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從燕北飛自由之城大約有六個小時左右的時差,所以秦禹等人雖然在飛機上待了十個小時左右,但實際落地自由之城的時間,是當地淩晨四點多鍾。
這裏的機場規模,跟燕北的軍用機場差不多,都是很小的那種,所以飛機在跑道上,滑行了沒有五分鍾,就停在了指定位置。
秦禹等人在機艙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更換了手機卡,聯系了張副官介紹的闫濤。
電話接通,秦禹客氣地說道:“我們到了,闫哥。”
“他媽的,自由黨在城外打仗,我這裏的路被封了,暫時過不去。”闫濤語氣很煩躁地說道:“我給你們聯系了當地的人,你們坐他的車出來,咱們在巴市外彙合。”
這個突發狀況,搞的秦禹有些措手不及:“闫哥,我們英語一般,法語一竅不通,對這邊情況也不太了解,我怕交流不了,再耽誤事兒。”
“沒事兒,我給你找的那個人中文很好,他現在就在機場外面,舉了個歡迎八區朋友的牌子,很好找。”闫濤語氣急促地說道:“我盡量再往前走走,迎你們一下。”
“好吧。”秦禹無奈,隻能按照對方的指示辦事兒。
“行,那保持聯系。”
“好勒!”
說完,二人結束了通話,秦禹扭頭看着機場說道:“聯系完了,那我們就下去了?”
“等一下。”在一戰區空軍服役的機長攔了一下秦禹,随即喊道:“把東西拿過來!”
十幾分鍾後,兩大箱歐盟區常用的軍械從外面被擡了進來。
機長走到秦禹身旁,言語略顯幽默地提醒道:“這邊和咱們那邊的情況不太一樣。你也知道,這邊多種族融合,一直在喊要自由……那情況自然也就……很自由了。這個黨,那個軍的,隔三差五就幹一下。這個城是黑人兄弟罩着的,和二區政f軍摩擦很大,區外很多條公路線周邊全在亂戰,你們拿點東西,注意保證自身安全。”
“謝了。”秦禹看見槍後,心裏多少算是踏實了點。
“這東西出關不會被檢查嗎?”小白有些懵圈地問道。
“孩子,你太年輕了,出去你就明白了。”機長笑着回了一句。
“來來,分一分。”葉子枭喊了一聲。
衆人聞聲打開兩個軍備箱,從裏面拿出了歐盟區這邊慣用的m系,s系,等各種自動火器,長的短的都有。
幸虧來的這幫人,都是秦禹團隊内的頂級雷子,以及耀光公司的精英分子,所以對這種武器并不陌生,拿過來裝上各種配件,就能熟練使用了。
葉子枭撐開了數個軍用背包,将剩下的彈藥,配件,以及短槍,備用槍,全部令人裝了進去,随後衆人又換了普通的衣物,這才離開了機艙。
“一路順風啊,同胞!”機長站在艙内沖着衆人敬禮。
這一句普通的話,普通的稱呼,莫名讓秦禹等人心裏暖暖的。他們笑着揮手,乘坐早都等待多時的擺渡車,匆匆趕向機場外圍。
一行13人,過了完全可以說是擺設的安檢後,小白終于理解了機長的話。
機場外圍的街道兩側上,壓根就見不到什麽普通的民用車,就連那種小馬力的運貨皮卡後面,都焊着老掉牙的機槍。
路上的黑人以及三哥比較多,很少見到白人。并且自由之城雖然建築不少,可看着卻略顯破敗,水泥街道龜裂,無人居住的爛樓,危樓也随處可見。論繁華程度,似乎比不上江州,可論治安有序程度,那明顯要高幾個檔次。
起碼這裏的街道周邊,都有穿着自由黨衣服的軍車,雖然人人帶槍,各種黑交易也不背着人,但明顯是在有人管理的情況下進行的。
秦禹在待規劃區長大,很快就适應了這裏的環境,臉上也并沒有啥新奇之色。但像小白這種在區内長大的葫蘆娃,就有點非常不自在了,在城區内肩上明晃晃地扛着自d步,多少有些别扭。
齊麟站在路邊掃了一圈,見到有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領着七八個人,舉着個中文寫的歡迎八區朋友的牌子,随即說道:“那邊!”
衆人聞聲走了過去,秦禹率先搭話:“兄弟,我是闫濤的朋友。”
“哦,秦,我的兄弟!”身材魁梧的黑人立馬放下牌子,龇着白牙湊過來,伸手抱了一下秦禹:“歡迎來到自由之城!”
他中文很好,甚至還帶點京味兒。
“你好,你好。”秦禹入鄉随俗,像基佬一樣擁抱了吊大的黑人兄弟,立馬笑着問道:“怎麽稱呼你?”
“巴尼。”
“你好,我叫秦禹。”
“是的,闫跟我說過你。”巴尼擡頭看了一眼秦禹身後的人,頓時很好奇地指着身材瘦小的小白問道:“哦,天呐,爲什麽帶一個孩子來?”
小白一臉懵b,梗着脖想回一句,但直接被葉子枭拉開了。
秦禹覺得對方思維有些跳躍,也不想過多跟他廢話,隻話語簡潔地問道:“我們現在可以離開嗎,巴呢?”
“現在不行,城外在戰争,我們自由黨在攻擊二區的軍事單位。”巴尼傲然回道。
秦禹聽到這話,心說黑人吹牛b也不臉紅,因爲他已經聽機長說過了,是政f軍在圍剿自由城外面的軍事武裝。
“我們很着急,你幫忙想想辦法。”齊麟上前說了一句。
“兄弟,這很危險。前方激烈的炮火,已經足夠讓地下的老鼠死上一百回了。”巴尼搖頭:“你們要等一等,不要急。”
“巴尼兄弟,你幫幫忙,我們真的有急事兒要辦。”秦禹根本等不了,所以求着說道:“哪怕危險一點,我們也要先去二區。”
“哦,好吧。”巴尼思考了一下,立馬豎起五根手指說道:“五千歐。”
“……!”秦禹聞聲懵b。
齊麟眨了眨眼睛:“闫濤沒有給你們錢嗎?”
“闫,付錢的時候,城外并沒有戰争。”巴尼似乎很講道理地回應着。
“别磨叽了,給錢,給錢。”葉子枭已經察覺到這個巴尼也不是什麽好鳥,根本不想磨叽地問道:“亞元可以嗎?”
“可以。”巴尼龇牙點頭,轉身沖着自己同伴用母語說道:“給老闆換算一下彙率。”
十分鍾後。
秦禹付過錢,巴尼叫來了六台皮卡車,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可以出發了。”
衆人一次上車,沒多一會就趁着夜色趕往區外。
小機場附近的街道上,幾名華人面孔的男子站在一塊竊竊私語了幾句,随即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