寄生蟲。”
那些醫護人員紛紛大笑,看向卓不凡的目光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竹下駿馳戲虐道:“我們用世界上最先進的設備給病人進行了全身檢查,要是有寄生蟲,我們會查不出來嗎?”
卓不凡撇嘴道:“這就是我最看不起你們西醫的地方,完全依賴各種機器,根本沒有一點自己的判斷。”
竹下駿馳恨恨的點了點頭:“診病不是玩笑,容不得你信口開河,你說病人感染了寄生蟲,你怎麽證明自己的判斷?”
卓不凡道:“有沒有伍德燈?”
“伍德燈?”竹下駿馳怔了怔,然後向手下醫護人員吩咐道:“去給他拿個伍德燈來,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證明病人身上有寄生蟲。
伍德燈又稱過濾紫外線燈,是皮膚科的一種常規檢查設備。
照射患處時,如果黑素減少則折光強,顯淺色,而黑素增加則折光弱,顯暗色。
利用這種原理,皮膚科可以用伍德燈來診斷白癜風等疾病。
竹下駿馳就不信,這種皮膚科使用的簡單檢查裝置能查得出寄生蟲來。
很快,竹下駿馳的手下就取了一個伍德燈過來。
竹下駿馳示意手下把伍德燈遞給卓不凡,嗤笑道:“神醫,請開始你的表演。”
“傻叉!”
卓不凡冷哼了聲,打開伍德燈,對準竹下駿馳蒼白的面孔。
衆人紛紛圍了上去,片刻,齊聲驚呼。
透過伍德燈上的透明鏡片,衆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吉澤明義臉上的皮膚下面,有好幾條小蟲子正在猙獰的蜿蜒。
那些小蟲子隻有頭發絲粗細,寸許長短,身體來回扭動,看得衆人心裏發毛。
竹下駿馳愣在了那裏,一臉難以置信的道:“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病人體内竟然真的會有寄生蟲。
而且,這些他用最頂尖檢查設備都沒有查出來的寄生蟲,竟然被卓不凡用一個小小的伍德燈給查出來了。
吉澤結衣一臉驚慌的看着卓不凡,問道:“怎麽辦?”
她沒想到,弟弟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麽可怕的事情。
“你别急,我一定有辦法治好他。”
卓不凡寬慰了一句,撚起根細針在吉澤明義臉上劃出一個十字形的傷口,然後把掌心貼在吉澤明義的臉上。
内力催吐,熾烈的真氣沿着卓不凡的掌心渡了過去。
竹下駿馳手中舉着伍德燈,他看到随着卓不凡的手貼在吉澤明義臉上,皮下那些寄生蟲馬上就開始不安的扭動。
吉澤明義臉上的傷口就像是一個逃生通道,那些寄生蟲全都從傷口處爬了出來,猙獰可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