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醫生’!這幾個字是警界的一個深水炸彈,一經爆出來,局.長趙.盛,刑警隊長鄭飛鵬,腦子裏嗡的一下,尤其是鄭飛鵬他看了一眼楊凡,那目光裏是一種難以置信,直到楊凡微微
點了點頭,他的神色驟降低沉,抱着頭蹲在了地上。
趙盛也是許久沒說出話來。‘殺人醫生’害死了鄧沖的一家,連同與鄧沖一起報仇的集體同志也都死了,而這成志翔并不是什麽善類,更無忠義之心,他爲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把槍決時間說出來,保住
自己的命,似乎是太正常不過了。
成志翔大喊道:“怎麽,你們也說不出話來吧。我成志翔這麽做,隻是不想成爲第二個鄧沖,我沒有錯!”
“啪——”
楊凡一個耳光閃了過去,低冷的聲音說道:“你爲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抛棄他人的性命。更洩露掃黃打非等消息,以謀私利。成志翔,你愧對這身警服,妄爲一身人皮!”
成志翔啐了一口說道:“呸!你算個什麽東西,老子的事也要你這個小幾把來管,人不則己天誅地滅!老子才不是鄧沖,我不是那個煞筆!我不要我家裏人慘死!”
“啪——”
這一巴掌是鄭飛鵬沖過來打的,他赤紅着雙眼,樣子格外的吓人,“你…你這個人渣!你根本不配提鄧沖,你再罵一句,老子打死你!”“打死我?打我呀,來呀!”成志翔幾乎要暴走了,扯開嗓子大聲嚎叫道:“難不成,你讓我爲了一個囚犯,甘心讓他去殺了我全家!難道你讓我不告訴他,激怒他,殺了警.察局的所有警.察?你們也知道吧,啊?槍決當天,那麽多警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還不是被他給殺死了!與其這樣,你倒不如直接放了那個什麽大紅頭,這樣…這樣弟兄
們就都不用死了!”
趙盛斷喝道:“放屁!你這個懦弱的膿包,拖出去!來人,把成志翔給我拖出去,關押起來!”
門外進來三個警員對着成志翔一陣胖揍,拖死狗一樣将成志翔給拖了出去。
成志翔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着他沒錯的話,揚言要找上級報告。
“瘋子,這個瘋子!”趙盛氣得猛一拍桌子。
鄭飛鵬也氣得不行,“局.長…我建議這種人,都不用審訊,直接槍斃!”
趙盛說道:“當然要…我馬上向上面說明情況,即刻提出對成志翔做出槍決處分。”
“我願意執行這個任務。”鄭飛鵬說道。
“你先下去吧,等任務安排了再說。”趙盛面色沉冷的擺了擺手。
“是。”
鄭飛鵬前腳出去,趙盛将他給叫住。
“等等…這次殺人醫生出現,務必要将其搞定!雖然,我知道這個任務很艱巨,但畢竟是我們局先知道的,我決定先委派給你了。至于後續的情況,還要聽上面的安排。”
“是…”
鄭飛鵬答複這個任務,臉上充滿了堅毅,随之叫上楊凡出了辦公室。
…………
“大紅頭,你感覺怎麽樣了?”
邪神醫陰寒的聲音說道。
“呃…”大紅頭躺在床上呻吟了一陣,緩緩睜開了眼,“師父…我我的腿好疼啊。”
邪神醫說道:“那是被子彈打中的地方,剛才我已把子彈給取出來了。”
“師父,你你救了我會損害你自身修爲的,這種事徒兒不能讓您做啊!”大紅頭虛弱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跪俯在邪神醫面前,頭貼在了床上。
邪神醫說道:“不礙事,隻要你沒事,師父這一點問題不是什麽大事。你快快躺下,本師再給你發放這些煞氣,助你恢複。”
“那不行,不論如何我不要師父再給我治了。”大紅頭掙紮着要爬起來,邪神醫反手一巴掌将他給打暈了過去,随之以煞氣附着在他的體表。
…………
站在辦公室外的過廊又說了兩句話,楊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一個有些陌生卻又熟悉的消息在屏幕上停了有一會兒了。
“從火車站分别以後,你就一直沒有給本小姐發過消息,你是不是要氣死本小姐啊。”
中間間隔了一分鍾。
“别不理人,我告訴你,本小姐不是想跟你說話的,本小姐就是有事情要找你,不然本小姐才不會理你呢!哼哼!”
後面是兩個生氣的表情。
看到這兩條消息,霍小芸那傲嬌的俏皮模樣浮現在了楊凡的腦海裏,他在消息後面,跟了兩個問号。
沒過多久霍小芸,又發來了兩排文字。
“你現在在哪裏呀,本小姐一會兒來找你。”
“你在哪兒,有事的話,我可以去找你。”楊凡掃了一眼警局,搖了搖頭,在後邊跟言說道。
跟着,楊凡收到了一條地址,地址下面還有霍小芸發的兩個哭泣的表情,那意思好像是讓楊凡快點來。
楊凡與鄭飛鵬道别以後,開着車往這地址的反應行了去,這一路上沒有太多多餘的車輛,很快他就來到了地址顯示的位置,市人民三醫院。停好了車以後,楊凡朝着醫院門口走去,剛到醫院門口一個上身着白色卡通體桖下身穿着粉色短裙的小姑娘,邁着兩條白皙的腿朝着楊凡跑了過來,一把将楊凡給緊緊的
抱住了,着急的說道:“小凡哥哥,你可算是來了!”
“小芸,發生什麽事了?”楊凡輕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
“我我舅舅病了…”霍小芸松開了楊凡說道。
楊凡道:“你舅舅病了…有檢查嗎,醫生有說得的什麽病?”
霍小芸說:“醫生說是腦部腫瘤,需要做手術。可是,我舅舅說他腦子好得很,不是腦部的病症。”
楊凡耐心說道:“小芸,病症是醫院檢查出來的,怎麽能通過感覺來判斷是不是有毛病?”
霍小芸說道:“當然能了,我舅舅明顯的感覺是喘不過氣來,胸悶。醫生非要說是腦部的腫瘤才導緻我舅舅胸悶的,哪有這種可能嗎。”“你舅舅現在在哪裏。能帶我去看看嗎?”楊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