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谷見從床上起來,揉了揉腦袋,她總覺得腦瓜子生疼,像是正有人要搬開她的腦袋一樣。
“昨晚”
谷見在思索一個問題。
昨晚昨晚她都做了些什麽?印象中的話,谷見記得的昨晚,她是很開心與夏瓷和秋瞳姐在吃飯,然後夏瓷提議跨年,喝點酒。
谷見伸手拒絕,但夏瓷換了個飲料口味的給她,于是她喝了?
谷見想了想,嗯,對,她的确是喝了,而且好像還喝完了?!
想到這裏,谷見從床上跳起來,撲倒大熊玩偶上,谷見興奮的臉通紅——人生目标之一,喝酒,已完成!
谷見覺得自己超厲害啊!喝酒啊!這是喝酒啊喂!
以前啊,谷家的谷爸谷媽說過,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必須要成年了才能喝酒,所以谷見看到爸爸喝酒的時候,雖然很好奇是什麽味道,但從來的沒有去要過。
她一直都是滴酒不沾,而到了成年了,谷見興奮的看着谷爸,谷爸猶猶豫豫,然後看向谷媽。
谷媽立刻又說女孩子是不能喝酒的,因爲喝酒會讓人頭疼,惡心,想吐。
于是谷見害怕的一直沒嘗過酒的味道但谷見想不想喝酒呢?肯定是想的啊因爲爸爸喝酒的時候總是超幸福的樣子的啊!
谷爸喝酒的時候,幸福感是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的呀!
而且有一句話是怎麽說來着?
嗯,越是不讓做的事情,做了,就越會讓人興奮
但谷見是好孩子,所以她一直在憋着,忍着,不去讓大家擔心啊什麽的。
但
她昨天
破戒啦!
谷見把大熊玩偶擺在床頭,正對着自己,這樣的行爲弄的它像是有生命的人一樣。
“大熊大熊,你聽我說。”
谷見開口說話,聲音和夏瓷聽到的不一樣,是很清脆,很動聽的聲音。
因爲她沒有壓低音量。
她沒有刻意的去扯着嗓音
“我昨天,喝酒了!”
谷見笑呵呵的,很傻氣的模樣。
雖然還有點暈乎乎的,胃裏也有些不舒服。
但谷見很開心,真的是超開心的那種。
昨天喝酒隻是她的一個人生小目标而已。
真正的最最最重要的是——谷見是和朋友一起喝酒,是和朋友一起跨年!
這就是讓谷見最開心的地方了。
雙手抓着大熊毛茸茸的大爪子,谷見特開心的在搖晃着。
“雖然有些忘記了昨天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但是想想都知道是很開心的事情呢。”
又走到大熊的旁邊,谷見按着大熊的腦袋,讓後者的腦袋輕輕的點着。
低沉着嗓子,谷見說“是的呢!和朋友在一起最幸福不了呢。”
谷見在模仿着大熊講話。
聲音出奇的很想,低沉沙啞,谷見小模樣還有幾幅聲音呢!
而這時一聲響
“咔”
是門響的聲音。
伴随着是一句叫喚。
“那什麽,谷見到吃飯的時”
進了門的言秋瞳愣住了,她看着坐在大熊身後,正搖晃着大熊爪子的谷見,陷入了沉思。
她是不是應該晚幾秒進來?
場面安靜了幾秒
谷見“”
“诶诶?!”
倒不是因爲被言秋瞳看到羞恥的一面,谷見喜歡玩偶,甚至玩過家家,夏瓷是知道的,但是言秋瞳她應該是第一次見?
谷見隻所以一瞬間呆滞,是因爲看着言秋瞳的臉,她一瞬間的就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就腦海中有什麽東西沖了進來,谷見蹬的一踢腿,直接躺屍在床上,把大熊抱住蓋在面門。
“谷谷見?”
言秋瞳弱弱的喊了一句。
她走上前去,坐在谷見的床邊,看了看谷見的桌上,在杯裏,昨晚夏瓷給她倒的水,是一口沒碰啊
“身體是不太舒服嗎?”
谷見晃了晃大熊。
她閉着眼小聲道“不是的”
“那是怎麽了啊?”言秋瞳把大熊往下推了推,露出谷見的臉,那是一張通紅的,欲滴血的面龐。
“臉怎麽那麽紅!”言秋瞳吓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摸谷見的額頭,手掌撫上去的時候,她納悶的道“不對,很正常啊”
溫度的确是很正常甚至摸着還有些冰涼。
谷見看着言秋瞳,說不出話來。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谷見就覺得噼啪。
谷見快傻了。
昨天晚上看到的畫面一一浮現在腦海裏的話,她會發現那場景對她來講,那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這和電視上看到的不同啊,畢竟電視上才不會出現女女的畫面。
言秋瞳看着谷見的臉,見着谷見眼巴巴的盯着她,她一瞬間愣着了,這一幕讓她沉默“”
她也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一樣。
昨天晚上,她和夏瓷喝了不少的酒。
雖然算不上宿醉的情況
但一大早起來難免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因爲昨晚不僅是喝了酒,還是熬了夜的呀。
所以昨晚
言秋瞳回想了一下,當那一幕快發生的時候,因爲谷見的一長段不知名的吸溜聲,所以到最後是沒能成功的。
因爲電燈泡谷見同學成功的發出了億萬伏特。
她完美的打斷了夏瓷的好事。
所以
谷見是因爲這件事在鬧别扭?
言秋瞳覺得又好笑,又害羞。
一面覺得谷見也太可愛了,這種事情放到哪個二十歲的人身上,那都是很正常的吧?一定是很正常的吧?
一面又覺得因爲谷見的這個态度,言秋瞳也開始有些羞澀了起來。
谷見不是夏瓷。
言秋瞳今早見到夏瓷的時候,夏瓷還嘿嘿嘿的賤笑了三聲,用右手放在面前,然後食指和拇指做出了個言秋瞳不懂的動作。
言秋瞳跑去問她。
夏瓷說這是我的小心心啊。
夏瓷??
我把我的小心心給你。
言秋瞳當即就捂着臉,這也太撩了吧?
然而這要是放秃頭大哥那個年代,這隻能叫做土味情話而且吧,這是十分油膩的撩妹方式。
當放到現在可不一樣啊。
言秋瞳被夏瓷這樣一整,刷牙的時候杯子都掉了,過了大概四秒左右才反應過來的。
所以
到底是夏瓷厚臉皮,還是她和谷見臉皮薄?
言秋瞳細想一下
嗯,肯定是夏瓷厚臉皮。
這家夥根本不知道要臉爲何物!
“那什麽吃早飯了。”
看着谷見又害羞,但是又超好奇的目光。
言秋瞳有點頭皮發麻。
說完這句,當看到谷見點點頭後,言秋瞳笑着道,“那我先出去,你趕緊洗漱一下下樓。”
走出門,關上門。
言秋瞳看着一邊上聽牆角的夏瓷。
“她幹嘛?”
夏瓷問言秋瞳。
言秋瞳給了夏瓷一個白眼。
一想到谷見要滴血的臉龐,又聯想到昨晚的自己。
她擡腳,輕踢在夏瓷的小腿上。
“要點臉吧你!”