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找了個客棧住下,穆青楠架不住無聊,便與餘起說了一聲,随後便出去了。
餘起并沒有阻攔,穆青楠現在的實力,除非遇上了與他一般的高手,不然的話足夠自保了,而且有穆文風兒子的那一層保護在,想必也沒有多少人敢碰他。
穆青楠出了酒樓,便在尋問之中找到了一處地方。
在他的前方,是一座雙層的閣樓,一道道代表着喜慶的紅色布匹從上落下,在閣樓的門前還放着些許零散的花瓣,一塊巨大的牌匾懸挂在上方,上邊寫着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玉春閣
穆青楠一笑,便走了進去。
剛進大門,便有一老鸨走了出來,以他那毒辣的眼光,自然看得出穆青楠是何等的富貴子弟,他連忙笑道:“喲,這位公子倒是面生,您請。”
“給我找個上好的位置。”穆青楠掏出了一枚銀子扔給了他,那熟練的樣子,想來在風華城中也沒少去這種地方。
老鸨一看穆青楠出手如此闊綽,心裏更是樂開了花,他把穆青楠帶入了二樓的一間房中。
這裏倒是極好,前方是一個陽台,坐在這剛好能夠看到下方的場景。
“公子,您好好歇息。”老鸨笑了一聲,順便還招呼了幾位美女過來伺候,這才走了出去。
穆青楠躺在椅子上,身上享受着幾位美女的揉肩錘腿,别提有多舒服,他的雙眼透過這看向了一樓中央的舞台上。
從詢問之中,他得知今天是玉春閣的花魁冬雲出演的日子。
雖然穆青楠沒少來這種地方,不過他大多是來此聽曲而已,對于這些風塵女子,他肯定不會與其發生關系。
就在這時候,剛才的老鸨走上了舞台之上,她壓了壓手,示意衆人安靜,這才說道:“各位,今日是冬雲的演奏之日,再過一會,冬雲姑娘就要上台了,隻是這冬雲姑娘有個怪癖,我想在座的衆人應該知道吧?”
樓下的各位看客們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一個個的連忙掏出銀兩朝台上扔了過去。
老鸨看着四處飛來的銀子,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他連忙招呼幾個夥計将這銀兩撿了起來。
穆青楠這種老顧客,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些東西,說什麽怪癖,不過是花魁的出場費罷了。
不過他穆青楠何曾在銀子上輸給其他人,他從自己攜帶的包裹中,想到不想就掏出了銀子扔了下去,細算起來,倒是有五十兩。
老鸨看到突然降落的五十兩,眼裏更是喜色,他看向投來的方向,發現是穆青楠後,連忙喊道:“這位公子給了五十兩啊,若是沒有人高過她,待會冬雲姑娘演奏完後可就要伺候他了。”
老鸨這話,頓時将台下看客的目光吸引了上來,他們知道,能坐在上方之人,都是一些豪門子弟,他們遠遠比不上。
穆青楠倒是十分享受這些人的目光,仿佛在風華城的日子又回來了。
不過就在這時,更沉悶的聲響響起,那是銀兩落入台上的聲音,老鸨一看,是比穆青楠投的更多的銀兩,連忙拿了起來,“各位,秃鹫門的葛公子給了一百兩。”
衆人齊刷刷的朝二樓中的另一處看去。
發現上方正坐着一名青年,一頭黑色的長發,猶如鷹鈎般的鼻子,一雙猥瑣的目光不斷在自己懷裏的女子身上瞄上瞄下,絲毫不在意那一百兩。
二樓内的其他閣樓也坐着一些富商,不過一聽到是秃鹫門,本想加價的心又停了下來。
秃鹫門,是這一塊區域最強橫的勢力。
當今天下,到處都被現今的十七強者分割,獨霸一方。
秃鹫門就是依附在統治這塊區域的東方家族之下。
如果沒有東方家族的人出面,那這秃鹫門在這塊說是第一,那就沒人敢說是第二。
再加上東方家族的威懾,這秃鹫門混得風生水起。
而且他們的狠辣是出了名的,若是誰不小心得罪了秃鹫門,必定會被報複。
這也是富商們不敢加價的原因。
不過穆青楠可不把這當回事,身爲将神的兒子,他又曾懼怕過誰?
想都不想,他再次掏出了銀子扔了下去,這一次是一百五十兩。
老鸨本以爲在秃鹫門加價之後就沒人再加了,可是當聽到旁邊響起的聲響之時,她知道,肯定是有人加價了。
她将銀兩撿了起來,詢問身旁的夥計之後,她這才喊道:“這位公子出價一百五十兩。”
原本還沉浸在女人香中的葛公子面龐頓時一冷,雙眼之中透露着絲絲不想,“我倒要看看,誰敢和我葛鵬作對。”
他順着台下衆人的目光看向了穆青楠。
穆青楠自然也感知到對方的目光,他的雙眼露着得意的目光,與葛鵬對在了一起。
葛鵬不斷的打量着穆青楠,他原以爲這人會是萬裏錢莊和無間當鋪的人,不過看到他隻是一名少年後,眼裏露出冷冽的笑容,“不知死活。”
他又掏出銀子扔了下去,這一次,足足有三百兩。
穆青楠看到對方又加價,心裏的掘勁上來了,這一次,他拿出了一張銀票扔了下去。
當銀票輕輕地飄入老鸨的手中時,他一看,頓時喊道:“這我公子...出價一千兩。”
這個價格使得在場之中響起一陣喧嘩,一般來說,五百兩左右的價格也足夠使得冬雲出場了,一千兩,完全超過了這個價格。
聽到這價格,葛鵬的臉上猶如布滿了一層寒霜,雙眼中更是露出了一股殺意,“小子,我看你出了這玉春閣還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穆青楠此時也從周圍的姑娘們打聽到了這人是誰,不過他毫不在意,秃鹫門的黑店都被他們端了,如今再多得罪一下,又能如何?
對于他的威脅,穆青楠隻是笑了笑,他繼續躺在椅子上,朝着下方的老鸨喊道:“喂,沒人加價了,可以讓東雲姑娘出來了吧!”
老鸨這才回過神來,将銀兩收好後,她這才喊道:“有請冬雲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