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被諸多世家連手打壓,看似衰敗了,但至少在雲水城和第五軍區仍有影響力,底蘊猶在。
墨氏私家菜,各行當裏是屬于家族的拔尖招牌名片之一,容不得别人欺上門來羞辱。
“揍他!”
門店經理以及六位粗壯的墨家護衛,将近段時間以來的壓抑的負面情緒,全部散發出來。
而六朝勢力的這些個公子哥兒們,畢竟都是家族用進化藥劑或異獸基因、催生出來的至少四星級的實力,被壓制在下風,但好歹也能反抗一二;比如,被揍十拳,偶爾也能還擊一二拳……
雙方到後來,都渾沒個全乎樣兒,最輕的也是鼻青臉腫。
“住手!”
直到雲水城軍管會的巡察憲兵趕到後,這一出鬧劇戲碼才結束。
“哈哈哈,瞧那熊樣!”
一旁觀戰的食客、周邊街區聽聞動靜之後圍攏來看熱鬧的人們,都笑得很歡實。
憲兵想周圍人群抽查問話、記錄取證後,将鬧事雙方抓捕、帶走,這喧鬧的場子才安靜下來……
“謝謝。”
人群漸漸散去,袁夕妹紙也笑夠了,絲毫不關心那些貴胄子弟,一邊向蘇笠森輕聲緻謝,一邊拉拽着他的胳膊,跑了……
蘇笠森沒法帶她享用墨家私房菜,去後勤隊裏、私掏腰包(晶核付賬),采買兌換了些許新鮮食材,叫來隆駒、曲杉他們,在宿舍置辦了一頓美滋美味的晚宴。
“這是袁夕。”“這是隆駒、曲杉;還有一個兄弟,叫淩雲,他最近很忙、暫時沒空,有時間介紹你認識。”
蘇笠森跟他們正式介紹認識後,舉起鮮榨果汁,“軍中不許飲酒,用果汁暫代,就當是給袁夕接風。”
“幹杯!”
……
正吃着,淩雲才姗姗來遲。
“噫!好帥呀!!!”
袁夕妹紙頓時雙眼放光,捂住發燙的臉頰,陷入癡迷陶醉中。
“TUI,又來!”
隆駒、曲杉倆貨不忿地瞪着淩雲,咬着後槽牙:“看不出來這貨帥在哪裏?!”
“就是,哪裏帥了?!都沒我一半英武!”
曲杉刻意刮了胡須,細心打扮了一番的,此時被一身簡陋的軍裝制服的淩雲比對下去,心下很不是滋味。
自從進入四星級以後,淩雲這厮的美男子形象愈發綻放光彩,将他們的存在感惡狠狠地拉低。
這麽些年,業已成爲常态。
但出身不凡的袁夕妹紙,真沒必要這樣吧?!你們戰星聯邦真沒帥男人麽!!!
感覺連蘇笠森的美食都不香了!吃着味同嚼蠟。
“淩雲。”
淩雲面色一緊,不敢再刺激這倆二貨,很認真地不冷不熱地介紹自己。
“袁夕。”
袁夕妹紙主動伸手和他一握,如花似玉的面上飛出兩朵粉暈霞光,居然呈現羞澀怯懦的小女生的模樣。
曲杉、隆駒倆貨見着直翻白眼,差點扔下餐具想走人了。
袁夕妹紙此時情緒波動較大,被極品淨化液暫時消弭的獸化特征再現,一對羞怯怯的可愛貓耳顯現在她發間,看呆了三個新認識的男人。
“噗!”
隆駒噴出了嘴裏嘗着如白開水的果汁,“貓耳!”
曲杉直接晃神呆滞——
袁夕就是偏甜美系可愛風格的軟妹紙,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現在忽然覺着,她和淩雲很搭,不,是非常般配。
“老淩,先吃飯。”
蘇笠森站出來打破了這尴尬僵局。
……
幾個人吃得愈發安靜。
飯後,三大五粗的隆駒、曲杉倆貨,湊過來幫蘇笠森收拾殘局,但笨手笨腳的差點摔破了杯盤碗碟……
“嘿,老蘇,你覺着,這妹紙跟老淩……?”
曲杉咂巴下嘴,道:“真想看看他倆一起展現獸化形态的樣子!”
“嘎!”
隆駒捂住嘴樂得連連點頭,“嗯嗯嗯,到時将那一幕畫面拍下來,肯定很有趣。”
這麽一提,連蘇笠森都有些心動了。
但想到袁家深厚的背景,他暫時歇了這份心思。
單看袁夕妹紙癡迷到忘乎所以的樣子,一切都交給緣分呗。
此時,他們仨個看戲的家夥,哪管淩雲别扭得渾身難受的樣子,自動忽視……
……
“淩雲哥哥,早上好!”
一大早,袁夕妹紙便來到演武場,找到早晨訓練的蘇笠森他們,但她此時眼中似乎隻見到了淩雲,連相處認識幾年的‘蘇哥哥’都給忽略了。
“呼!”
現在的蘇笠森,才領略到了昨天曲杉、隆駒他們的心情。
他直接收了訓練器具,打包走人。
“噗!”“哈哈……”
曲杉、隆駒倆貨在旁幸災樂禍地笑得沒心沒肺的;也跟着閃人了。
……
“叫你們營區的淩雲、滾出來!”
這天,一幹鼻青臉腫的貴胄子弟們,聯袂造訪,擠在營門口,向裏面喊話。
先鋒營,蘇笠森、隆駒、曲杉、淩雲四人的威望,可是用實打實的戰績、一點點累加起來的;沒人能忍受他們這些個纨绔子弟在此點名罵姓地喧鬧。
“軍事駐地,閑雜人等趕緊離開,否則,别怪軍律無情!”
獸化營的一幫蠻子,兇神惡煞地朝營門口處湧去,嘴裏叫嚣着‘軍規律令’,但他們都是一副随時犯禁打架的态勢。
“呸,想人多欺負人少?有臉沒臉?!雲水城第五軍區的兵,就是這糙蛋德性?!”
“趕緊識相點,叫那小白臉淩雲、滾出來!”
……
“我們淩将軍的名諱,也是你們幾個衰仔能叫的?”
“無知之徒,休得無禮!”
兩邊怒氣值高漲,若沒一道防護栅欄堵着,他們能直接掐起來。
“對不起啊,淩雲哥哥,我、我沒想到他們會來!”
袁夕妹紙委屈得差點哭了,她不希望那幫纨绔子弟、來破壞她在淩雲眼中的印象。
生怕他将她歸于那些家夥一類的人,惶恐中透着焦慮不安。
“沒事。”
淩雲輕輕的一笑,便如燦爛光照一樣徹底驅散了袁夕妹紙的負面情緒。
他‘籲籲’吹響了先鋒營專有的警笛哨子,召回了一幹怒火正旺的獸化蠻子們。
“都散了,我來應對。”
淩雲擺擺手,一幫獸化戰士才乖乖地回了演武訓練場。
袁夕妹紙看得眼睛水汪汪,崇拜得不得了的樣子。
“諸位,我與爾等互不相識,不知來好淩某,所爲何事?”
淩雲的問話,用詞很巧,他隻問‘所爲何事’,而不是‘有何貴幹’;前者能讓人下意識地思索自己所爲何來,後者則能直接掐架。
“呃……”
這些個初出茅廬的公子哥具都卡殼。
“既然沒想好,那就回去想好了再來。”
淩雲轉身離開,走得很幹脆。
“呃……站、站住!”
一幫家夥們哪會甘心就這麽讓他走了,“我、我……要向你挑戰,敢不敢?!”
找的借口稀爛,但卻能讓淩雲轉身回來。
“挑戰?爲何?”
淩雲輕飄飄的發問,他們再次卡殼。
“就問你敢不敢吧!!!”
語氣有點兒惡狠狠的硬來。
“我乃軍中值守主官,何故需要和陌生人上擂台争鬥?”
淩雲好奇問道:“有世仇?還是涉及到軍武單位之間的利益糾紛?”
在軍中,有軍規條例約束,掐架比鬥是需要正規理由的。
“呃……”
一幫家夥面面相觑,真找不到借口——難道實話實說,讓他這個最大威脅的大帥比退出競争?
當着袁夕妹紙的面兒,誰好意思說得出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