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歡聽着秦羽的話,莫名想起了外公陳山河。
陳山河實力足夠高強,也去過雲城,對雲城轄内很熟悉。
而且通過最近的事情,謝歡覺得,外公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不知道暗中在做什麽。
這些事,會不會跟他有關?
謝歡有些懷疑,卻沒有證據,眼下并沒有說什麽。
秦羽将地圖重新往她面前推了推,“不過,雲城這件案子不重要,重要的事,這件事發生的地點。”
他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紅點。
謝歡猛地眯起眼來。
連擎瞥了一眼,“昆侖?”秦羽點頭,“對,在昆侖山外不遠處,那地方本來就人迹罕見,可是挨着昆侖山,讓我不得不多想。你們再看其他發現飛僵的地方,幾乎都是挨着雲城或者附近那一片,距
離昆侖山都不遠,有一種像昆侖山逼近的感覺。”“好像是。”謝歡仔細看了一下,面色一沉,“當初我們也懷疑過,這幾處發生招陰陣的地方,可能之間有什麽關聯,現在看來,不是發生招陰陣的地方有關聯,而是發現飛
僵的地方之間有關聯,招陰陣或許隻是一個障眼法?”秦羽,“現在看來,我覺得很有可能,昆侖山内有華夏龍脈,乃是龍脈主幹,華夏所有龍脈都是從昆侖分出來的,若是昆侖山被陰氣籠罩,那麽就會傷及整個華夏龍脈。小
歡,你有沒有覺得這手法很眼熟?”
謝歡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說,風居無?”
秦羽微微點頭,“風居無之前布置的塑魂陣也好,逆轉陣也好,手法都太相似了。”
謝歡,“可是,風居無現在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這事也許并不是風居無呢?”
盡管這麽說,可謝歡心裏也覺得,這像是風居無做的。
秦羽道:“他就是一個黑暗裏的臭蟲,一向喜歡隐匿于黑暗,藏在黑暗,才是他的手法。”
謝歡不置可否。
連擎道:“這件事,不太對勁。”
秦羽和謝歡聞言,立即随衆人一塊看向連擎。連擎道:“風居無是個唯利是圖的人,破壞華夏的龍脈,對他有什麽好處?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尚有自己的目的,可破壞龍脈,對他幾乎沒有好處,他爲什麽要白費力氣做一件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如果,他是想把控這個世界,如他所說,做這世界上唯一的神明,那麽他已經做到了。上神境衆多上神滅道,池楽也已經走了,留下來的人
,對他而言不過蝼蟻,他輕而易舉就可以毀掉現在的格局,爲什麽要去破壞龍脈?”
謝歡秒懂,“你的意思是說,他破壞龍脈的背後,一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連擎微微颔首。
昭夜:“會是什麽秘密?”“會是讓他能夠成爲這世上唯一神明的秘密。”連擎忽然看向昭夜,“除卻謝歡外,你我都在星盤大陣内受過傷,實力至今沒有恢複,你說,風居無在星盤大陣裏,會不會也
受了傷?”
昭夜立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他也受了傷?可,這跟他想要破壞龍脈,又有什麽關系?”
謝歡:“或許,他想做的不是破壞龍脈。”
連擎看着她,兩人心照不宣。
“不是破壞龍脈,那是什麽?”谛聽不懂。“不是破壞龍脈,那就是想從龍脈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秦羽沉聲,“龍脈内含有大氣運,玄氣沛然,若是他真的受傷,想要盡快恢複的話,得到龍脈對他而言,是一種
最簡單快捷的辦法,總比一日一日的苦修,要迅速的多。”
雖然布陣很麻煩,得一點點侵蝕龍脈。
可這手法,确實更像風居無做得出來的,風居無那人,本就不是一個熬得住寂寞,願意一日日苦修的人。
桑蘇皺眉,“這麽說,他是想吞噬龍脈爲己用?”
李乾:“可是,就算他是這樣想的,現在昆侖山附近的飛僵案,都被解決了,是不是他就不會得逞了?”
“沒那麽簡單。”連擎淡聲。
秦羽認同,“風居無一向是無利不起早,他想做的事,也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就算這個計劃不成,一定還有其他計劃,他不可能不給自己留有後手。”
李乾不由問道:“那怎麽辦?”
他們現在一來,不知道風居無在哪兒。
二來,不知道風居無的下一個計劃是什麽,這根本防都不能防。
“我們這不就是完全被動了嗎?”
聞言,謝歡微微搖頭,手指點了一下昆侖山,“不,我們現在是主動。”
連擎了然,“守株待兔?”
秦羽明白他們倆的意思,“你們是說,風居無一定會對龍脈下手,那麽昆侖山是他一定會去的地方,在這裏守着就行?”“差不多。”謝歡道:“就像你們說的,風居無想要得到的東西,千方百計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即便他的一個計劃不行,也會有下一個計劃,但無論計劃怎麽改變,最後的目
标,都是昆侖山的龍脈,隻要守住這裏,任憑他所有計劃,都會落空。”
昭夜點頭,“不錯,這辦法雖說不聰明,卻是現在僅剩的好辦法了。”
守株待兔,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秦羽皺眉,“那我現在就通知異管局的人,讓他們派人去看護好昆侖山?”
“異管局那邊的人,隻怕靠不住。”謝歡說道:“如果這件事真是風居無做的,異管局那些人,哪裏是風居無的對手?我看,還是我們明天親自過去一趟。”
秦羽颔首,“這也好,我們過去,總比其他人過去要讓人放心一點,那我跟天師協會當地分會的人說一聲,讓他們今夜先過去暫時守一下,等我們過去。”
謝歡點點頭,“辛苦了。”
秦羽沖她淡笑一下,拿着手機去花園打電話。
謝歡默了一瞬,起身道:“我過去看看。”
語畢,未等連擎等人說話,她便走了出去。
秦羽看到她出來,簡單在電話裏交代了兩句,便挂斷了電話,朝她問道:“你怎麽出來了?”
謝歡看着他。“池楽滅道前,說過什麽沒有?有沒有什麽預防風居無卷土重來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