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則是吓的他趕緊往後退着,兩腿直打哆嗦,發現後面是牆壁沒有退路了,看着我們:“小兄弟們,這都是誤會,誤會啊。”看到這裏葉小沫她們這些女生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老家夥是真的怕了,看見我們一群年輕人是帶着一種不怕死的節奏來幹他,狠的一比,特别是白天剛剛那紅酒瓶子都砸碎了,想想得有多狠了吧?跟哥當年拿一箱大綠棒子砸混混有的一拼。
白天看我們一眼又看向老家夥:“哥幾個,你們看這像是誤會嗎?”
我捏着下巴故作沉思:“我看着不像。”
北辰笑笑:“我也覺得,反正我是不信。”
雲傑點點頭:“嗯,不和這玩意繼續bb了,咱們直接動手吧。”
晨冬看着我們:“那哥幾個老哈數?”
“必須的,幹他!”雲傑說完就沖了上去。
“敢動我媳婦,老子都舍不得對她動手,你活膩歪了!”
“老家夥,害老子被揍這麽慘!”北辰罵完就沖了上去。
我也想了想找了個借口:“害我兄弟被揍的這麽慘,故意破壞我們兄弟情義是吧?不是挺能躲麽?”
“不是臉上都笑爛了麽?老子讓你剛剛笑!”晨冬憤怒的說完也沖了上去。
我們一堆人全部把這比來了一頓标準的胖揍,這老家夥之前還是叫苦連天,現在被揍的簡直是叫都叫不出來了。
老家夥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隻能是用一種生無可戀的眼神無神的看着天花闆,闖叔那邊也弄完了,老家夥的保镖已經被打的趴地上一動不動了,我們這邊的人和闖叔則是坐在地上聊天。
白天狠狠一嘴巴子下去:“動老子媳婦是吧?給小爺再狂啊?”
雲傑也是一嘴巴子下去:“不是叫保镖上打老子們麽?好牛啊,讓你的保镖繼續來啊。”
北辰蹲下右手揪着他衣領左手指着自己眼睛:“幸好老子沒帶眼鏡,你看看老子眼睛,你還真有臉看!”北辰說完松開那老家夥,就是一嘴巴子下去。
“不是喜歡躲嗎?躲桌子下還把桌布使勁兒扯,你躲一個試試?老子讓你躲!”說完我也是狠狠一嘴巴子下去。
“欺負我們大姐是吧?還敢罵她。”晨冬說完就“啪啪啪”三個大嘴巴子下去。
然後老東西腫着老臉,鼻子下挂着一根香腸,連連求饒,不過這根本不好使行麽?反正在我們兄弟幾個這兒就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麽?
晨冬一下子逮着那人兩邊頭發,地中海就兩邊有頭發,這老家夥這兩邊頭發還有點茂密,晨冬逮着就往地上拖着跑,我們就趕緊我拉住左手,北辰拉右手,白天抗左腿,雲傑抗右腿,擡起來,晨冬就一個勁兒往前面跑,我們轉圈圈,那老家夥則是疼的一直大叫着,跟農村殺豬一樣。
李夢穎看着我們笑着:“這群小子真幼稚。”
顔冰擺擺手:“可不是麽?上學就這樣,現在還還越來越學回去了。”
小可笑了笑:“嘿嘿,要不,我們也……”
小艾呆在一邊靜靜的看着她們沒有說話,葉小沫想了想:“既然這樣的話,那肯定得,敢欺負老娘。”說完葉小沫就去拿酒瓶子。
我們跑的有點累了,反觀晨冬,手上全是頭發,而我們這時候看到葉小沫她們一人搬了一箱酒瓶子,看到這一幕,我們是被吓着了,這麽多空酒瓶子砸腦袋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老家夥看着這一幕愣是被吓傻了,怪叫一聲,緊接着爬起來就沒命的跑,跑到門口的時候被闖叔一腳踹地上了,然後我們把他給脫了回去,怕他跑,我去前面拿了根綁東西用的繩子把他給綁着,跟黑白無常索命一樣,被我們給“拖”回去!
白天看着葉小沫她們抱着一堆空瓶子無奈的:“媳婦,你們抱着這麽多酒瓶子幹啥?這老家夥可經不住這麽鬧騰的,要是全部砸完他不得去急救室啊?”
老家夥感激的看了一眼白天,白天看着老東西:“你放心,我們不會這樣做的。”
老東西呼了一口氣,白天無所謂的:“媳婦你這個方法也就能把他送急救室了,等會兒看我的,到時候他能依靠的隻能是搶救室了。”
白天話一說完,那老家夥的臉刷一下就給吓白了,我們都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走過去把那邊裝禮品卷的大玻璃箱拿了過來。
雲傑疑惑的:“墨子,你這是想幹啥?”
晨冬想也不想的:“嘿嘿,肯定是往裏面灌酒,然後把那老東西往裏面按。”
老東西聽了吓的瑟瑟發抖,一個勁兒的掙紮,我大罵:“放屁,這些酒這麽貴,老子用在他身上,這不是糟蹋這個酒麽?況且他值這個錢麽?不過,冬瓜你倒是提醒我了。”
老家夥又開始求饒:“對,我不值這個錢,小祖宗們,姑奶奶們啊,我真的錯了,放我走吧。”
“閉嘴,哪兒來這麽多話!”雲傑特煩的看他一眼,接着想了想還是拿了幾張紙揉成一個團塞他嘴裏。
這人現在是話都說不出來了,這老家夥硬是活生生被我們幾個年輕人給弄哭了,
說是老家夥其實40多歲,接近50的樣子,中年大叔吧,胖的一碧,隻是長得比較老而已。
白天看着我:“墨子,那你準備咋整?”
我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計,你們把他看好,我下去取點東西。”
我下去一樓後就給直接給抗了一箱試用的瓶裝水,還有兩箱呢,我尋思待會兒帶走,不能浪費了,所以我就一下子抗了三箱上去。
我上去後,就看見那幾個保镖都沒有力氣起來了,那群洪爺坤爺那邊的小弟則是點着煙吹牛逼,我就放了一箱下來給他們解解渴,他們也沒秀氣,拿着水開喝,都對我說了一聲兄弟謝了,正好現在渴了,我表示沒事兒,覺着這些人挺豪氣的。
等看到我扛着兩箱水過去後,那家夥掙紮得更激烈了,我把水放地上叫白天刀給我,那家夥吓的嘴裏嗚嗚嗚的叫着,白天疑惑的看我一眼,把那把代表我們兄弟情義的刀給了我,我看着刀:“一直帶着呢?”
葉小沫打趣:“那可不,他是把這刀給當寶貝了,整天都揣兜裏,上次在家丢了,一頓好找,還口裏嚷嚷對我說什麽刀在人在的,這刀是比我還重要去了。”
然後雲傑他們就笑了,跟着說白天,白天的臉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