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黃磊,都充滿了好奇,想要知道關于天坑的信息,這也是他們這次的目地,每個人都若有所思。
“黃哥你就别賣關子了,難道有什麽寶貝嘛?”岚岚白了一眼黃磊,勾人的眼神,似風情萬種的妖女,令人難以抗拒。
“岚姐,我懷疑你是情場高手,可惜我沒有證據。”江不凡一臉尴尬的笑着。
“這是我家傳的玉劍,你們看。”黃磊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潔白的小劍,遞給了衆人。
雪白的玉劍,很是小巧輕薄,入手冰涼,透着淡淡的寒氣,劍身上雕刻着一條龍紋,又顯得無比威嚴。
“可是你這玉劍和天坑有毛的關系啊?就這種材質,我家一大把。”秦壽不解。
“胖子,你仔細看看,你能看透它的來曆?”黃磊反問道。
就是江不凡他們也是不解,更是看不出這玉劍的曆史,仿佛曆史根本沒有它的痕迹。
“你們再看,這是什麽?”黃磊從懷裏再次拿出半塊破碎的玉佩。
玉佩呈陰陽魚眼的形态,不過卻隻有白色的一半了,缺少黑色的另一半,不過玉佩上也有着龍紋的痕迹。
“這破碎的玉佩就是從天坑附近發現的,你們仔細看他們的紋絡是不是很相似。”黃磊繼續說道。
聽黃磊這樣一說,所有人都認真對比了起來,得出的結論果然和黃磊說的一摸一樣。
“玉在我國的曆史可謂源遠流長,早在近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中國人的先祖就發現并開始使用玉石了。”
“可是這也判斷不出是何年代的産物啊!黃哥你别告訴我你祖先還是萬年前的古人,然後這玉劍一代又一代的傳到了你的手裏?”江不凡手摸着古玉給人一種冰涼的感覺。
“傳說,古人以玉爲載體,上面雕刻的都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的神靈。”
“甚至刻繪極具深義的符号,以禮拜之。希望藉玉器特有的質地、造形、花紋與符号,産生感應的法力,與神隻祖先交通,汲取他們的智慧,獲得福庇。”
冰心竹看着玉劍和破碎的玉佩,出聲說道。
“沒錯,玉的傳說很多,古有西王母贈玉,後有古玉和氏璧。”
“包括神話故事裏面的女娲補天所用的五彩神石,弄玉吹箫的故事,甚至還有人說玉石是九天玄女留下的眼淚。”周乾也是侃侃而談。
“大哥些,你們是在賣弄學識嘛?還是在講故事了?你們說的那些有毛用啊。”秦壽出聲打斷道。
“阿彌陀佛,古今不談,但是古玉卻有驅邪避兇之用,佛祖曾說,萬物皆有靈。”了塵插嘴道。
“其實這次我把大家請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調查清楚這古玉的來曆,說不準這天坑下就有各位想知道的秘密,也許是一段不爲人知的古史,你們有興趣嗎?”黃磊收起了古玉說道。
“胖子你看下風水,然後我們下天坑。”黃磊對着秦壽說道。
“葬書中有言,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
““風水”一詞源于上古,是中國古老的術數之一,相傳黃帝時青烏子精通堪輿之學,故風水又稱青烏、堪輿之術,距今至少有五千年的曆史。”
“秦壽沒想到你還會風水啊?”江不凡對這個不起眼的胖子又高看了一眼。
“小道爾,秦爺可是要成爲禦龍師的存在。”
“天地陰陽判吉兇,五行八卦明三生。”
“天地無極,五神聽令。”
隻見秦壽取出一個羅盤放在手中,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什麽,羅盤也是旋轉了起來。
“古人認爲,萬事萬物由氣聚而生,氣散而滅。既滅之後,其靈氣随風飄散,往往會聚集到山坳水角,對人類吉兇發揮影響,沒想到秦兄居然對風水一道頗有研究。”周乾說道。
“看來想要成爲禦龍師也是有可能的。”
“這怎麽可能?”秦壽來回走動,額頭上也是冒了很多的汗水。
“不可能啊,任何地方理應都有龍脈可循,可是此地卻什麽也察覺不到,就像是一潭死水。”
“岚姐,你試試占蔔之術。”秦壽眉頭緊鎖。
“占蔔之術?”江不凡震驚,這些詞語他也隻在電視上或者小說中看見過,沒想到真的存在。
岚岚拿出一個水晶球,蹲下身子抓了一把黃沙淋在了水晶球上,雙眼緊閉,口中喃喃自語。
“她這是在幹嘛?”江不凡好奇道。
“傳說中西方的占蔔之術,和華夏那些算命的差不多。”
“古言有說,以言者尚其辭,以動者尚其變,以制器者尚其象,以蔔筮者尚其占”。蔔筮之道,起源甚早!”
冰心竹,看着岚岚對着江不凡說道。
“沒想到,學姐不僅人長的漂亮,學識更是如此淵博。”江不凡認真的說道。
“不行,這裏好像有着天然的磁場,什麽也察覺不到。”岚岚也是搖了搖頭。
“看來隻能下去一探究竟了。”黃磊說道。
“岚姐,你居然還會占蔔啊?你能不能算一算我什麽時候能夠結婚了?”江不凡湊了過去一臉捧笑的說着。
“你?”岚岚抓了幾根江不凡的頭發,放在手心,即而說道:“注孤生,單身一輩子。”
“岚姐,咱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江不凡無語。
“阿彌陀佛,江兄身具佛性,佛家才是你的歸途。”了塵雙手合十。
“走,咱們去準備飛行器,然後下天坑。”黃磊招了招手,向着停車的方向走去。
“飛行器,還有這好東西。”江不凡今天可謂是漲了很多見識。
“這尼瑪就是飛行器?”江不凡頭大,不就是像風扇一樣嘛,挂了個馬達一樣的東西。
“走吧!”黃磊把飛行器交給了衆人。
江不凡綁好飛行器:“小白,你老老實實的在上面呆着。”
“汪,汪……”
可是就在江不凡他們準備起飛的時候,二哈跳了過來咬着江不凡挂在胸前的背包。
“你個狗日的,下來。”江不凡想把二哈扔出去,可是見黃磊他們已經不見了蹤迹,隻好提着一隻狗向下飛去。
天坑下,黃沙滿天,好在的是提前準備了口罩,要不然絕對被打的滿臉刺痛。
下方一片漆黑,僅有的手電光忙也照射不到盡頭,仿佛被無邊深淵吞沒,黑暗中仿佛連時間都靜止了,江不凡看不見四周的景象,隻覺得身體在迅速的向下飛去。
“汪汪……”就是二哈也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狗叫。
“你給老子安靜點,不然老子把你丢下去。”江不凡無語,這狗也太坑了,還讓老子抱着他一起下去。
“這是什麽味道?”
江不凡從黑夜的空氣中突然聞到了一股暗香,隻聞其香,卻不知其發自何處,來自何方,讓人難以捕捉,似有還無,若即若離。香味十分濃郁,清逸幽雅,這股暗香讓他神往,使他心生格外放松,沁人心脾、催人欲醉,同時也伴随着深深的困意。
“糟了……”江不凡驚醒了過來,趕緊屏住了呼吸,可是一切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