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來人是誰?
不是别人!正是燕凝紫!
燕凝紫俏面上寒氣逼人,幽怨的目光直指譚嘯!
“額滴個親娘诶……燕燕,你怎麽也回來了?”看到燕凝紫突然出現,麗谯心裏叫苦不疊!
她隻覺得倆腿發軟,腦門子上虛汗直冒,對自己之前和譚嘯打的賭追悔莫及。
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譚嘯這人也太邪門了吧!
麗谯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以她對燕凝紫的了解,燕凝紫絕不可能屈服于譚嘯的!
“我沒遲到,可以把金牌還我了吧!”
燕凝紫直接來到譚嘯跟前,伸手讨要金牌!
“區區一個金牌而已,我還看不上呢。”
譚嘯也不廢話,把金牌掏出來,扔給了燕凝紫。
“等等,你不會調包吧?”将金牌愛惜的收起來,燕凝紫眸光忽而一閃,面露狐疑。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難道我在你眼裏的形象就這樣卑劣?”
譚嘯極爲不屑的發笑,旋即,他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不過這玩意用來砸核桃倒是挺稱手。”
什麽?!
用來,砸!核!桃!
燕凝紫聞言,氣的幾乎将牙齒咬碎,她本就記恨譚嘯,現在聽到譚嘯這番過分的話,心裏的這份怒火就越燒越烈!
“你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話聲中,燕凝紫身姿一閃,曼妙的形體已經化作一道殘影。
嘩!
一聲破空銳嘯,勾魂絕命的一腳直向譚嘯要害處抽了過來!
“喲,小燕子,你怕不是忘了昨天爲師是怎麽教育你的吧!”
譚嘯話中透着一股子狠厲!
嘴角噙了絲笑,但那笑細看卻寒凜冷冽!
話音飄風般射入燕凝紫耳中,她立馬就後悔和譚嘯動手了!
因爲,昨天譚嘯對她做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永世不可磨滅!
若是,在露天校場,衆目睽睽之下再經曆一次那樣的羞辱,燕凝紫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好在,譚嘯并沒有那樣做,隻是兩根手指在她玉潤的腳踝上輕輕一帶,燕凝紫下半身便瞬間麻木!
如折翼的燕子,飛墜于地面!
當燕凝紫的身體與堅硬地面碰撞時,發出了一聲叫人聽來頭皮發麻的悶響。
燕凝紫感到了屈辱,胸中的火一蹿蹿的上頭,臉漲紅得像喝了烈性酒,嘴裏大罵譚嘯“臭流氓”、“狗東西”、“社會敗類”!
但不論如何,她是再沒有勇氣,也再沒有力氣沖上來和譚嘯打了。
“小燕子,這回師父就饒了你,若是下次再敢無理取鬧、不服管教,就休怪爲師不知憐香惜玉了!”
譚嘯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雖輕柔,卻不乏威脅的意味!
這聲音像是一道冷電,直接穿透了燕凝紫的耳膜,直擊她最敏感的神經系統,在她的腦海中排卷震蕩,激起狂瀾!
燕凝紫驚覺身體已經慢慢僵硬,一種侵入骨髓的陰冷漸漸滲透進身體,她想要縮緊身子來抵禦這股冷意的侵入,卻發現無濟于事!
一時間,燕凝紫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眼淚迅速地湧進了眼眶裏。
“怎樣,今後聽不聽爲師的話?”
幾乎是在譚嘯話音落地的同時,燕凝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可就在點頭之後,燕凝紫渾身一陣激靈,竟在瞬間清醒過來!
之前那股冷意全然消失,燕凝紫茫然地擡起頭,映入眼簾的隻是譚嘯那張邪氣俊俏的笑臉。
連燕凝紫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爲何會點頭!
“你……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燕凝紫意識到不對勁!
“我并沒有對你做什麽!”譚嘯可笑地俯視着地上的女子,口氣十分不屑,“是你心中生出了對我的畏怯,你怕了!”
譚嘯深邃的墨色眸子裏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氣。
燕凝紫吓得身子一抖,臉色慘白如紙。
“麗谯,記住你我之間的賭注哦。”譚嘯向一旁愣住的麗谯邪邪一笑。
此時,在麗谯和燕凝紫眼裏,譚嘯就是頭魔鬼。
仿佛這一瞬之間,他征服了一切!
不一會兒,麗谯再次冷笑出聲,“哼!别高興的太早,半個月内,你無法讓學員實力得到提升的話,就等着被辭退吧!”
對此,譚嘯隻是微微一笑。
這世上,還沒有他八荒邪神完不成的任務!
……
封閉式訓練室内。
譚嘯俊目掃向面前三人。
金開鱗、洪塔昂首挺胸,神态飽滿,準備聆聽教誨!
唯獨燕凝紫,氣鼓鼓的樣子像個小河豚!
這小妮子,心裏尚自對譚嘯含冤!
她明明很忌憚譚嘯那可怕的手段,但是性格使然,就是不服氣!
譚嘯抱着胳膊,俨然一副師者風範,在三人面前踱來踱去。
“列子說得好,‘良弓之子,必先爲箕。’要訓練一個造千金之弓的巧匠,必須從編竹器的簡單基本功做起!習武亦是如此。你們之前所學,無論是跆拳道、散打,還是國術,都隻局限于武道!”
“乃至于……你們連武道中人都還算不上!世上三千大道,你們何其渺小?”
譚嘯伸出手在洪塔面前一晃,旋即輕飄飄地放落在他的左肩!
“嘶……”
洪塔倒吸一口涼氣,身形猛然左沉,面色比生吃了苦瓜還要難受,譚嘯眼中滿是戲谑的看了他一眼,收回手,“你,空有蠻力!掰手腕可以,實戰不行!”
洪塔聽言,“嗯嗯”的點頭,揉了揉麻木的左肩,看着譚嘯向金開鱗走去。
“你,下盤虛晃!還打什麽拳?!”
譚嘯腳出如風,毫無征兆地掃中金開鱗腳彎。
金開鱗萬沒想到這一茬,瞬間跪了下去!
艱難站起身,膝蓋磕破了,血迹斑斑。
但他并沒有發脾氣,反是朝譚嘯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師父教訓得是。”
“而你……”譚嘯摸着下巴,玩味的眼神在燕凝紫身上來回打量了好幾圈。
被譚嘯打量,燕凝紫全身的不自在。
感覺像是被一條趁火打劫的大色狼盯上了一樣。
可是譚嘯看了半天,并沒有對她怎麽樣。
隻是口中啧啧有聲,“唉,有時候上圍發育得太好也是個累贅。”
“你!你說什麽呀?”譚嘯聲音雖低,奈何燕凝紫離得近,一下子全聽見了,臉色一會白一會兒紅的十分精彩,就不知道那紅是羞紅的還是氣紅!
“本想教你們一些厲害的功法,奈何你們資質太差!”譚嘯故意這麽說,要看學員們的反應,“所以,你們隻能從最最最基礎的基本功開始訓練!”
果然,譚嘯此話一出,金開鱗和洪塔雖然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譚嘯,但都沒有當面質疑。
唯獨燕凝紫,當下冷哼一聲,不忿地瞪着譚嘯,“從基本功練起?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們?”
一旁陪練的麗谯心中何嘗不是冷笑,他本以爲譚嘯揚言一個星期可讓學員實力大增!
說得那樣煞有介事,她還以爲譚嘯肯定會有什麽出奇的速成訓練法。
可是現在看譚嘯這架勢,是要把僅有的半個月時間,拿來練基本功?
大哥,你是不是沒睡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