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樓露天點校場。
拳宗的三名學員正在進行刻苦的訓練!
這三人無一不是從拳宗門下數以千計的學員中經過層層篩選,脫穎而出的出類拔萃之輩!
他們,就是拳宗的門面!不久後,将要代表拳宗參加京城武道大會。
這三人無一不是身懷絕技,甚至其中一位還曾在省城拳術大比中奪魁!
他們,生來便是修武的材料,就連拳宗長老都對他們格外看好,說他們是老天爺賞飯吃。
也怪不得三人性情傲兀,隻因爲宗門内原來的拳師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此,才回向外界招聘拳師!
麗谯已經見識過譚嘯的實力,自然不再有所懷疑!
隻是路上仍不忘唠叨,“你待會見了他們一定要看我的眼色行事,我會想辦法和學員們解釋你的身份,免得到時候起沖突!”
“别瞎操心了,老得快。”譚嘯調侃了她一句,氣得麗谯銀牙一咬,“你這厮……”
麗谯嬌哼一聲,“不知好歹!”
二人來到露天點校場,此處是整個書劍樓公用的訓練場地,比封閉校場地方大,更加施展得開。
天藍得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雲,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随風緩緩浮遊着。
譚嘯和麗谯進場之時,看到其他宗門的弟子也在這裏訓練。
氣宗的清風門、妙雲門。
掌宗的撫花門、摘葉門。
腿宗的奔雷門、疾電門。
劍宗的浪劍門、素琴門。
丹宗的晝鼎門、夜爐門。
還有刀宗聽雨門,以及他們拳宗追空門。
氣宗十二門,各自爲陣,互不幹涉。
話雖如此,但麗谯可是書劍樓出名的美女師姐,譚嘯和她走在一起,自然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都在猜疑,這個穿着品如衣服的小子到底是誰?
居然能和麗谯姐一起閑庭漫步。
品如衣服!
作者滾出來挨打!
本尊明明是沒來得及買衣服好嗎?
身上穿着的還是原主那些陳谷子爛芝麻的舊衣服。
以原主那懶得出奇不修邊幅的肥宅屬性,還能指望他的衣服能有多時尚嗎?
有得穿就不錯了!
下次再敢扯品如!老子分分鍾廢了你!
且說這譚嘯和麗谯并肩來到拳宗的訓練場地。
便見三人正在飛高縱低,拳若奔雷,腿似疾電!
這其中還有一個女子!這倒讓譚嘯有些小小的驚喜!畢竟,妹子誰會嫌多啊!
麗谯瞅了譚嘯一眼,輕輕一挑眉,抿開性感的薄唇,“她叫燕凝紫,你可别小瞧她,她雖是嬌滴滴的女兒身,祖上卻是當年赫赫有名的洛陽神捕燕東來,身負祖傳身法‘飛燕驚堂’,曾多次幫助警察追捕嫌犯,屢獲殊榮。”
說着,麗谯美目一轉,又指着另外兩個正在套招的男學員,“那個上身精赤,有八塊腹肌的名叫金開鱗,家裏很有些錢财,大家都叫他金少爺!他還拿過省城拳術大比的冠軍!”
“另一個帶頭巾、紮綁腿的家夥名叫洪塔,來自農村,私底下聽學員們說,他從小就橫練周身,力大無窮,一拳能打死一頭黃牛。”
說完,麗谯美眸掃向譚嘯,要看他驚訝的表情!
未曾想,譚嘯面上波瀾不驚,居然還在色眯眯的欣賞隔壁氣宗妙雲門的女弟子下腰!
麗谯幹咳了幾聲,揪住譚嘯耳朵來到拳宗三名學員身前,“訓練先暫停!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譚嘯譚先生,也是我們拳宗新來的拳術教師。”
那三人聽言,都圍了過來。
燕凝紫擦了擦鬓角的珠汗,眉宇之間英氣十足,卻又不失女子的嬌美。
她慢慢逼近譚嘯,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嗓音稍微有點尖銳,“就憑你!也配當我們的師傅?你有什麽輝煌的戰績嗎?”
“沒有。”譚嘯搖頭。
他也很無奈啊!
總不能說自己曾經沖冠一怒爲紅顔,屠盡半個修道界!
剛到地球,就把七星螳螂傳人J郎和白城張大佛爺秀了一臉!
爲了給老婆公司平事兒,一手做下城南慘案!三十幾口揮手殺之!
先是在驚沙灘連殺付劫滅、托尼伽賈師徒!
接受白城幾大勢力頭目歸順朝禮!
後又在H省軍區大院登堂入室,當着賀山缺的面暴打他兒子!最後導緻賀家被滅滿門!
這些戰績雖然都是實打實存在的,但是在世人眼裏實在太過驚耳駭目,恐怕說出來都沒人會相信吧!
“哦對了,剛把氣宗新晉長老打敗不知道算不算?”權衡再三,譚嘯隻好挑了一個自打他重生地球後最不起眼的一個戰績。
“你說啥?”燕凝紫不由得嗤笑出聲。
“打敗過氣宗長老?你怕不是癡人說夢!”
燕凝紫打心底把譚嘯看扁了!
就憑你這麽個二不跨五的毛頭小子,還打敗氣宗長老,你怕不是個傻子!
宗門長老,那個頂個都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前輩!
不光燕凝紫不信,金開鱗更不信,語氣無比冷硬,“師傅二字,你不配!現在,立刻,馬上,滾!”
刹那之間,空氣将至零度。
譚嘯明顯被學員們敵對了!
“那什麽……大家不要搞得這麽嚴肅嘛!其實譚師傅實力還是不錯的,而且,這是上面的決定……”
麗谯原本是想要解釋,萬沒想到她一開口反倒火上澆油!
金開鱗刀子般冷銳的目光狠狠剜了譚嘯一眼,語氣冷如冰,“他若留下,我便走!”
說完,金開鱗抽身便走。
金開鱗作爲一名在省城拳術大比摘過桂冠的學員,一直是拳宗的驕傲!
他本人對這次京城武道大會也非常的看重,爲了參加這次大賽,他把社會上的許多酒局都推掉了!
便是爲了能夠專心的訓練,可現在竟然說走就走,可見他對譚嘯意見之巨!
“我也退出!”燕凝紫冷哼一聲,“真不知道書劍樓領導是幹什麽吃的,招這麽個傻X來當拳師,呸!”
她朝譚嘯啐了一口,緊跟着金開鱗身後離場。
隻剩下強壯無比,神情有些木讷的洪塔還楞在原地。
“大塔,你……”麗谯本來還想讓譚嘯出醜,小小報複下譚嘯之前對她的無禮!然後再向大家說明,卻沒有想到,這幫學員性子這麽急,說走就走,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她現在真的有點慌!
“我……”洪塔嘴張了一張,喉頭滾動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麗谯師姐,你一直負責我們拳宗的各項事務,我很感激你,也很尊重你!你是我們的良師益友!我也很想給你面子,可是……我真的無法接受靠走後門沒啥真材實料的人來做我們的領隊拳師!所以,非常抱歉,我也……”
洪塔說不下去,轉身離開。
隻留下麗谯在風中淩亂。
麗谯滿臉麻木的表情,這可咋辦?!
因爲一個譚嘯,把三名拳宗最拔尖的學員都氣走了!
她可怎麽向宗門大長老交代?!
“喂!你啞巴了!你都不知道勸他們嗎?現在人都走了,你這拳師當得還有什麽意義?”
譚嘯聽言,隻是微微一笑,“你信不信,過不了多久,他們三個會跪着給我磕頭奉茶,行拜師之禮。”
“我信,我信你個鬼。”麗谯白了譚嘯一眼,再也懶得理這家夥了,兀自走開。
周圍隔得近的幾個宗門的弟子都在看譚嘯笑話,唯獨一個華服男子走了過來,沖譚嘯笑了笑,并無看不起他的意思,“你就是拳宗新來的拳師吧,貴姓?”
“免貴姓譚,白城譚嘯。”
譚嘯也朝對方笑了笑。
“哈哈!蛟龍出譚,虎嘯白城,好名字!在下屈聽雨,刀宗聽雨門門主。”
屈聽雨抱了抱拳,星目灼灼,笑聲異常豪爽。
譚嘯見此人身長八尺,起坐逍遙之風,行止浩然之氣,實在是個可以交朋友的人。
隻不過他右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是俊臉上的小小瑕疵,不過對于武道中人,身上有點疤痕更添英武之氣!
二人并肩同行,這時另一個長相帥氣的家夥跑了過來。
尤其是笑的時候露出滿嘴潔白的牙齒,給人一種十分陽光的感覺。
“老譚!你他喵咋到書劍樓來了?”
此人正是浪劍門門主秦帥!
“有驚無險,又到飯點。”秦帥伸開長臂,左右摟住譚嘯和屈聽雨二人肩膀,“走,咱哥仨今兒得找地方聚聚!”
“敢情你們也認識?”屈聽雨自然認得浪劍門主秦帥,但他沒想到秦帥和譚嘯也是相識!
三人都是性情中人,三言兩語就熟絡起來。
“譚兄剛剛走馬上任,依照慣例,是要拜碼頭的,正好,我打算請一位長老吃酒,你們與我同去,日後遇到什麽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譚嘯本想推辭,不過在二人盛情相邀之下,隻好點頭答應。
他倒想看看,書劍樓的碼頭是怎麽個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