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他瘋了,你又想離開
二樓卧室。
厲名爵站在卧室寬大的落地窗前,怔怔地看着窗外,皎潔的月色,微微出神。
手裏點燃一支煙,白色的煙霧缭繞着冷峻的臉,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變化莫測。
忽然,他一低頭,一抹提着行李箱的身影映入瞳孔中,頓時心頭狠狠一震,夾着煙的手指頓住。
“語卿!”
在看到女人竟然彎腰坐進車裏對,臉色遽然一變。
扔下手裏的煙,拔腿朝着樓下跑去。
語卿把行李箱交給司機,正彎腰坐進車裏,忽然聽到大哥的喊聲。
秀氣的眉心一皺,她忍不住轉身,朝着二樓落地窗後看過去。
借着房間内明亮的燈光,能清楚的看到落地窗後面的情景。
房間裏什麽都沒有,根本就沒有厲名爵的身影。
難道剛才是自己的幻聽嗎?
語卿并沒有再多想,擡起裙擺,彎腰坐進車裏。
可是,她才剛剛落座,手腕就被人狠狠地扼住了。
厲名爵一臉冷峻的站在她的面前,冷酷的臉上,臉色鐵青,帶着強大的怒意,開口就質問道:“語卿,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又想到哪裏去?這次又想悄悄地到哪裏去?”
“……”
語卿整個人都懵了,大哥的力氣好大,顯示他此時心裏的怒氣。
語卿知道自己擅自離開的事情,給他心裏造成陰影。
“大哥,我沒有……”她忍着手腕上的疼痛,開口就想解釋。
“我問你,這次你又想到哪裏去?”
厲名爵猩紅的眼眸,狠狠地瞪着她,大聲地打斷了她的話。
如果視線可以化成一把刀的話,語卿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已經被厲名爵千刀萬剮了。
語卿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大哥,我回語家!”
回語家拿資料,明天再跟他好好商量,怎麽配合他的競選工作。
可是,此時此刻的厲名爵,滿心滿眼隻剩下憤怒。
這個女人,爲什麽就沒有心呢?
又想再一次丢下自己離開!
“回語家?”
他冷笑一聲,俊臉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點了點頭,“好!回語家!回語家可以,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嗯?什麽東西?”
語卿秀氣的眉頭,因爲疑惑而糾結在一起。
厲名爵卻松開她的手,轉身朝着司機大聲吼道:“把後備箱打開!”
司機站在一旁,看着憤怒的厲名爵,早就吓得躲在一旁,離得遠遠的。
被厲名爵的聲音吼地一抖,擦了擦冷汗,趕緊按下車鑰匙上的按鈕,把後備箱打開。
“滴答”一聲,後備箱的車門自動緩緩打開,露出裏面的粉色小皮箱。
厲名爵墨色的眼眸一眯,徑直朝着箱子走了過去。
打開皮箱的拉鏈,在裏面胡亂地翻着。
箱子裏,大部分是衣服,還有一些面膜,水乳等。
厲名爵看也不看,動作粗魯地在箱子裏翻着,衣服和面膜散落一地。
語卿看着他的動作,頓時一急。
她趕緊下了車,朝着厲名爵着急地喊道:“大哥,你打開我的行李箱做什麽?你要找什麽東西,我給你找!”
厲名爵動作急切,胡亂地翻着,本就不大的行李箱,很快就見了底。
厲名爵節骨分明的手指,指節因爲太過用力而凸起,攥着箱子裏最後一件衣服,狠狠地丢在地上。
同時,狠厲的語氣朝着她砸來,“我的照片,你把我的照片還給我!”
“……”
語卿頓時一陣無語。
就爲了一張照片,他把她箱子裏的東西翻的到處都是。
衣服散落在地上,看來又要重新清洗一遍了。
大哥這恐怕是故意找茬吧?
語卿不滿地嘟了嘟嘴,“照片我放在我的錢包裏。”
“還給我!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厲名爵咬牙切齒地嘶吼。
他的東西還給他!通通還給他,包扣他的心!
語卿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後退一步,“我現在就給你找出來,你先别激動,我現在就找出來給你!”
語卿去後座的包包裏,翻找錢包。
厲名爵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語卿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拉着拉鏈的手指都抖了一下。
大哥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忽然跟一張照片過不去?
語卿快速地打開包包,在裏面翻找着。
可是包包裏什麽都沒有,疑惑地皺起眉頭,“錢包呢?我的錢包呢?我今天分明放在包包了的!”
語卿看向厲名爵,無奈道:“大哥,錢包不在包包裏,大概忘在樓上了!”
“現在就去找!”
“啊?”
這都大晚上了,折騰了一天,大哥不累嗎?
不過,剛才下午在度假村的總統套房睡了一覺,想來現在精神極好。
她商量着說道:“大哥,能不能下次……”
“現在!我現在就要!”
厲名爵滿腔憤怒,一心以爲語卿是想再一次偷偷地離開他,根本就沒有去思考語卿話裏的意思。
他隻知道,不能讓她離開。
“那好吧!”語卿隻好道,轉身,又朝着司機叮囑:“師傅,你等一下我,我馬上下來!”
明天大哥就要回邊陲了,所以她必須抓緊時間,明天再回語家,就來不及了。
厲名爵英俊的臉上,勾唇,露出嘲諷。
她還是要離開!
語卿擡腳往回走,厲名爵一手插兜,緊跟在她的身後。
男人銳利的視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背影,像是要把她盯出幾個窟窿來。
語卿被盯的頭皮發麻,這樣的視線實在是太具有壓迫感。
隻想走快一點,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推開卧室的門。
房間裏的窗簾關了起來,屋裏黑壓壓的一片,她伸手去按牆壁上的開關。
可是,她的手剛剛放上去,身後的房門就被重重地關上,傳來房門反鎖的聲音。
語卿心頭一跳,還沒有反應過來,腰肢上多了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
随即,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道一帶,整個人都被壓在了門闆上。
“啊!”語卿臉色一變,吓得尖叫一聲。
慌張地伸手去推厲名爵的胸膛,反而被抓住雙手,輕而易舉就反舉過頭頂,死死地扣在了門闆上。
這個姿勢,她就像砧闆上的魚,隻能任人宰割。
掙紮着動了一下,抓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大……大哥……”
心跳加速,就連出口的聲音都是顫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