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譚嘯再來晚一步!後果将不堪設想!!
隻見費紅衣即便是面對衆多的惡漢,依然仰起了高傲的頭顱,眼中的光芒混合着痛苦與忍耐,驕傲與倔強,明亮得讓人心疼。
可就在這一霎那,她不經意地與窗戶邊的譚嘯對視!
天呐!這個窩囊廢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說他和這群家夥是一丘之貉!
她堂堂戰鷹警校高材生,貴爲費家長女,如今的窘境卻在一個窩囊廢贅婿眼皮子底下發生!
莫可名狀的羞恥與悲哀瞬間湧上心頭,她将頭扭向一邊不敢再正視譚嘯,她把恨意咽下肚去,潔白的貝齒執拗地咬着薄薄的下嘴唇。
唯獨那酸澀的眼淚怎麽也忍不住,像久蓄而開閘的水一樣湧了出來,很快染濕了她的臉頰。
她閉上眼,心灰意冷。
可下一秒,事情卻完全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那些張牙舞爪的漢子似乎都沒了動靜,房間裏噤若寒蟬,落針可聞!
緊接着,錯亂的腳步聲離開床畔向譚嘯的方向湧去,那些漢子打量着譚嘯,甚至對他動手動腳,“小子,長得挺俊俏啊……”
“啧,這皮膚,比女人還好!”
“嘿嘿,單身久了,看啥都覺得清秀……”
之前酒裏的藥效已經起了作用,那群漢子現在完全等同于野獸,他們隻知道執行最原始的本能,釋放最原始的野性!
譚嘯聽言,後背發涼。
就在譚嘯惱羞成怒,出手如風之時。
費紅衣也緩緩睜開了眼,她那翻卷的睫毛上挂着淚水,像挂着晨露的小草。
隻見。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那些漢子,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打鬥的痕迹都幾乎沒有。
看到這一幕,費紅衣着實怔了一下,目光在房間裏搜尋一圈,見房門大開,譚嘯的腳步聲已經去遠!
兩條黛眉微微一蹙。
難道說是他救了我!
不可能……絕不可能!!
他明明隻是個窩囊廢啊!
怎麽可能眨眼功夫,便将這些壯漢放倒!
她試問即便是自己狀态最好的時候,也根本辦不到!
費紅衣畢竟是個女人,在經曆了這種死裏逃生的波折後,終于還是忍不住将臉埋進膝蓋痛哭起來,俏麗的肩膀在暗淡的燈光下抖動。
要是有一面鏡子能讓她看見自己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準定會羞死!
她自認爲自己是絕對的強者,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落淚,可她現在這模樣完全是梨花帶雨的小姑娘……
每個人都有内心柔軟的一面,包括費紅衣也不例外。
但她生性要強,絕不允許任何人見識她脆弱的一面!
可是剛才譚嘯卻目睹了她衣衫不整被一群惡漢欺辱的場景!她實在不敢想象,以後該怎麽面對他!
又想起不久前和譚嘯鬧過矛盾,要是譚嘯那小子敢用這件事威脅她!她實在不敢再往下想……
其實這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雖然在費家的時候費紅衣經常欺壓譚嘯看不起他,但譚嘯從沒想過要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訴别人,更不可能以此來威脅她什麽。
……
……
别墅外警笛響起,何當重接到消息,親自帶隊前來解救費紅衣等人。
他來之前已經和張鐵佛通了氣,大不了借此和賀家徹底鬧翻!
雖說賀山缺位高權重不假,但張家的根基也不可謂不牢靠,真要杠起來,誰都讨不了好!但也誰都不怕誰!
可是一進别墅,隻見譚嘯雙手插在褲兜裏,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旁依偎着兩個美少女。
何當重豈能不明白,眼前的麻煩事都被譚嘯擺平了,他來晚了啊這是!
警方隻能負責一些善後工作,将那些失足女孩送回家。
可是賀欺花本人卻不見了,按理說他被譚嘯打廢了,根本跑不了多遠,可現在卻愣是找不見人影……
隻能說明有人将他救走了。
“小友這次真是立了大功,回頭我一定給你申請見義勇爲好市民……”
對于何當重發的好人卡,譚嘯婉拒了,倒不是他看不起那點獎金,而是一旦上了新聞報道,憑他這份超乎尋常的武力,必将引來不少沒必要的麻煩。
目前他還不知道地球上最強的修士到底有多強!
在他自己功力還沒恢複到巅峰期之前,還并不打算抛頭露面,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鬼知道地球上會不會有和他一樣從異界穿越重生過來的仙尊、武神之類的……
不過他已經猜到是誰救走了賀欺花那頭肥豬!
之前一直跟蹤他的那股靈力剛消失不久,不出所料,就是這個三階武修帶走了賀欺花!
以譚嘯的功力本可以輕松追上他,不過,他現在還不急,如果隻是對付一個三階武修,譚嘯都懶得動手!
他還想放長線釣大魚,看看那個武修到底是誰手上的棋子!
要說是賀家人,可爲什麽之前遲遲不出手,非要等到賀欺花都被打廢了才過來撿漏。
再一個,他救賀欺花的目的又是什麽?
既然不是賀家人,那肯定就是想借賀欺花這把刀……
譚嘯面色微冷,暗暗感到吃驚,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這事兒還僅僅是個開始……
嗯,很好!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的嘴角向上翹起,一道詭異的弧度出現在嘴角,興味濃濃。
“站住!”聽到一聲嬌喝,譚嘯回過頭,費紅衣已經換上一套新警服,束上武裝帶,顯得英氣勃勃,雖然還是一臉冷漠,但發紅的眼圈表明她剛剛哭過。
譚嘯的目光卻直往下面滑,不由露出一臉癡笑。
“往哪兒看呢!”
費紅衣面上帶着一層薄怒,讓譚嘯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心說你肯露還不肯給人看呐!
豈料費紅衣直接将譚嘯的手摁了上去!
手上傳來不得了的觸感,可還沒等他細細體會,就挨了一巴掌。
“……”譚嘯當時就懵了。
這大大大……大姨子是鬧哪樣啊???
打一棒給顆糖吃是吧?!
“要是讓我知道你把之前看到的事告訴别人……我就把你耍流氓的事告訴你老婆!”費紅衣咬着嘴唇,紅着臉小聲低語,那樣子完全不像是她啊!
什麽耍流氓!明明是你自己……
譚嘯瞪視着她,憤憤不平。
“看什麽看!我知道我好看,但你不許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扣下來泡珍珠奶茶!”
譚嘯心中一陣惡寒,費紅衣故意踩着他的腳尖,還裝做不知道!
“女人還是要少生氣,氣血不順,月經不調啊……”
費紅衣聽言,玉潤的耳垂也紅成一片。
這幾個月的确就沒準時過,每次一來就痛得死去活來。
她悶哼一聲,跺了譚嘯一腳,罵着臭流氓扭身便走。
譚嘯心裏那個委屈啊,我不就說了句大實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