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宗主,蝴蝶谷谷主來了,正在雲靈殿侯着!”
宗主正在修煉,突然聽到弟子來報。
宗主立即停下修煉,走出來問道:“她怎麽來了,有說是什麽原因嗎?”
“回宗主,她沒說!”弟子搖頭道。
“行,那我就去看看吧!”宗主點了點頭,随後就禦劍朝着靈雲殿趕去。
靈雲殿,是在宗門的大門進來,建立的第一個大殿,也是宗門專程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而平時幾乎也沒人會呆在這裏。
靈雲殿并不大,但很高,上面寫着靈雲殿三個大字,也算是宗門迎客的象征,此時宗主已降到靈雲殿外面,随後走了進去。
“谷主前來鄙宗,小女子有失遠迎,請望谷主見諒!”
進去後,果然看到谷主正坐在裏面的椅子上,旁邊已有弟子沏上了靈茶,宗主進去就客氣的說了一句。
見對方客氣,谷主自然也不好失禮,便起身拱手道:“宗主客氣了,本谷主前來是有件事情,想向谷主問個清楚。”
“哦?不知谷主所問何事?”宗主一愣,疑惑道。
谷主也不賣關子,坐下後繼續道:“我蝴蝶谷有十數名弟子,已死在了谷外,而時間正是我們弟子比試之時,在此期間,你們靈雲宗的弟子陳東,好像去過我們蝴蝶谷外吧,而且宗主是不是也去過?”
“不知谷主這話是什麽意思?”
聽到這話,宗主心裏雖然驚了一下,但面上還是故作疑惑,反問了對方一句。
谷主的面貌看上去,還是比較年輕的,大約三十出頭,雖不是很漂亮,但外貌看起來還是很年輕,也算是中等長相,但此時她闆着個臉,讓人一看就像欠過她錢似的。
她冷聲說道:“宗主心裏應該有數吧?何必還反問我?”
“對不起谷主,我還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谷主認爲,你們的弟子死在谷外,與我或者與我弟子陳東有關嗎?”
見對方闆着臉,宗主也沒怎麽給她好臉色,也冷聲的說了一句,雖然她的修爲下滑了,但氣勢還是要的。
“哼,你莫以爲本谷主不知,你們肯定是趁着比試的時間,過去殺了我谷外的弟子,否則在比試的時候,爲什麽你們弟子陳東,以及你突然不在場了?”谷主冷哼一聲。
宗主也是一臉怒意:“難不成我們不在比試現場,就是去殺你蝴蝶谷的弟子了嗎?你身爲一谷之主,豈能血口噴人?若是谷主想跟我靈雲宗開戰,你直接說了就是,何必找這些借口來冤枉我們?”
然而這話卻說得谷主愣住了,而且看宗主這生氣的模樣,難不成還真是自己冤枉她了?
不過谷主是興師問罪而來,還是說道:“那你來說說,我谷外的弟子是怎麽死的?”
“呵呵!”
這話卻把宗主逗笑了,說道:“你的弟子是怎麽死的,我怎麽知道?谷主怕是問錯人了吧?”
“難道宗主殺了我谷弟子,還不敢承認?”谷主依然咬定是她。
宗主怒了,一下站了起來,瞪着谷主道:“若是谷主想動手來就是了,何必以此借口來激怒于我?”
“怕你不成?”
見宗主發怒,谷主也猛的一下站了起來,與宗主對視。
唰唰……
然而就在這時,靈雲殿外站着的弟子,聽到裏面吵起來了,他們飛快的沖進來,拔劍站在了宗主的身邊,全部怒視着谷主,似乎隻要宗主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客氣的出手。
“這就是你們靈雲宗的待客之道?”
看到對方這麽多弟子沖進來,谷主眉頭一皺。
宗主不客氣的說道:“若是谷主來做客,我自然是歡迎,但若是你來挑事,我靈雲宗豈能怕了你?”
“哼!此事我會查明的,若真是你靈雲宗所爲,我一定會讓你們加倍償還,告辭!”
無奈,谷主就隻有退去了。
若是打起來的話,雖然她很厲害,甚至自認爲可以打敗宗主,但畢竟這裏是靈雲宗的地盤,他們宗裏高手如雲,在這裏打,她自然是寡不敵衆,要吃虧的,所以隻得先行退去。
加上她隻是過來詐宗主的,并沒有證據,所以也不好随意出手。
當谷主退去之後,宗主才向弟子們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是!”弟子們恭敬退了出去。
而宗主則是一下坐到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其實剛才她還是非常緊張的,如果谷主真的動手,恐怕她的修爲就露底了。
但好在的是,自己賭赢了,剛才她故意将氣勢拿出來,就是想吓退谷主,也幸好這是自己宗門裏,若是在外面,沒準谷主還真的會出手。
“唉,陳東這家夥,真是會惹事啊!”宗主苦笑着搖了搖頭,随後就禦劍去了陳東的住處。
“宗主,你怎麽舍得過來的?”
陳東也是剛調息好傷勢,正打算到旁邊去看一下萬山的妻子祁水月縫制衣服,卻看到宗主正禦劍而來,便問了一句。
宗主禦劍降到陳東身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人家蝴蝶谷的谷主找來了,而且……”
宗主快速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陳東說了一遍。
“哦?這個老妖婆,倒是挺會猜的啊,居然直接就猜到我們頭上來了,不過隻要咱們不承認,量她也不敢随意動手的。”
陳東聽完,挑眉說道,他也确實很佩服那些家夥,居然這麽快就猜到了是他們,也好在對方沒有證據。
“你别得意,既然人家能猜到我們,恐怕也會去慢慢查的,萬一查到咱們,恐怕就很難應付了。”宗主一臉惆怅的說道。
若是以前,她還不至于怕蝴蝶谷,可現在她的修爲不行,而且整個靈雲宗,再也沒有洞虛期的強者坐鎮,拿什麽跟蝴蝶谷鬥?
“你放心,咱們留下的氣息,早就消失了,而且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落在那邊,他們怎麽可能查到?當然……若是真被他們查到的話,這一切就由我來擔吧,畢竟都是我惹出來的。”
陳東怕宗主擔心,就說出了這話。
“你……”
然而,宗主卻生氣了,她完全沒想到,陳東會這樣說。
難道這個王八蛋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嗎?
自己能舍命救他,能夠爲了他,一起做出這種卑鄙的事,去偷襲蝴蝶谷的弟子,難道他就隻認爲,自己是在擔心靈雲宗?
想她堂堂一宗之主,若是讓别人知道,她去偷襲了蝴蝶谷的弟子,先不說擔責任,恐怕靈雲宗首先就要成爲别人的笑柄了。
可是,爲了陳東,她還是出了手……
也許,就是在那天,她爲了救陳東,将自己交給陳東的時候,她這顆高高在上的心靈,就無形的一起交給陳東了。
但是這家夥倒好,他居然說出這樣讓人生氣的話來。
什麽嘛,你一人擔?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我怎麽了?”陳東似乎沒明白宗主爲什麽會突然生氣,還反問了一句。
“我擔你個大頭鬼,你這個木頭腦袋的家夥,我懶得理你!”
宗主氣得一跺腳,随後就不再理陳東了,便禦劍朝着自己的靈雲峰飛去。
“我?木頭腦袋?不是……宗主你是不是誤會了啊?我感覺自己很聰明的啊,诶,你别走啊,留下來把話說清楚。”
但陳東還是不明白宗主是什麽意思,看到宗主突然離開,他就扯着嗓子大喊了一聲,似乎要問清楚,她爲什麽說自己是木頭腦袋了?這不胡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